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買賣妖怪(1 / 1)
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就來,到了星期四蘇墨把東西準備的差不多,當天晚上就打算出門開車去往海域之門開啟的地方。
按照饕餮的說法,只要到達大海之域飛到海上,然後默唸口訣,海域之門就會出現。
如果願意的話直接鑽進海里,慢慢的遊也是可以游到的,但蘇墨覺得自己的游泳水平實在不怎麼好,就算是學習了龍悠悠的避水術,恐怕也沒那麼牛逼。
他的腳一踏出大門椒圖就睜開了一隻眼睛,他最近懶得很來人,要是熟面孔他都不搭話的。
“你既然要去玩歸墟海域,我想讓你幫我取一節歸墟之木。”
海底大多數是很少見到木頭這種東西的,但是千百年來遊蕩在海上的沉船,卻有不少木頭都降落海底。
處於歸墟海域的那一片鮫人,最初的時候也曾經以人類為食,但後來由於太多的淵源,總而言之他們放棄了這種食物。
但是死去的性命不可償還,在海底的冤魂也永遠無法從其中脫離出來。
沉船上的木頭成為了他們唯一的寄託,這種人,歸墟之女是極陰屬性的,對於海內的修煉是很有好處的。
“小綠的修煉到了瓶頸期,要是不找到合適的東西,幫他渡過難關的話,想要化龍恐怕太難了。”
這是跨越物種的難題,並非是單純的刻苦以及修煉就能夠做到的。
蘇墨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熟練的開車門上車,然後啟動車子,一路就奔著大海的方向去了。
這座城市剛好屬於沿海城市,向外開,大概三個小時左右就能夠抵達海邊。
可惜呀,不能到海里去開車,不然的話車子開進去一定很酷。
他摸了摸鼻子,為自己這個幼稚的想法感到好笑,最後又想著自己到底是個奔波勞碌的命,不過也好,順便也可以完成一下系統所分配的支線任務。
沒錯,林塵被救也在支線任務範圍之內,其實相對來說,系統給它標註的一部分支線任務都是很簡單的,雖然每一個看起來都沒有多少獎勵,但是每完成10個的總累計獎勵確實很可觀的。
這一點對他來說不可謂不是一個好事。
主線任務如今已經行進到25%了,但是一點兒也沒有繼續向前的意思。
現在任務仍然停留在消滅墮魔這一個板塊上,但是他有一種預感,如果消滅了墮魔的話,可能整個學校的主線任務進度就會推進到50%以後。
他甚至覺得自己在這個系統裡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消滅墮魔。
道盟的總部如今亂的很。
之前那一場大戰死了很多人,他們的人員消耗非常之大,一部分,重要人員沒有辦法及時撤回,但現在這一次各域門開啟,又確確實實需要人守著。
不管是從妖族還是鬼族,又或者是海族裡鑽出來的東西都是要進行登記的,否則的話。
後面可能還要出更多的亂子,用一句話概括就是說這群東西大概是非常非常非常不好管控的。
這件事情很重要,明河就將手底下的人都散了出去,他一個人守在鎮魔塔下面。
所謂的鎮魔塔,看起來只是一個木質的古樓,灰暗暗陰沉沉一陣風颳過,似乎就能將它吹散架。
但是這些組成古樓的木頭,每一個上面都有著大妖或者神獸的鮮血,所化成的符咒。
他慢慢的走進陣魔塔,鎮魔塔中時不時可以聽見野獸一般的嘶鳴之聲。
“你覺得你還能困得住我多久?”很快底下的聲音再一次傳來,帶著顯而易見的嘲諷。
明河沒有回答他,但底下的聲音顯然沒有甘心:“我想起來了,你們壓根也沒有資格能捆得住我,這是上邊的人,給我下的套,總有一天我會出去的,我出去了,你覺得你們是什麼樣的下場?”
這聲音沙啞而陰森,讓人不寒而慄。
蘇墨隨手將車子停到一旁的停車場,叫了一輛計程車,就來到了海邊。
“怎麼了?看著海域之門大開,想來海域這裡看看能不能撞到美人魚啊?”
好像不管是凡人還是普通的妖怪,坐了計程車司機之後都很願意跟人說話。
這個司機是一隻蜘蛛精。他不說話的時候,嘴巴也一直控制不住的動,就好像一直在吐絲,準備織網一樣。
“美人魚看過了。”蘇墨回他。
“美人魚不好看,要我說還是蜘蛛好看。”
這不是廢話嗎?你本身就是個蜘蛛,你能說蜘蛛不好看,長得醜嗎?
蘇墨想著這個人的生意一定不會很好,坐過他車的人應該不會再想坐他第二回。
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司機悄悄摸摸的朝他的手裡遞了一張紙。
“兄弟我跟你說你要是真喜歡美人魚的話,我可以給你弄一條來,能夠化成人形也可以保持它原來的樣子。”
蘇墨低頭看著他給自己遞過來的這張黑色的紙,上面用藥水隱去了自己。
“送到你手裡保證調教的好好的,隨便怎麼折騰。”
蘇墨倒是沒有想到,現如今竟然還有倒賣妖怪的生意可做。
“那你們是收錢還是收什麼呢?”
那司機咧著嘴笑了笑:“收一點點修為。”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司機提到修為的時候,蘇墨總是在極樂之地時,那些被輸入進籌碼的修為。
或許早就已經有人籌謀上這件事情了,又或許多磨的人再發現沒有辦法明目張膽的把這群傢伙們綁回去,當做祭品之後就開始用這種軟色情來換取力量。
“我考慮考慮,不過你們膽子倒是蠻大的,就不怕哪天能碰上一個人把你們的事給捅出去?”蘇墨笑道。
“這有什麼好捅出去的,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們如果告訴妖怪的話,妖怪或許會比一,但是這種事情只要你們這種看起來很有錢的人類就一定能夠達成。”
“在上流的圈子裡,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養一隻漂亮的妖怪,算得上是一種時髦的事情,而且越漂亮就證明它的價值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