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獨臂老兵!鐵樺木!(1 / 1)
“嘿嘿!”老蔡頭嘿嘿一笑道:“還有一種半種的叫做樺木王。”
“這種木頭,可要比樺木難尋得多,往往一大片林子裡面,都未必能尋到那麼一兩棵。”
“傳說這木頭看起來和樺木很相似,但表皮偏深,遠遠看去就跟蒙了一層鐵皮似的,所以也叫鐵樺木。”
“這種鐵樺木可不得了,漠北老人們常說,這就是樺木成了精,硬得比過刀!
“哪怕是咱們邊軍的制式長刀砍上去,就能直接崩斷刃口!”
嗯?
蕭承乾眉頭一揚,忽然來了興致,繼續問道:“這種木頭,如此生硬?比精鐵刀刃還硬?”
“都是傳說而已,我也沒見過這種木頭,說不定都是以訛傳訛。”老蔡頭嘿嘿一笑。
這也是為什麼,他之前沒有介紹這種木頭的原因。
蕭承乾暗自思量,這木頭聽起來的硬度,已經超過了拓木和桑木,就是不知道韌性如何?
製作弓弩所需的木料,可不能只考慮硬度,要知道有句話叫做剛過易折,往往也是堅硬的東西,其物理特性也往往越脆,很容易就被折斷。
若是太脆,便不適合做弓弩了。
至於如何加工這種木料,蕭承乾前世倒是有一些瞭解,可以透過水煮、陰乾等方法處理。
一隊人馬走了約莫一個時辰。
總算是來到了一座山脈的入山峽口。
山脈向陽這一面,長著成片成片的樹木灌叢。
老蔡頭帶著軍需營的老兵們,揹負柴刀,進山砍柴。
蕭承乾則是打算四處看看。
目送著老兵們上山,他目光忽然落在一個獨臂老人的身上。
這老人頭髮鬍鬚都亂糟糟的,一條右臂齊肩斷裂,僅剩下一條左臂,粗壯有力。
蕭承乾之所以注意到他,實在是這老人的身姿,不像這個年齡的人,他過於魁梧和挺拔了。
其他老人或多或少都是佝僂著身子,而他卻十分挺拔,倒也就不奇怪,為什麼在一眾老兵當中,一眼就能看到他了。
“殿下對楚老兵感興趣?”老蔡頭透過他的視線,發現了些什麼。
“好像是個生面孔?你認識?”蕭承乾淡淡道。
“他具體叫什麼不知道,只知道他姓楚,大家都叫他老楚。”
“才來咱營幾天,話少,不怎麼跟人交流,雖然少了條胳膊,但幹活還挺麻利。”老蔡頭介紹道。
蕭承乾微微點頭,旋即便讓老蔡頭跟上去。
而他這邊也帶著幾名侍衛進了山,開始尋找他想要的木頭。
在山裡面走了一圈,花費了好幾個時辰,越發覺得今天算是白來了。
這山裡面,果然如同老蔡頭說的一樣,除了樺木就是沙柳,都不是做弓弩的好材料。
至於那吹得神乎其神,比精鐵還硬的鐵樺木,他連影子都沒見到。
等到快日落西山的時候。
蕭承乾帶著人回到入山口,老蔡頭帶著老兵們,已經砍了不少柴火,堆滿了馬車。
見他回來,老蔡頭立馬招呼山上的老兵們砍下最後一批柴火,今天就準備收兵回營了。
就在這時。
鐺!
忽然,一聲精鐵敲擊的脆響,由遠及近傳來。
蕭承乾最近在戰場上聽多了這種敲擊聲,本能地便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那裡似乎有一棵顏色較深的樺木,立在一排被砍伐後的木樁最前面。
起初這棵顏色較深的樺木藏在一片樺木當中,視線被遮擋,很難看得清。
但現在這棵樺木前面的樺木,全都被砍伐了一遍,反倒是讓它凸顯了出來。
“老蔡頭,這不會就是你說的鐵樺木了吧?”蕭承乾眉頭一揚,興奮道:“走,去瞧瞧!”
“喲,殿下還真是洪福齊天,這都能遇上?”老蔡頭不忘拍了句馬屁,緊接著快步跟了上去。
二人快速來到這邊。
只見這棵顏色較深的樺木前,正站著一位獨臂老兵,他望著手裡捲刃的砍柴刀,眉頭微微皺起。
緊接著。
唰!
他再度揮動砍柴刀。
嗯?
蕭承乾捕捉到一絲氣機滾動,只見那柄砍柴刀,像是砍豆腐般,輕鬆嵌入了樺木當中。
沒有精鐵敲擊的脆響,更沒有砍尋常樺木的聲響,就像是這棵顏色較深的樺木,本來就有一道缺口,讓砍柴刀放了進去一般。
噗!
獨臂老兵拔出砍柴刀,揮臂再砍。
蕭承乾這一次沒有捕捉到氣機的滾動,但獨臂老兵手裡的砍柴刀,依舊輕鬆地在這棵樺木上面留下缺口。
隨著又是幾刀下去,這棵顏色較深的樺木上缺口漸深,最終聽得‘咚’的一聲,倒在地上。
獨臂老兵伸手一抓,五根手指竟然輕鬆抓住了足足有臉盆大小的樹木。
就在他轉身的時候。
老蔡頭終於是忍不住上前,用手指關節在木頭上敲了敲,驚喜道:“殿下,是鐵樺木!是鐵樺木錯不了!”
獨臂老兵愣在原地,看了看手裡的木頭,又看了看面前一直盯著自己的蕭承乾。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露餡兒了。
“敢問閣下究竟是何人?”
蕭承乾沉聲問道,腦海裡已經準備,隨時將好幾個詞條同時裝配上了。
“殿下不用緊張,我只是個邊軍老卒。”
獨臂老兵淡淡道。
蕭承乾眉眼輕抬,示意他手裡的木頭,可不是普通邊軍老卒就能單手抓起來的!
獨臂老兵瞥了一眼手裡的鐵樺木,依舊是風輕雲淡道:“年輕時練武走江湖,還有幾把子力氣。”
“老兵怎麼稱呼?”蕭承乾問道。
獨臂老兵渾濁的眼眸中劃過一抹亮光,但很快便消逝不見,他隨口道:“他們都叫我老楚。”
【你對老楚的解析度上升,系統點數+4】
【當前系統點數:4】
【詞條抽取:需要系統點數20】
又是20點才能抽取詞條?
蕭承乾心頭一驚,眼前這個老楚絕非一般,他連忙道:“老楚,你來徭役營之前是在什麼地方?”
“丹陽隘口那邊的徭役營,幹得也都是些雜活。”獨臂老兵像是自嘲一般,笑著道:“老了,沒什麼本事,只能幹這些了。”
“我來吧。”蕭承乾笑著上前,將他手裡的鐵樺木接了過來,當即心中腹誹連連。
老了?
沒本事?
我信你個鬼。
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