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救人(1 / 1)
林塵被蘇墨拉著走了過來,她蒼白著一張臉,看起來像是很虛弱,腦袋不自主的四處轉著。
打量著這個陰暗潮溼的地牢。
“啊,一點也沒意思。”她很少說話,就算是說話,大多數情況下也是毫無意義的。
蘇墨把她帶到李小宗的面前去,指指李小宗的臉說道:“你那天看了我就說我有病,你看他有沒有病?”
林塵也不搭理他,頭望著天,然後就像殭屍一樣蹦蹦跳跳。
“她腦子不太正常的,不過你放心,她的醫術還是很厲害的,我就是她救的。”
李小宗也並沒有很失望笑著說道:“能人異士總是與旁人不同的。”
關乎人性命的是,大家都顯得很有耐心,過了很久林塵終於碰到了李小宗面前,她死死的盯著李小宗的瞳孔,突然哎呀一聲。
大家被她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
只見他向後退了一步,瞪大了眼睛,十分驚恐的指著李小宗的眼睛。
“你身體裡有好多蟲子啊,好多好多蟲子在你的血液裡面爬!”
蘇墨知道,林塵一向喜歡說胡話,但這件事情應該不是胡話,因為她從來沒有見過林塵對別人說他的血液裡有蟲子。
既然是血液裡有蟲子,那應該不是毒大機率的可能,就是李小宗中了蠱。
李小宗推薦了一下脖子,突然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不自在起來,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皮膚上爬過。
真是奇了怪了,明明之前什麼都感覺不到,可是突然就覺得這地牢裡颳起了一陣陰風,讓他毛骨悚然。
“他的蟲子有辦法殺死嗎?”
“很多隻蟲子是多少?有辦法救嗎?”蘇墨的問題一個又一個拋下來他其實也是急了,林塵雖然能夠看穿病症,但是她不是正常人,沒有辦法正常回答他。
林塵歪著頭,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要把蟲子吸引出來。”
突然她一隻手捂著太陽穴,似乎十分痛苦。
“她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既然已經看出來了,但也不必著急,如果是鼓的話可以看看有沒有旁人可以幫上忙。”明哲提議。
蘇墨看了一眼李小宗,示意他不要著急:“不是治病或者解毒的法子,他自己的藥隨便就可以,但如果是孤獨的話,恐怕要費一番功夫,而且她又說不清楚究竟是什麼蠱。”
蠱毒這種東西,也有可能牽扯到一個人,也有可能牽扯到一座城,這東西覆蓋的範圍可大可小,實在不容小覷。
李小宗儼然已經看到一絲希望了,雖說眼前這個人是個瘋子。
“她不舒服就先帶她上去吧,下面的環境不好,也許讓她緩一緩,會想起來呢。”
再者來說知道是什麼病症了,再對症下藥也相對來說要好應付一些。
蘇墨攬著林塵的肩膀,一步一步的朝上面走去,突然林塵掙脫了他跑了回去。
她站在李小宗的面前,李小宗剛剛一直站在欄杆的前面,因此她很輕易的就抓住了李小宗的肩膀,然後眾人就眼睜睜的看著她一隻手死死的抓住了李小宗的頭髮。
李小宗原本就虛弱身上的法力全部都被封印了,被一個使出權力的瘋子抓住之後,頭卡在圍欄縫隙之間。兩隻手握著欄杆,又不敢用力,又不知道,這瘋子究竟想要幹什麼?
蘇墨哭笑不得的追過去,然後握著林塵的手讓她把頭髮鬆開。
“不能有頭髮,頭髮都是小蟲子。”
李小宗失蹤的這些天裡一直都沒有理過發,他的頭髮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但明哲聽說他的頭髮都是蟲子,還是有些後怕。
“能把他的頭剃了嗎?”蘇墨說完之後又覺得自己蠢,這東西從腦子裡長出來的,深入頭皮之下,僅僅是剪掉又有什麼用呢?還是會長出來?
“全都拔了!”林塵惡狠狠的揪著頭髮一時不察,竟然還真的讓她揪掉了幾根。
李小宗被她揪的痛苦,心裡想著倒不如把他頭皮掀了,就這麼讓他揪著,實在是太痛。
但看看旁邊那兩位的,好像都沒有幫他忙的意思。
林塵使了大力氣,沒辦法把所有的頭髮揪下來,只薅下了一把扔,到地上就看見那些頭髮,竟然真的變成了像蠱蟲一樣的東西。
“燒了呀,燒了呀。”
林塵一邊說著,一邊害怕的向後退著,看起來十分驚慌失措。
蘇墨祭出三昧真火朝地上燒過去這些蟲子便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全部都被燒死了。
李小宗看著二人,心裡想著要是能保住自己的命的話,把身上所有的毛都拔光的話,好像也不是不能忍。
林塵摸著下巴張著嘴,然後大家就看到她的口水都流到了地上去。
她是個瘋子,不是正常人,做出來的舉動也和正常人有所不同。
明洛趕來的時候,就看見林塵正抓著李小宗的衣服,鼻子在他的頭上嗅啊嗅的。
他皺了眉頭,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很是不滿:“你在這裡胡鬧些什麼?這種地方也能隨隨便便讓外人進來嗎!”
蘇墨來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這地牢裡又有留影石,老頭子恐怕早就知道他來了,只不過是想看看他有沒有辦法救李小宗。
能不殺人的話,當然他們還是不想殺人的,倒也不是說這個人多麼厲害,只是這個人一旦死了道盟裡的人固然理解,但底下的人畢竟會覺得心中有所不平。
他們為道盟賣命,為了維護混沌界,所謂的和平不惜奉獻出一切,可到最後道盟卻連,一點點的庇佑都不給他們提供,這實在太讓人心寒了。
有一個李小宗的下場,就會有千千萬萬個李小宗的下場,到後來的時候,這個地方的人心都不齊了,還談什麼道盟。
“帶了位朋友或許可以救他的命,如今我們已經可以查出來了,他身上沒有毒,但是有蠱。”
蘇墨知道自己是廢話,但是來這裡畢竟理虧,所以解釋一下倒也無妨。
他的指著地上細細碎碎的灰燼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