第69章 比比東到達,師姐要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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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股力量……”獨孤博眯起眼,看著那柄雷矛,指尖捻鬚的動作都停了,“竟能引動天地雷電共鳴,好個雷帝武魂。”

李安瀾只覺體內魂力與雷晶獸的雷電之力產生了奇妙的呼應,腦海中清晰地浮現出“碎星”二字。

他望著僵滯中的雷晶獸,感受著對方晶甲縫隙裡雷痕傳來的鎖定感,低喝一聲:“雷帝·碎星雷矛!”

金色雷矛化作一道流光,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射向雷晶獸。

那魂獸剛從震懾中掙脫,見雷矛襲來,慌忙收緊晶甲,將全身裹成一個藍色晶球。

但雷痕的鎖定早已生效,雷矛如長眼般拐了個微不可察的彎,精準地刺向它晶甲最薄弱的脖頸處。

“鐺!!!”

刺耳的碰撞聲響起,雷矛的尖端竟刺入了晶甲縫隙!雷晶獸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

它自恃晶甲無敵,從未被如此輕易破開防禦。

更可怕的是,矛尖釋放的“湮滅雷光”正無視它30%的晶甲防禦,瘋狂侵蝕著內部血肉,“雷蝕”效果更是讓它體內凝練的雷電之力以驚人的速度流失,鬃毛的金光瞬間黯淡下去。

李安瀾落在地面,沒有停歇。他知道雷晶獸的韌性極強,當即再凝三道雷痕,精準地打在雷矛刺入的傷口周圍。

三層雷痕疊加,雷晶獸體內的雷電瞬間紊亂,它想再次凝聚晶甲,卻發現魂力運轉滯澀,晶甲上竟浮現出細密的裂紋。

“審判雷箭!”

雷帝虛影抬手一指,三道金色雷箭順著雷矛的軌跡射入傷口。

只聽“咔嚓”一聲,雷晶獸的晶甲從內部崩裂,金色雷光混雜著藍色晶屑炸開。

它龐大的身軀晃了晃,轟然倒地,琥珀色的眼睛漸漸失去光彩,一枚淡藍中夾雜著金色的魂環從它體內升起,緩緩旋轉。

李安瀾喘著氣,擦了擦額角的汗。

剛才那一擊幾乎耗盡了他大半魂力,但握著拳頭的手卻在微微顫抖。

不是累,而是興奮,與雷晶獸靈魂觸碰的瞬間,第六魂技的法門已深深烙印在他的識海。

那是一種極致的穿透與爆發,正好剋制這類防禦強悍的魂獸。

“去吸收吧。”獨孤博揮手佈下魂力屏障,“七萬年魂環的壓力不小,用你的雷帝威壓壓住它的暴烈。”

李安瀾盤膝坐下,引導著那枚藍金魂環靠近。

魂環剛觸碰到身體,一股凝練到極致的雷電之力便湧入四肢百骸,像是有無數把細針在經脈裡穿梭,比冰火兩儀眼的能量更刁鑽,卻也更純粹。

他咬緊牙關,運轉魂力一遍遍沖刷,雷帝虛影再次籠罩全身,帝威如無形的枷鎖,竟硬生生將魂環的狂暴之力捋順了幾分。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第一縷晨光落在李安瀾臉上時,那枚七萬年魂環終於徹底融入他的體內。

他猛地睜開眼,眸中藍金交織的雷光一閃而逝,右手虛握,一柄縮小版的碎星雷矛在掌心凝聚,矛身帝紋流轉,與雷晶獸的晶光隱隱呼應,透著一種剛猛無儔的銳氣。

“試試?”獨孤博挑眉,指了指不遠處一塊被雷晶獸撞裂的巨石,“那石頭硬度堪比魂鬥羅的防禦魂技。”

李安瀾起身,望著那塊丈高的巨石,心念一動,掌心雷矛瞬間暴漲至五米長。

他沒有投擲,而是握著矛柄,朝著巨石猛地刺去。

只聽“噗嗤”一聲,雷矛竟如切豆腐般刺入巨石,矛尖的“湮滅雷光”瘋狂運轉,瞬間在石體內炸開。

“轟!”

巨石從內部崩裂,化作無數碎石,而雷矛穿透後並未停下,帶著餘勢向前衝出二十米,才在半空炸開一團金色雷霧。

碎石落地時,表面還殘留著細密的雷蝕紋路,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

“雷帝·碎星雷矛……”李安瀾低聲念著,感受著體內奔騰的力量,指尖劃過矛身帝紋,眼底閃過一絲堅定。

千仞雪腕間的髮帶,比比東信裡的暗流,都像壓在心頭的石頭,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不知何時,一道淡藍色的雷痕悄然浮現,像極了雷晶獸晶甲上的紋路,又隱約帶著青灰色髮帶的影子。

“等不得的事,就用這柄矛劈開。”李安瀾握緊雷矛,感受著雷電在掌心跳躍的力量,“誰也別想困住我。”

晨光穿過林葉,將他的影子與雷帝虛影疊在一起,金色雷光與藍色晶輝交織,既有雷電的霸道,又有晶體的堅韌。

隨後與獨孤博分別,返回天斗城。

……

天斗城的城門在晨霧中緩緩開啟,守城計程車兵打了個哈欠,目光不經意掃過城外那條官道時,忽然頓住了腳步。

薄霧裡走來一道身影,步履輕緩,卻帶著一種無形的氣場,讓周遭的喧囂都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那是一名女子,穿著一襲墨綠的長裙,裙襬繡著暗金色的纏枝紋,走動時才會隱約透出流光,既不張揚,又難掩料子的考究。

她未戴繁複的頭飾,只一支白玉簪綰起大半烏髮,餘下的青絲順著肩背垂落,髮尾微卷,沾了點晨露的溼意。

守城士兵愣了愣,這女子的容貌實在太過出挑,眉峰微挑時帶著幾分疏離的英氣,眼尾卻又微微下垂,中和了那份冷意。

尤其是那雙眼睛,紫羅蘭色的瞳孔像是盛著化不開的夜色,看過來時,明明沒有任何情緒,卻讓人莫名地不敢直視。

“入城。”女子的聲音很輕,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沙啞,像是夜風拂過玉階,眼中閃爍著期待與瘋狂

士兵慌忙放行,直到那道身影走進城內,才後知後覺地紅了臉——方才那一眼,竟讓他忘了查驗身份。

比比東走在天斗城的街道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暗紋。

這襲衣裳是她昨夜特意換上的,料子是她年輕時最喜歡的雲錦,款式簡潔,褪去了教皇袍的沉重與威嚴,倒有了幾分她還在武魂殿當學徒時的影子。

她記得,李安瀾第一次見她穿綠色,曾笑著說“師姐穿這顏色,像極了後山那株剛冒芽的蘭草,看著就讓人心裡靜”。

那時的他還是個半大的孩子,眼裡的光比武魂殿的琉璃燈還要亮。

比比東的唇角幾不可查地勾起一絲弧度,旋即又被眼底翻湧的偏執壓了下去。

靜?等她把人抓回去,有的是時間讓他對著自己“靜”。

“師弟……師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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