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冰玄正訣(1 / 1)
但兩人壓根不信。
“那,為何你身上陰陽失衡?”
方君舟滿頭黑線。
沒想到這合歡宗黑歷史還在發力。
恥辱啊!
眼見兩姐們眼神越來越不對,瞞不住了,方君舟輕嘆一口氣。
眼神帶著一分憂鬱,語氣深沉。
“不滿兩位師姐,師弟,曾經被魔宗合歡宗所俘,在裡面...當了幾年爐鼎,幸得師弟命大,方才逃出生天。”
他原以為兩姐妹會同情或者憤怒一番,然兩姐妹聽了他的話卻是眼睛瞪得滾圓。
滿滿的疑惑。
“魔宗?爐鼎?那是什麼”
就連表情和話語都是一樣的。
不愧是雙胞胎,心有靈犀啊。
方君舟猛然意識到,兩姐妹從小都未曾踏出雪域,不是修煉就是修煉,連個男人都見不到。
就冰玄上人那性子,自然也不會與兩女說與男女之事。
什麼爐鼎,魔宗,對她們而言都是另一個世界的事兒。
用人話說,就是純潔得比白紙還白紙!
兩雙水靈靈求知的大眼,就像小時候碰到不懂的問題虛心請教知識淵博長輩的頑童般,讓方君舟忍不住起了戲謔之心。
“你們真不知道什麼是爐鼎?”
兩姐妹相視一眼,眼神中除了疑惑還是疑惑。
方君舟笑了笑。
“其實,所謂爐鼎...”
然而話還沒說完,他就感覺到一陣冰寒之意直上心頭,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能讓他有如此感覺之人,整個冰玄宮也就只有冰玄上人了。
他知道,這是對自己的警告。
看來這冰玄上人對兩姐妹,還真不是一般的關心。
原本想給兩姐妹一點小小震撼的方君舟頓時改口。
“所謂爐鼎,其實就是掠奪別人修為,損人利己,讓別人成為自己養料的惡毒方式...”
說著把基本的,採陰補陽,採陽補陰說了一遍。
當然,比較黃色暴力的部分,就隱去了,只提傷害和結果,不提過程。
兩個姐妹像好奇寶寶似的,瞪大眼睛,仔細聆聽著方君舟所說。
這從未聽過的知識讓她們感覺很新穎。
漸漸入了神。
到不懂的地方,還會提問。
剛開始方俊洲還能遊刃有餘的解答,但漸漸的,他意識到不對,開始滿頭大汗了。
“她們怎麼傷害你的啊,你說的採陰補陽,採陽補陰,是個什麼補法?”
“你會嘛?能不能跟我們演示一遍?”
“她們的手段跟你一樣嘛?揮揮手修為就沒了?”
方君舟滿頭大汗:“不是這樣的,是...”
然而說到是什麼的時候,他又不知道怎麼跟兩姐妹解釋。
這一下可是把兩姐妹的好奇心吊得死死的。
雪心水靈靈的眼睛眨了眨。
“你好像也掠奪過我的修為,爐鼎是不是跟這差不多,那...那我算是你的爐鼎嗎?”
雪靈也是好奇的看著方君舟,等著他的回答。
兩隻無辜的大眼睛讓他萌生了些許罪惡感。
但凡是知道一點點的,都吐不出半句這樣的話。
所以說,有時候無知比明白還要可怕啊...
方君舟意識到玩大發了,他桌子下的腳已經被凍得僵硬。
要是自己再把話題前進一步,估計下一秒,自己就得被暗中觀察的冰玄上人凍成冰雕。
於是起身告辭。
“抱歉,師姐們,這是師弟的上傷心事兒,還請不要再問了。”
要是再問。
要是再問我就求你們了啊。
見他都這麼說了,兩姐妹有些惶恐。
“抱歉,方師弟,我們不是故意的,只是...”
方君舟擺了擺手。
“我理解的,師姐們只是關心我,並無其它惡意,但,師弟實在不想回憶傷心往事,還請師姐...莫要再問了...”
此話一出,兩姐妹頓感愧疚,連連道歉。
同時,方君舟也感覺到那徹骨的冰寒感正緩緩褪去,鬆了口氣。
看來某些話題,在冰玄上人那裡,屬於禁忌呀。
要不然她也不會嚴格要求自己門下的弟子。
如此,方君舟拱手,正要告退。
雪心看著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眼前一亮。
“師弟稍等!”
說著在方君舟疑惑的視線中推開了那玄冰製成的房門。
不一會,從中走出,手裡攥著一把玉簡。
“抱歉,讓你難過了,師姐沒什麼好給你的,這是修煉冰玄正訣,師姐於練氣境修煉的感悟,希望能對你有所幫助。”
方君舟一愣。
“冰玄正訣?”
兩姐妹看到他這表情,有些意外。
“師傅沒給你嗎?”
方君舟搖了搖頭。
“不曾給過。”
兩姐妹相視一眼,有些疑惑,然而沒等她們多問,身邊不遠處的空間盪漾開來,冰玄上人的身影從中走出,兩姐妹見拱手一拜。
“師傅。”
冰玄上人點了點頭,看向方君舟。
“君舟,你雖說只是外門弟子,但也算是這冰玄宮中人,我先前忙於它事,忘了授與你本門功法,現授予你我門正法,《冰玄正訣》!”
說著,不等方君舟反應,上前玉指點在了方君舟腦門上,方君舟只覺大腦被一陣龐大的資訊湧入。
《冰玄正訣!》
只是片息,冰玄上人就收回了手指,淡淡道。
“回去修煉吧,築基之前,不得踏出房門一步。”
說著,方君舟只覺一陣天旋地轉。
再次清醒,就已經到了醒來的房間內。
這一手段驚得方君舟暗自咂舌。
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能讓人弄到一個地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等到反應過來已經晚了。
如此修為,只怕是她在冰玄宮,只要她不願,外人一輩子也別想找到。
想到這,方君舟臉色一沉。
相對的,要是她不願意,只怕...也沒人能跑出去。
而自己,剛好苦逼的被限制了自由。
沒有築基期不給出門。
這能忍?
不出門怎麼尋找破局之法?要知冰玄上人只給了自己兩年時間。
他在合歡宗都練了幾年丹了。
相對之下,兩年時間不能說沒有,只是少的可憐啊!
有種明天就要砍頭了的緊迫感。
這不行。
感受著腦海裡的《冰玄正訣》,方君舟猛然發現過來。
這壓根不是冰玄上人忽然良心發現了贈與功法,只是不想他騷擾多自己的弟子,讓自己滾遠點,順路敲打自己的催命符啊。
要麼快點築基出去,要麼等著時間一點一點被消耗,最後等死。
畢竟兩年後,他可是要兌現諾言的。
兩年之後要是還在冰玄宮,那可是要真砍頭的。
畢竟問鼎大乾第一這種事兒,說說就好。
你真要他幹,那他只能說誰愛幹誰幹。
他想試著看,能不能出門,結果手鋼剛碰到門口,一股寒氣直冒上來,整隻手頓時就僵硬了。
要不是收得快,只怕整隻手不保。
看著面前的大門,方君舟臉色沉得可怕。
還真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