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流傳(1 / 1)
“我們林家的嫡系血脈,只能在我們自己家中流傳,不允許在外面宣揚,知道了嗎?”
林天翔嚴肅說道。
“知道了。”
林逸點頭說道,他知道這個要求不合理,不過他也沒有反駁,畢竟這是他唯一的依仗,只要能夠進入核心弟子,那林逸就不用再懼怕金丹期強者。
林天翔滿意點頭,說道:“我相信你的實力,在我的培養下,相信不出三個月,你的修為就能夠突破到金丹後期,甚至可以晉升到築基期修士,到時候你就可以擁有更多的底牌,這才是我最關心的事情,明白嗎?”
林逸點點頭。
林天翔繼續說道;“不過這段時間你不能離開我的視線範圍之內,因為你現在是我們林家的重點培養物件,不能有絲毫的閃失。”
“恩,我知道了。”
林逸說道:“對了,我現在修煉了《五行歸一訣》,我打算在林家選擇幾個弟子來教授我們,家族內的弟子都是精英,我想讓他們都來學習《五行歸一訣》,不知道家主能不能幫我搞到這個機會?”
林天翔點了點頭,說道:“你這個想法不錯,不過想必宗門不可能輕易將《五行歸一訣》公佈出去,不然的話整個宗門的高層都會瘋狂,不過我倒是能夠給你弄到一個機會,就看你能不能抓住了。”
“家主請講,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竭盡全力。”
林逸點頭。
林天翔微微沉吟片刻,說道:“如果你想拜師宗門的話,就需要去求一個人。”
“誰?”
“天劍堂的首席長老--陳飛雲!他是我們宗門年輕一代的佼佼者,天賦絕倫,而且為人十分和善,只要你能夠拜他為師,我們宗門內部就會對你另眼相看,以你的潛力,日後成就必然不凡,說不定能夠成為真傳弟子!”
“真傳弟子!”
林逸眼睛一亮,心裡十分期待。
真傳弟子在內門之中,也是十分特殊的存在,地位崇高,不過相比於外門弟子,卻有著極大的優勢,而林逸能夠拜入天劍堂的首席長老門下,這也算是一種莫大的機緣。
“沒問題,我一定會去求師尊收下我!”
林逸握緊拳頭,暗暗發誓。
他的確有拜師天劍堂長老陳飛雲的想法,只是以他現在的身份和資歷,根本就不足以拜入真傳弟子之列,不過林逸相信,他一定可以做到,因為陳飛雲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
林天翔微微點頭,說道;“我已經告訴了陳長空你是我的兒子,他一會兒就會趕到這裡,到時候你可以跟他詳談一番,讓他教導你修煉。”
林逸點頭,問道:“家主,我想問一下,我能夠拜入天劍堂真傳弟子的門下嗎?”
林天翔微微皺眉,說道:“不行,這是規矩,如果你是我的兒子,那我肯定不會阻攔你拜入他們的門下,可惜你不是我的兒子,只能委屈你了。”
“這……”
林逸頓時露出苦笑,心裡很鬱悶。
他也不想當什麼廢柴,更不想當一輩子的紈絝子弟,可是他有什麼辦法呢?
如今他是林家少主的身份是假的,林逸只能裝孫子,等他將《五行歸一訣》練成之後,就是林天翔的噩夢了,到時候他也會成為林家的罪人!
林逸嘆息一聲,沒有繼續追問,因為林天翔並未給出答案。
林天翔看到林逸的神色,心中微微嘆氣,隨即轉移了話題。
“林逸,你剛從魔鬼訓練營走出來,應該很疲憊,先好好休息吧,我就不陪你了。”
“嗯,我知道了,那您慢走!”
林逸點點頭,恭送林天翔出了房間。
待林天翔離去之後,林逸便盤膝坐在床榻上,雙手結印,開始運轉《五行歸一訣》。
這一次,他將自身所領悟到的五行真氣,融入到功法之中,這是他的底牌,他不想使用,但他也不會任由別人宰割,只要有機會,他必定要將對方擊殺,這就是他活下去的目標。
時間緩緩流逝。
轉眼間,一夜已經悄無聲息的過去了。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進屋內,將房間染上一抹溫暖的顏色。
此時,房間內一共有六個房間,每一個房間內都坐著三人,其中兩個是男性,還有一個女子,她穿著粉色的衣衫,長得非常漂亮,皮膚白皙勝雪,一雙美眸顧盼生輝,彷彿能勾人魂魄一般。
女子坐在房間的角落裡面,雙手抱臂,一言不發,看似冷冰冰的模樣。
“咦,那不是林逸嗎?昨晚怎麼沒見他回來?難不成出去浪了?“
”林逸是誰啊?他有什麼資格留宿林家?“
“哼,就是,這小兔崽子居然敢偷偷摸摸跑出去,看我不揍死他。”
……
一陣竊竊私語的議論聲響起,這些人的臉上,充斥著怒容,他們都不喜歡林逸這個名字,尤其是昨晚林逸居然偷偷溜出林府,實在太不像話,讓他們非常憤恨。
“你們在幹嘛?”
一道淡漠的聲音響起,只見一個老嫗邁步走了過來,她是林天翔派來保護林逸的長老,也是林家的管家,林逸在林家,也算得上是舉足輕重的存在了。
聽到管家的聲音,眾人都立刻閉嘴。
林逸也停止運轉《五行歸一訣》,睜開了雙眼。
林天翔說道:“林逸,你起來了嗎?”
“家主,弟子在呢,有何吩咐?”林逸連忙說道。
林天翔點點頭,說道:“既然你已經醒了,那我就把我們家族的秘籍交給你一份,這是一本修煉功法,乃是我們林家的祖傳武技,叫做《御雷劍訣》,你仔細記住。”
林逸拿過秘籍,看了一眼之後,就放到儲物袋中,說道:“謝謝家主。”
“好啦,不早了,你去洗漱一下,我們馬上就要吃早飯了。”
林天翔擺擺手,示意林逸可以退下了。
林逸點點頭,走出了房間。
他剛一走出房門,就感覺到了周圍一道道充滿敵意的目光,不禁暗罵一句,他沒有理會這些人,朝著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