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藥人(1 / 1)
女人的嘴裡還哼哼著不知道名字的歌謠,蘇墨卻想著既然自己的病已經好了,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臨走的時候沒有通知到喬月娥,喬月娥那幾天也神出鬼沒的,很有可能是因為鬼族的事情絆住了手腳,學校裡雖然有饕餮鎮場子。
但饕餮畢竟不是自己的正式員工,跟自己又沒什麼交情,真的出了亂子的話,未必能指望得上。
更何況,擺明了墮魔的那一群人必定是要針對自己的,否則也不用費盡心思用送信的方式給自己下毒,致自己於死地。
蘇墨喝下鮮血之後,除了覺得身體好了一點之外,更覺得自己的精神也好了許多。
不過這個瘋女人的自愈能力實在是太強了,再加上她的血液又有如此神奇的效果,他還真的有點擔心,這個女人要是流落在外面,被別人抓到的話當做實驗品。
畢竟她能解的,可是神仙都難解救的毒藥。
學校裡那麼多房間,多他一個似乎也不多,倒不如就把她也帶回到學校去,還能好好照顧她,也算是報答她的救命之恩。
再者說來這女人長得又不醜,模樣清秀瘋瘋癲癲的,要是被不懷好意的人剪了去說不定要受什麼樣的折磨。
他便也不再執著於問這個女人究竟叫什麼名字,想著等明天天一亮,就把這女人帶回到自己的學校去。
卻沒想到他剛一坐到床上去,那女人突然看著他說:“我好像姓林,叫做林塵。”
開什麼玩笑,自己想要找的那個醫仙就是她,怎麼可能不應該是個男人嗎?
但仔細想一想,饕餮好像也沒有提到,這究竟是個男的還是個女的,一切不過是自己的主觀臆斷罷了。
女人在地上慢慢的跺著腳,一隻手搭在另一隻手的手腕上,輕輕的拍著。
“我應該是叫這個名字的,不過我怎麼在這兒呢?我原本應該在,應該在什麼地方。”
她的臉上露出了一陣痛苦的表情,很顯然無法記起過去的事情,讓她顯得很痛苦。
“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等後來有機會再想吧,對了,你怎麼突然就不瘋了?”
“瘋?”女人歪了歪頭,對於這個字似乎並不是很理解。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現在的腦子亂的很,不知道還能維持多久的清醒,你是誰?是你把我帶到這裡來的嗎?”
蘇墨奈住性子把自己是如何撞到她又是如何,第二次見到她又是如何喝了她的鮮血,將自己一身的毒清除乾淨的事情跟她說了。
林塵並不是很驚訝:“是了,我想起來了,你是有病的,所以我看到了你的病好了,是我的血治的,真是奇怪,我怎麼會有這樣的能力。”
蘇墨一時間無語,她不知道,自己就更不知道了,但想著她現在清醒正好可以問一問他願不願意跟自己走。
“我是這樣想的,你在這個地方不是很安全,要不要跟我的學校去,我可以給你提供一個庇護的場所,當然如果後面你想起你的家人究竟在哪裡的話,我是不會阻止你回來的。”
林塵略略思索:“我好像沒有什麼加人了,我的記憶裡活了很久很久,總是會出現一些莫名其妙的記憶,我大概也是有病的,但我又不知道自己得了什麼病,對了我想起來了,我之前是把自己當做藥人培養的。”
想到這裡的時候,她竟然笑了起來,且越笑越大聲:“哎呀呀,我想起來了,我的確是一個藥人我的血包治百病,什麼樣的毒都能夠被我解決掉!”
“你還是小聲一些吧,要是讓別人聽到了,說不準會把你當做什麼珍惜物種關押起來拿你做實驗的。”
蘇墨實在是不理解這人,一會兒連話都說不清楚,一會兒瘋瘋癲癲的,一會兒看起來又跟正常人沒什麼區別。
他雖然並不知道藥人究竟是什麼樣的人,但大約就是用各種珍貴的藥材,把自己的身體養成百毒不侵的狀態。
在這期間必定也是遭受了不少苦難的,所以也因為這些藥物的緣故使得她頭腦混亂,根本記不清自己究竟是什麼人。
“別人會對我做壞事,你就不會嗎?”還算是有腦子知道能問出這樣的話來。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於情於理我都應該幫一幫你,當然你也可以對我保持不信任,這是人之常情。”
“行了,我也不願意跟你廢話那麼多,既然你願意帶我走,那就帶我走吧,我要是闖了什麼禍的話就把我綁起來。”
蘇墨心想自己手裡還有那麼多定身符呢,哪裡用得著把她給綁起來呢?叫別人看了指不定還以為自己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呢。
“行了,既然這樣的話,那我明天就帶你走,你今天晚上是要在床上睡,還是要睡到沙發上去?”
林塵低下頭來看了看自己的腳:“我睡到沙發上去就好了,對了,麻煩你明天給我買一雙鞋子。”
隨後這一夜兩人相安無事,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林塵又恢復了那一副瘋瘋癲癲的樣子來的時候自己是一個人來的,走的時候要是多帶一個人走,總是解釋不清楚蘇墨,就在她身上貼了一張定身符,又貼了一個隱身符。
從前臺那裡拿走了自己的身份資訊之後,蘇墨就決定現在趕快趕回到自己的學校。
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剛一出賓館的大門,外面就有幾輛車堵在他的面前。
從黑色的車上走下來,一個穿著道袍的老者。
他看上去六七十歲,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
“想必這一位就是蘇墨小友吧,我從家中的晚輩那裡聽說你要到這裡來說是深重劇毒,我家中雖然不曾有什麼不世名醫,但也頗有些奇人異事,不如去我明家,讓大夫為你詳細整治一番。”
這老頭好沒禮貌,自己又沒見過他,與自己打招呼的時候,卻不介紹一下他究竟是誰,彷彿天下的人都理所應當該認識他似的。
蘇墨笑笑:“多謝老前輩好意了,不過我的病好了,我得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