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告訴我為什麼(1 / 1)
第二百三十七章告訴我為什麼
楊婷婷每天都是大忙人,楊先生的產業很多,她這個做子女的每天做的事情,就是掙錢、掙錢、還是掙錢。
為此她付出的代價就是,作息異常的規律,至少王羽是很少在早上見到她的。
反正那地圖有古怪,自己拿在手裡會受到反噬,而楊缺則是一點事情都沒有,如此奇怪的傢伙,引起了王羽的注意。
他很是好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不成這真的有什麼問題。
這些他暫時是沒有時間研究,把這些東西交給秋生文才之後,他就要和小杜一起出去一趟。
小杜見到王羽神清氣爽的走過來,心中不由好奇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也沒有多問。
只是好奇的說道:“你說我們去找人,到底是要找什麼人,為什麼還需要我過去,難不成是個有幾分本事的人?”
“嗯,那人本事確實不低,我自己還真沒有本事留下他,所以需要小杜兄你這樣的人來幫忙。”
“那人到底是什麼誰,竟然有這樣的本事,只怕在也是一位不弱的前輩。”
小杜神情恭敬的說道。
王羽看著他的樣字,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沉默了起來,主要是好奇要是對方直接看到任山遠會是什麼反應。
關於任山遠的事情,王羽很早就想好好找他問問,恰巧九叔他們被人帶了過來,這才讓他暫時沒有機會。
不過眼下終於還是有機會了,他並不擔心任山遠會遠離自己。
畢竟沒一種跡象都在說明一件事,任山遠對於魔刃有著超乎尋常的執著。
兩人來到一處農舍前,一個漢子正在菜地裡翻地,一個稍微大一點的中年男人,則是坐在這裡喝茶。
他們看到王羽過來之後,臉色直接一變。
柳大山吃驚的看著王羽和他背後的小杜說道,。
“是你!上次出手你讓我的師傅重傷,你這次要來做什麼!”
“上次?那是你師傅自己不收規矩,你說是吧小杜。”
小杜看著那中年男人,整個人震驚的說不出話,只是呆呆的看著自己面前王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知道王羽的話,才把他給叫醒,他看了看眼前男人,驚訝的說道。
“任山遠!把你怎麼回來找他,難不成你們之間有關係!”
“淡定一點,我們之間沒有關係,我只是想問他一些事情。”
短暫的震驚過後,小杜點了點頭。
他選擇相信王羽,畢竟那是他的救命恩人,在鬼船上的時候,要是沒有王羽這麼一通瞎折騰,他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出來。
柳大山現在對於王羽十分的忌憚,畢竟上次師傅過去,回來之後直接重傷,讓他這個做弟子伺候了好久。
他攔在王羽身前說道。
“不許你靠近師傅,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那你可是要加油,我可不弱。”
面對一個剛入門不久的傢伙,王羽自然是不放在眼裡,對方身上唯一可以讓他放在眼裡的,也就是塊頭了。
柳大山聽到這話,一拳奔著王羽的面門而去。
拳頭距離王羽的臉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就以已經停止不前。
他的拳頭上多了一層黑色的陰影,正是那陰影攔住了他。
小杜手中捏了一張符咒,帶著一絲笑意的看著柳大山。
“本事還不錯,要是想切磋的話,我可以陪你玩玩,不過你可以要小心一點,我的本事可是不弱。”
“你這傢伙,好生詭異的手法,看不我好好教訓你。”
“大山,你忙你的去吧。”
任山遠看了看王羽,淡然說道。
柳大山十分不甘,但尊師如敬鬼神,所以他把自己的怒火都發洩在那十幾平米的小菜地上。
“坐。”
任山遠指了指小凳子,讓兩人坐下。
小杜有些猶豫,但是看到王羽絲毫不在意直接坐下,他也就跟著坐下了。
“喝茶麼?”
“不喝。”
“喝。”
小杜不喝,是擔心任山遠在裡面動手腳。
王羽自然是不擔心這件事,他相信一個追了酒吞童子,那麼長時間的傢伙,會做出那種小事。
給王羽到了一杯茶之後,他毫不客氣的喝了一口,滿臉苦澀的看著任山遠。、
“前輩,你這泡的是樹葉吧,怎麼會這麼澀。”
“自從對付酒吞之後,我的味覺就消失了,這個味道是我為數不多可以感受道的味道。”
“這件事前輩倒是從來都沒有說過,為什麼會這樣,是不是中了什麼術法,我可是試試。”
王羽很是驚訝的看著任山遠,對任何一個人來說,丟失味覺都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至少他不會像眼前這位一樣,淡定的泡樹葉喝。
“你好奇為什麼我鍾情魔刃,而對它有著很大的執念。”
“確實,前輩的事情我真的很好奇。”
“我要死了,魔刃是我唯一的出路,只有化清風轉魔煞,才是我活下去的為一辦法。”
任山遠解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胸膛上那一道近乎開膛破肚的傷口,他甚至可以看到內臟蠕動。
對應的傷口周圍開始腐爛發黴,這正是魔刀留下的傷口,唯一的治療方式便是煉化魔刀。
王羽心頭不由一緊,有種想要直接衝到周百鳴面前拿走魔刀的衝動,不過還是被他按捺下來。
“如此傷口,到底是怎麼造成的。”小杜好奇的問道。
“那是在我看來機會最好的一次,只是我為了救人,不得不受了這一刀,也因為那次,酒吞童子再也沒有恢復全部戰力。”
任山遠對這個日本人沒有什麼好感,不過是王羽帶來的人,還是給了幾分薄面。
王羽眉頭緊鎖,看著那傷口說道。
“煉化魔刀是唯一的辦法,但是這件事只怕也是會有問題,那是魔刀,要是前輩反被他控制,那可就難辦了。”
“你說的不錯,當初我找周百鳴商量這件事,他也是因為這個願意,方才不願意和我合作,說我是個瘋子。”
說起自己的過去,任山遠反倒是笑了起來,似乎當時那天真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王羽緊緊看著任山遠,問道:“前輩,要是你失敗了,對於附近生活的人來說,那可就十分危險了,周前輩這麼說也有道理。”
“呵呵。”任山遠看著王羽的臉,冷冷說道,“胡說八道,我救了那麼多人,他們為了我犧牲一下,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