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教訓(1 / 1)
龍族的首領抬起自己的頭,一臉疑惑的看著蘇墨,按照道理來說,一個人類怎麼可能會知道魔族的法陣呢?
還沒等他們詢問出自己內心的疑惑,蘇墨只進行上面的法陣進行一系列的改變,結果就變成了另外的效果的法陣。
“表面上沒有什麼變化,但實際上它的作用已經反轉了,之前他們設計出來的法陣只是為了吞噬。”
“現在已經不一樣了。”
“如果我們能在對方的法陣上做些手腳的話,這些法陣會自動的吞噬魔族的力量。”
“而且還不會被魔族發現。”
龍族的首領聽到這裡,果然露出了笑容。
皎月問出了眾人心中的疑惑,說不是有了他的想法,現在恐怕所有人都快要沉浸在蘇墨的喜悅之中。
“那你是怎麼知道這個法陣如何變換成另外一個法陣的,我們該如何相信你一個人類怎麼會知道魔族東西?”
其他人聽到這裡果然對蘇墨也多了幾分警惕之意,他們現在也開始懷疑蘇墨的身份。
九尾狐聽到這裡破口大罵,真不知道這些龍族哪裡來的那麼多的懷疑。
“你們能不能冷靜一下,如果蘇墨真的是魔族的話,現在魔族的大軍早就已經衝進來了,難道還會等到現在嗎?”
有的龍族對蘇墨有著很大的意見。
“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在規矩的時候就已經達成了一致的協議。”
九尾狐氣的不能呼吸,他用自己的爪子指著眼前的龍族。
“那你說我們之間能夠達成什麼協議,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真不知道你的眼睛是長在哪裡了。”
“哦不對,我現在更加懷疑你的腦子裡面裝的都是什麼,難道都是空氣嗎?”
龍族的這些人,沒有一個人能夠說得過九尾狐,可是他們對蘇墨的懷疑卻始終沒有消失。
“如果你們不願意相信我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畢竟我不能強制讓你們相信。”
蘇墨說完這句話,眼神中帶著些許的無奈的笑。
蘇墨覺得自己留在這裡已經沒有什麼作用了,畢竟這些龍族不願意相信自己說的話,所以他並決定暫時先離開。
皎月攔住了蘇墨,他也意識到自己剛剛說的話有些不太妥,似乎就是自己起先質疑他的。
“我並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好奇你為什麼會知道魔族的罰站,如果你要是解釋明白的話就可以了。”
“我們龍族當然願意有你這樣一個人類的朋友。”
畢竟皎月剛剛也知道蘇墨能夠將魔法陣改變,那就證明他肯定有著很強的實力,不過他們還是要小心謹慎一些。
畢竟眼前的情況和他們數萬年前經歷的事情一樣,說使他們在隨意的損失掉一批戰鬥力的話,他們龍族恐怕馬上就要在這個世界上滅絕了,本身龍族繁育便是世界上最難的問題。
即便上他們有著很強大的戰鬥力,堅硬的外殼,甚至還有很強的逆天能力。
但是天道是公平的,以至於他們的出生率特別低,現在的皎月之所以能夠受到全族的寵愛。
就是因為他是著上千年來唯一一個出生的龍子。
蘇墨依舊還是被這些人傷透了心,本來是好心幫他們解決魔族的法陣的問題,沒有想到竟然受到了這些人的質疑。
“還是算了吧,我的身份比較可疑,畢竟還是沒有辦法。”
對方說完這句話,帶著九尾狐,轉身就要離開。
龍族的首領一下子攔住了蘇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其實他也不想這樣懷疑,畢竟龍族生性莽夫。
若不是因為數萬年前的那場戰爭,他們龍族損失慘重,到目前為止他們也不會如此小心翼翼。
畢竟龍族講究的就是一個灑脫,根本就不會考慮這件事情所帶來的後果。
“我能夠理解你不被信任的這些感覺。”
“可是我們現在也沒有辦法,畢竟經過數萬年前的戰爭,我們龍族現在已經損失慘重。”
對方說完這句話之後,眼神中出現了濃濃的悲傷情緒,隨後將目光放在了自己唯一的兒子皎月的身上。
“這孩子是我們數萬年來唯一一個出生的龍子。”
對方說完這句話之後,眼神中帶著些許的悲傷,而其他人的目光中也帶著些許的猶豫。
其他的龍族似乎好像是被提及了,當年那場戰爭所帶來的悲痛的經歷與教學,他們一個個的愣在原地,回想起當年的事情,他們並不知該如何去訴說。
“說半年之前我們之所以受傷慘重,其實就是中了一個投靠人類的魔族的全套,他也表示自己是為了龍族著想,可是他把我們騙過去之後,便讓我們所有的龍族成為了禁忌之魂。”
說到這點龍族的首領,眼神中帶著些許的憤怒,同時還帶著悠悠的悲傷,如果沒有那個人類的欺騙,他們現在也不會變成這個小群體。
蘇墨聽到這裡點了點頭,能夠明白龍族他們這麼謹慎小心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
在蘇墨的腦海中突然間出現了一個陣法,他最終還是懷著自己內心的堅持,把剛剛出現在腦海中的陣法畫了出來。
其他人看到眼前的這一幕,表情逐漸由震驚,變得驚恐。
這個法陣就像是噩夢一樣牢牢的印在他們的腦海之中,每次看到這個法陣的時候,他們就會渾身顫抖,數萬年前他們的同組就是被這法陣所吞噬。
“我剛剛的腦海中出現了這個法陣的樣子,難道說這個法陣就是說半年前吞噬你們同胞的法陣嗎?”
蘇墨問完這句話之後,龍族的首領強忍著自己內心的恐懼,點了點頭。
“你們是不是看到這個法陣心裡面非常的驚恐,甚至都已經喪失了戰鬥力,整個人惶恐不安。”
其他的龍族聽到這裡認真的點頭,雖然這件事情很丟人,可是他們卻不得不承認。
他們也沒有想到,都已經過了這麼久了,這法陣對他們依舊還是有震懾力。
蘇墨的嘴角笑容消失了,這件事情恐怕比他們想象的要複雜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