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針鋒相對(1 / 1)
“小丫頭年紀輕輕說話都是好大的口氣!”喬月娥的脾氣很好,但也僅僅是對於蘇墨罷了。
蘇墨憑藉著這一張臉,就能夠讓喬月娥俯首稱臣,這明雅又是個什麼東西?
“不好意思,這位小姐她的脾氣不太好,我代她向您道歉。”
李小宗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得罪蘇墨身邊的人,更何況這個鬼修看起來就不是什麼好惹的貨色。
“你不用代替我道歉,你也不配代替我,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死的這兩個人都和妖怪學院裡的人有著莫大的關係,可真是好巧,怎麼你們就會出現在兇殺案的現場呢!”
要是仔細想一想的話,明雅說的這句話倒也的確不無道理。
“這世界上可少不了多少賊喊捉賊的事情!”
“先不說你說的有沒有道理,也不知道這位明小姐有沒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這件事情和我妖怪學院的人有關係。”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不維護自己的人,蘇墨這個校長也就不要當了。
“證據?貓拉了屎還知道把屎帶上呢你們真殺了人難不成還能留下什麼證據?把我們叫過來,說不定也只不過是為了展示你們那變態的炫耀的慾望吧!”
“明雅!”看到喬月娥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李小宗忍不住出言制止。
“說了這件事情大家都不想的,可這是事關重大,也希望兩位能夠配合我們的調查。”
李小宗知道這件事情究竟有多麼嚴重,而且喬月娥的實力也在他們之上,不真實,在這裡起了衝突,他們兩個不會討得半分好。
而一直看起來不聲不響的蘇墨,若是沒有些真本事的話,又怎麼可能讓饕餮和喬月娥這樣的強者在他的手底下工作?
“你們幾個現在不知道方不方便跟我一起到道盟去配合調查。”
他說話還算客氣。
“真是好笑難,不成在這裡就做不了記錄了,還是說你們覺得去了道門之後到了你們的大本營了,說話做事也就有底氣了。”
喬月娥將手帕捂在嘴上,輕輕的笑出聲:“我當時沒什麼意見,什麼都聽我們校長的。”
一邊說著一邊就走到了蘇墨的身邊去,一隻手輕輕的環上了蘇墨的胳膊。
“那就一起去一趟道盟吧。”
來到大門之後,先是給牛頭和馬面做了筆錄。
從網咖那裡又掉了錄影,發現的確是如牛頭和馬面所言,以此來推斷豬妖死亡的時間大概是在六點半到七點這個時間之內。
可惜的是出了網咖之後那條小路並沒有錄影,就算有的話,實力那麼高的人恐怕也不會留下證據。
喬月娥安靜的坐在蘇墨的旁邊,等林曉東過來的時候,方才笑著對蘇墨說道。
“一直都聽說道盟如何如何,厲害,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這裡面好像也沒比得上我們學校呀。”
明雅可聽不得這樣的話。
“頭髮長見識短的傢伙,你那什麼見鬼的學校也能跟我們道盟比,這不過是一個臨時辦事處罷了,真正的道盟你也不配去!”
“小姑娘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我好歹比你年長几歲,你怎麼知道我沒見過道盟?”
喬月娥說完之後又揮了揮手:“算了,和你一個小丫頭片子計較什麼?快問吧。”
“喬先生應該知道您的這位學生死亡的特徵和我們道盟的修煉者幾乎相差無二吧?”
“的確是一模一樣的死法,只不過你們的修煉者是直面對手,而我的學生甚至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霹靂的背部雖然完整,但是從胸口處靠近胸膛位置的傷口來看,應該是一擊斃命,至少不是虐殺。
但可怕的是他的靈魂也不見了。
“我們已經把我們同事的屍體送回到道盟總部了,但上面還沒有給結果,究竟是不是墮魔做的,目前這件事情還沒有公開,我們也不確定會不會有其他的修煉者或者妖怪受到傷害。”
妖怪也好,修煉者也好,其實都很不願意和道盟打交道,道盟意味著規矩。
而大多數的妖怪也是獨來獨往慣了。偶爾失蹤也是正常的事情。
“目前看來這件事情還是毫無頭緒,若是兩位以後有了線索的話,希望……”
“他們兩個能有什麼線索,他們兩個不背地裡悄悄殺人,就已經謝天謝地了,要我說就應該給他們標記!”
明雅不合時宜的出聲。
喬月娥輕輕地撥弄了自己紅色的指甲:“小丫頭大人說話的時候你最好少插嘴,小心以後都沒辦法說話呀。”
說完之後她輕輕一笑,手放到了桌子底下,微微一彈。
只見一縷黑氣從她的手指之間蔓延開來,瞬間便爬上了明雅的脖子,這一串動作速度很快,旁人都沒有注意到。
蘇墨雖然看到了,但也沒有加以阻止。
叫明雅的這個丫頭實在是太不講禮貌了,也應該吃一點教訓。
問也沒問出個子醜寅卯來,就這樣蘇墨帶著喬月娥和兩個學生回到了學校。
讓他犯難的事,該如何把霹靂死了的事情告訴他的父母。
“你以後不能再這麼衝動了,你應該能看得出來,那個喬月娥還有那位蘇校長,都不是簡單的人物,現在這種情況下得罪人對我們沒什麼好處。”
明雅翻了個白眼:“我可不像你這麼膽小怕事,他們算什麼東西也敢惹道盟的人。”
“道盟的人是守護規則的人,並不是道盟裡的所有人就高人一等,如果你繼續再這個樣子的話,我只能告訴你的父親了!”
明雅之所以來到這個小地方,就是因為犯了錯誤,所以被髮配到這裡。
說的好聽是鍍金,說的不好就是流放。她也知道自己現在就算再怎麼自視清高,也終究只不過是李小宗手底下的人。
“喬老師剛剛究竟做了什麼?可不要做太過分的事,到時候咱們平白無故的要招惹些麻煩的。”
喬月娥有些驚訝,她的手段雖不高明,但一般的人是看不出來的,蘇墨年紀輕輕竟然能夠察覺得到。
“放心吧,我有分寸,一個小丫頭片子還不值得我出手,不過是讓她做幾天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