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接金丹三招(1 / 1)
“因為你很重要。”周遠山看著他,“不管哪一派,都想要虛空靈根的持有者。區別只在於——守壁派想用你加固通道,破壁派想用你打通通道。”
姜硯心頭一沉。
所以,不管加入哪一派,他都是工具。
只是用途不同。
“那中立派呢?”
“中立派……”周遠山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他們想要的是你體內的兩界鏡碎片。誰拿到碎片,誰就有資格成為下一任‘守門人’。”
車裡陷入沉默。
姜硯靠在座椅上,消化著這些資訊。
清理者,表面上是守護兩界平衡的組織,內部卻暗流湧動。
三派相爭,各有算盤。
而他,就是那個被所有人盯上的“關鍵棋子”。
手機微微震動。
他低頭看去,是秋月姍發來的訊息:
【小心。這個周遠山,不像表面那麼簡單。】
姜硯不動聲色地收起手機。
車子駛出市區,進入一片山區。
山路蜿蜒,兩旁是密密的樹林。
開了大約半小時,前方出現一道鐵門,門兩側站著兩個荷槍實彈的守衛。
沈靜搖下車窗,刷了張卡,鐵門緩緩開啟。
車子駛入,姜硯透過車窗向外看去,瞳孔驟然一縮。
門後不是普通的基地。
而是一座城。
一座建在山谷中的微型城市。
高樓林立,街道整潔,甚至能看到行人和車輛。
但最讓姜硯震驚的,是城市中央那座巨大的石碑。
石碑高約百米,通體漆黑,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符文微微發光,散發出一種古老而深邃的氣息。
“那是‘界碑’。”周遠山注意到他的目光,“三百年前,第一代清理者用上古神器碎片鑄造的。它的作用是……錨定兩界通道,防止通道自行擴大或縮小。”
“自行?”
“對。”周遠山點頭,“兩界通道不是死的,它會隨著兩界靈氣的波動而變化。靈氣旺盛時,通道會擴張;靈氣枯竭時,通道會收縮。如果沒有界碑的錨定,通道可能在幾年內徹底崩塌,也可能在一夜間擴張十倍。”
姜硯看著那座石碑,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
他體內的虛空靈根,在共鳴。
那種感覺,像是在回應某種呼喚。
“你感覺到了?”周遠山看著他。
姜硯點頭。
“很正常。”周遠山說,“界碑的核心材料,就是兩界鏡的碎片。你體內有另一塊碎片,自然會相互感應。”
車子在城市中穿行,最後停在一棟灰白色的大樓前。
大樓門口掛著一塊牌匾,上面刻著幾個字:
清理者總部·第七區
姜硯跟著周遠山和沈靜走進大樓。
大廳寬敞明亮,來來往往的人不少,有的穿著現代服裝,有的卻穿著古裝,甚至有人腰間佩劍,看起來格格不入。
“這裡的人,很多都是從玄天大陸過來的。”沈靜低聲解釋,“有的是避難,有的是投奔,有的是被清理者招募的。”
“玄天大陸的人,能隨便過來?”
“當然不能。”沈靜搖頭,“跨界需要經過嚴格審批,而且有修為限制——金丹期以上,未經允許不得進入現實世界。昨晚那六個萬法閣的人,是違規偷渡。”
姜硯若有所思。
三人乘電梯來到十二樓。
電梯門開啟,是一條鋪著紅毯的長廊。
長廊盡頭,是一扇厚重的木門。
門上刻著一個巨大的符文,和昨晚光幕上的那個“清”字一模一樣。
周遠山推開門。
門後是一間寬敞的會議室,圓桌旁坐著七個人。
五男二女,年齡從二十多歲到六七十歲不等。
每個人的修為,姜硯都看不透。
這意味著,他們的修為都在他之上。
“都到齊了。”周遠山在主位坐下,“這位就是姜硯,虛空靈根的持有者,兩界鏡碎片的宿主。”
七道目光同時落在姜硯身上。
有好奇,有審視,有貪婪,也有……敵意。
坐在圓桌最遠端的一箇中年男人率先開口:“周老,你確定他就是我們要找的人?看起來……不怎麼樣。”
中年男人身材魁梧,方臉濃眉,眼神銳利如鷹。
“趙烈,別以貌取人。”坐在他旁邊的女人冷冷道。
女人三十出頭,短髮幹練,眉宇間有一股英氣。
“我不過是實話實說。”趙烈攤手,“一個煉氣期的小子,憑什麼讓我們七位執事親自出面?”
“憑他是虛空靈根的持有者。”另一個老者慢悠悠開口,“憑他體內有兩界鏡的碎片。趙烈,你要是覺得不服,可以自己去找一個。”
趙烈冷哼一聲,沒再說話。
周遠山清了清嗓子:“好了,說正事。”
他看向姜硯:“姜硯,我給你介紹一下。在座七位,是清理者的七位執事,分別掌管不同的部門。你今後在清理者的一切事務,都會由他們中的某一位負責。”
他依次介紹。
趙烈,執掌“戰鬥部”。
短髮女人叫林霜,執掌“情報部”。
老者叫孫德海,執掌“研究部”。
剩下四位,分別執掌後勤、外交、培訓和醫療。
“現在,我們來談談你的去留問題。”周遠山看向眾人,“按照規矩,新人加入清理者,需要經過至少一位執事的推薦,並透過七位執事的集體表決。”
“我推薦他。”林霜第一個舉手。
“我也推薦。”孫德海慢悠悠舉手。
趙烈沒動。
剩下四位執事中,有兩人舉手,兩人沒動。
三票推薦,兩票反對,兩票棄權。
“不夠半數。”周遠山皺眉。
趙烈笑了:“周老,我說過了,一個煉氣期的小子,不值得清理者大動干戈。”
“那你要怎樣?”林霜冷冷問。
“證明給我看。”趙烈看向姜硯,“證明你值得清理者為你冒險。”
“怎麼證明?”
趙烈站起身,從腰間解下一把短刀,扔在桌上。
“很簡單。和我打一場。”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林霜皺眉:“趙烈,你是金丹後期,他才煉氣中期,這不是欺負人?”
“我又沒說要盡全力。”趙烈看著姜硯,“只要他能接下我三招,就算他贏。”
三招。
金丹後期對煉氣中期。
就算只是三招,也足以讓一個煉氣期的修士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