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卷一眼力比試(1 / 1)
後面掛三個一,是江教授的程式碼,他找我有事?
張鋒揚急忙起身,讓大家隨便吃喝。
他在酒店吧檯借用了人家的電話,撥打了回去,順手將顧掌櫃那枚玉蟬放進了空間裡,驗證自己的想法。
電話響了幾聲之後才接通。
“誰啊?”
聽到江教授的聲音,張鋒揚急忙道,“江老師是我啊,您傳呼我有事?”
張鋒揚猜測江教授找他是為了,那幅藏寶圖的事。
江教授喜道,“小揚啊,我就是想問一下,你報的什麼志願。”
張鋒揚心中驚喜,這年頭是先估分後填志願,原本穿越之前他的成績很一般,就選了本省的一個新聞專業。
重生後他學習方面像是開了掛,分數也高了不少,可是志願已經沒法修改。
他聽說有門路的話可以改,今天江教授問到了這事,肯定是有什麼想法。
他如實說了,還輕聲抱怨一句,想改志願卻沒法改。
江教授笑道,“你現在還沒看到成績吧,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這成績上京大都行了,怎麼有沒有興趣改改專業?”
張鋒揚知道自己考得不錯,但沒想到這麼好,這絕對是個驚喜。
他急忙說道,“我聽老師的,您看得比我遠!”
江教授道,“我直接給你透個底,開學我就要調到京大去了,你跟我過去讀考古,我正式收你當親傳弟子!”
其實考古專業除了去博物館,就是考古隊,還真不如新聞專業吃香。
不過跟著江教授就不一樣了,還是本碩連讀。
被他收為親傳弟子,不但能學到書畫方面的東西,還能進入更高階的古董圈,何樂不為?
再說張鋒揚也不擔心就業問題,等到碩士畢業,他身價絕對能上八位數,甚至更高。
張鋒揚不掩飾自己的喜悅,“太好了,那我就聽您安排!”
江教授語氣裡也帶著高興,“行,你什麼都不用管,我全辦好,你就等著收京大的通知書吧!”
張鋒揚嘴角翹起根本壓不住臉上的笑意,連連說感謝的話。
江教授話題一轉,“另外我要告訴你,省圖那邊我也打招呼了,你有空就去找管理處的秦主任,她會安排好,嗯最好臨近下班的時候去,就這樣,回頭再聯絡!”
現在張鋒揚還不知道高倉健他們有沒有去探查過。
不過既然江教授找了熟人,那就去看看,興許有什麼發現呢。
就算是什麼也沒有找到,只當是逛公園散心了。
這件事先不能和高倉健他們說,要是自己找到了寶物,就跟他們毫無關係了。
張鋒揚掛了電話,又撥打了高倉健的大哥大。
“誰啊,我忙著呢,有話快點說!”
聽筒裡傳出高倉健不耐煩的聲音。
張鋒揚道,“倉健哥,是我啊,我就想問問,有沒有去找東西?”
高倉健語氣緩和了許多,“我安排小么了,他還沒去,怎麼你有什麼想法?”
“我哪有想法,就算有,我也不敢大庭廣眾之下去公園挖寶啊!”
張鋒揚裝出失望的語氣,簡單敷衍兩句就掛了電話。
他回到了包間裡,就看到麻果子和趙大力正在為了什麼掙得面紅耳赤。
“鋒子,你評評理,我是不是得到你的真傳了,現在不管什麼玩意兒,都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張鋒揚坐回自己位子,不置可否,看向別人道。
“你們咋看的?”
趙大力呲牙道,“他就是個二把刀,銅錢兒和銀圓興許問題不大,別的東西他就抓瞎了,還不如我呢,你說是不是?”
麻果子撇嘴道,“拉到吧你,上次一塊銅疙瘩,你差點當成了金元寶,我都不稀說你!”
無塵只顧低頭吃喝,猴三兒滿臉茫然,顯然他們兩個都沒參與。
張鋒揚道,“你們兩個也別在嘴上爭高低,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我這裡有件東西,你們誰能看出來算誰贏!”
他之所以這樣,也是想看看二人誰的水平高低,等以後放他們自己下鄉收貨更有數。
反正將來早晚也得讓他們獨當一面。
張鋒揚甚至還想把無塵培訓出來跟他們做搭檔。
“來啊,我等不及了!”
“來就來,鋒子你亮兵器吧!”
二人爭先恐後。
張鋒揚從口袋裡拿出一件東西,輕輕放在桌上。
這東西就是他剛放進空間裡的那枚玉蟬。
四個人立刻圍了過來,八隻眼睛盯著東西看。
張鋒揚道,“你們兩個,誰給我說清楚這東西,就算贏,輸得罰酒一杯!”
無塵撓頭道,“誰不知道,這不就是個知了嘛!”
猴三兒也說道,“我看像是玉的,玉知了。”
麻果子把他倆扒拉一邊,直接上手拿起了玉蟬,正反地看了起來。
就在他翻過正面看背面的時候,張鋒揚的眼睛突然亮了。
本來這背面東西裂了好幾個口子,破壞了整體性,剛才在空間裡放了一小會兒,再拿出來竟然完好無損了。
張鋒揚急忙內視空間,看到成化鬥彩靈芝團紋小碗,依舊懸在中間,那道衝線像是又縮短了一點。
他這才鬆了口氣兒,真怕玉蟬搶了成化碗的能量,現在看來,只是玉器修復得快而已。
至於為什麼如此,張鋒揚也不知道,還得繼續研究,才能摸清這個空間的規則。
但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件好事,第一知道了空間也能修復玉器,還這麼快,二顧掌櫃那一關能過去了。
這時候麻果子說道,“這東西是玉石雕刻的知了,看包漿應該年頭不小了,嗯,我看像是宋朝的!”
他說完放下玉蟬,滿臉期待地看向張鋒揚。
然而張鋒揚只是讓趙大力看,看完再一起說。
趙大力也煞有介事地拿在手裡看了一會兒。
“這是玉蟬沒錯,我看這玉質像是青海那邊的白玉,年代嗎,我覺得至少是明朝!”
張鋒揚抿了一口茶,清咳道,“兩位選手還有什麼補充的?”
二人一起搖頭。
張鋒揚拿起桌上的玉蟬,高高舉起道,“這東西叫垂蕤,是古人縫在帽子上的飾品,玉質是和田玉。”
眾人聽著都暗自記在心裡。
張鋒揚繼續說道,“你們看這刀工,只有了了幾刀,卻將這塊頑石刻畫成了栩栩如生的物件,這種刀工是漢代獨有的漢八刀。”
無塵突然問道,“只要是這種簡單刀工,就是漢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