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上路(1 / 1)
他最近這段時間不在學校了,但是學校的運轉必定還是要繼續下去的。
先不說財政大權一直掌握在他手中,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合適的會計。
總不能拖著,這群人的工資一直都不給吧,就算能拖欠一時間的工資,總不能把物料的錢也拖欠著吧。
找個會計應該也不算什麼難事,畢竟在這片地界上應該也不會有人能做出攜款潛逃的事兒。
蘇墨眼珠子一轉:“喬老師,我現在就有一件事情想要找您幫忙。”
“這話來的這麼快,說吧。”
“我最近這段時間得出去一趟,就是找那個什麼神器嘛,然後這學校裡現在還在翻新的狀態,也離不開人,您看有沒有什麼合適的人,幫我找一下在咱們學校做會計。”
喬月娥摸著下巴:“這個你交給我吧。”短時間內要找一個合適的會計,她也沒這個本事,但是這點小事兒她還是能處理的,清楚的。
“你有要忙的事情就先去忙好了,等回來的時候我估計人我也幫你找的差不多了,這樣兩不耽誤,省得你還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這件事兒要是經喬韻娥的手的話,蘇墨是半點兒不擔心的,更何況要是錢不夠的話,喬月娥應該還能往裡面搭一點。
“那行就這樣,嗯,工頭您先回去吧,我今天下午就把錢給您打過去,以後再來交接工作和資金的問題,就來找喬老師就好。”
蠻雄笑著點頭,隨後就離開了。
喬月娥小手一揮,辦公室的大門就輕輕關上了,她轉過頭來,慢悠悠的走到蘇墨的身邊去,然後一轉身就在他懷裡坐下了。
“我如今為你辦事兒是勞心費力,你看看這學校什麼時候能成為咱們夫妻檔的工作?”
之前還沒這麼著急呢,怎麼現在連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蘇墨抿著唇,耳朵已經紅的不像樣子。
喬月娥捂著自己的嘴唇笑了起來,隨後她輕輕的親吻著蘇墨的臉頰。
“我什麼都不圖,就是喜歡你這張臉蛋,你瞧著吧,你日後要是願意跟我,那好處既然是少不了的,就算是不願意跟我好,我也願意對你好。”
說完便站起身來,離開了辦公室。
她要是不依不饒的,非要蘇墨做出點什麼承諾的話,蘇墨心裡或許還會反感,可她這個樣子蘇墨就覺得自己要是不回應她就像個渣男一樣。
一時之間也是百感交集,不過現在還是正事要緊。
臨走的時候他決定親自去見一下清盞。
跟隨清盞來到這裡的那個小孩兒,現如今正在上課,清盞是休息的狀態,所以他倒是清閒的很相,比較於剛來學校時那副死氣沉沉的樣子,他現在似乎也更有活力一些。
“校長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之前不是答應了,你要幫你把腿接上去嗎?最近這段時間都比較忙,不過胃一直在調查有關神器的事情,如今已經有了眉目,明天我就要出學校了,不管怎樣肯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清盞表現的很平靜:“原來是這件事情,校長要是不提的話,我恐怕都要忘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桌子上,不知道誰給他弄來的一堆磁帶收起來。
“不得不承認,來了這個學校之後,我的心情好了許多,其實有這雙腿或者沒有這雙腿,也已經無所謂了。”
看他說話的樣子倒並不像是虛言,不過這件事情畢竟是自己答應他的,更何況也算是系統任務。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講完成這個任務,對蘇墨來講,好處總是要大於麻煩的。
“既然答應了你自然不能到了這個時候再反悔,放心吧,也不是什麼難事。我最近這段時間不在學校,有什麼事情你都可以問喬老師。”
清盞略作思索:“她怎麼會在學校裡?”說不清楚,這語氣裡究竟有沒有包含敵意,但現在看來聽起來是蠻平常的。
“她的孩子在我的學校讀書之前因為一點小誤會,然後我們兩個認識了,正好我學校缺人,她就到這裡來當老師了。”
總不好說是他的女兒在外面定製了自己的人形抱枕。
然後自己找家長談話和她認識的吧?
清盞遲疑了一會兒,並沒有繼續追問:“我知道了雖然說現如今神器這種東西已經失去了它原本的價值,但周圍的禁制也是很難破解的,所以校長去的話也一定要注意自身的安全。”
“量力而為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就算是放棄了,我也不會怪您的,畢竟您給了我和那個孩子一個容身之所。”
蘇墨笑著點了點頭:“我這個人沒有別的什麼本事,就是最懂得什麼叫做知難而退放心,若真是兇險異常,我也絕對不會逞強。”
說完便從這屋子裡退了出去。
“可是咱們這一次即便是去了祭壇,也沒有看到李小宗,他的徽章,也並沒有失效。”道盟的臨時據點裡,明雅冷靜的分析著。
徽章一旦失效就意味著李小宗徹底的死去了,可現在他的徽章分明還亮著。
“這次咱們去了也能看,出來那些傢伙們邪乎的很,說不準李小宗究竟是遇害了,還是沒有遇害。”明哲抿唇:“現如今最要緊的還是徹查這周圍有沒有其他的據點。”
他們這一群人分小組,在下城區進行地毯式的搜尋,不過不管是上一次為他們引路的鯉魚翁還是詢問過道路的那隻耗子精都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
說不準早就已經被墮魔殺人滅口了。
在歷時三天的搜尋之後,下城區沒有任何的線索。
這群傢伙乾淨利落的,好像從來都沒有在這裡出現過一樣,只不過在這過程中他們詢問過一些妖怪,這幾年來的確有不少年弱的妖怪,或者年紀老邁幾近坐化的妖怪,無緣無故的消失。
會不會這群傢伙已經轉移了陣地,在城裡面駐紮了根基?
想一想墮魔已經銷聲匿跡數百年,毫無徵兆的出現,未必是沒有更多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