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人生如戲徑來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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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銀、西賤、南蕩、北色。

聽他們這四個名號也知道,這些傢伙,作惡也不少了。手裡頭肯定禍害過不少女子。

然而,此時我沒興趣跟他們廢話,甩手掣出劍來,冷冷道:“原來如此!你們今天有沒有從山上延福寺裡,擄走了一個十歲小姑娘,圓臉、大眼睛,一身碎花布衣,綁兩個髪髻的?”

“嘿!”聽了我的話,那‘西賤’囂張男潘夏流怪叫起來:“怎地?你認識?哈哈!這丫頭已經被俺們玩兒完殺掉了,你也想分一口肉吃?晚了!”

“哈哈!可不是麼?你來遲了!”隨著潘夏流的叫囂,崔人鳳、雷奔也隨聲附和,跟著怪笑起來。

李茂綠眼中寒光忽閃,陰森森看著我,冷哼了一句:“你是來尋人的?要打架?”

呃……看他們的樣子,似乎全然沒把我放在眼裡啊!

難道,除了銀邪,這幾人武功也不弱?

他們這種囂張的神態,有那麼一瞬間甚至迷惑了我,讓我真以為月兒這丫頭已經叫他們害了。

當時的心情都覺得格外沉重起來,似乎……要窒息一般地難受。

一群畜生!草尼瑪的。

連一個小丫頭都不放過。

那就別怪我這惡魔了。

……

一念電轉,十方俱滅。

下一瞬,我的劍,已經刺穿了潘夏流的喉嚨。

幾人目瞪口呆,驚愕間,我第二劍劃過,雷奔的腦袋齊著脖根脫離了身體。

第三劍,崔人鳳的頭顱也飛了出去,頸脖裡噴泉也似滋出血霧來。

第四劍,李茂綠險險用他那鋼爪抵擋住。只聽“鏘!”的一聲,那鋼爪,齊齊斷了。

這廝面色如同豬肝,嚇得屁都嘣出來了。情急中一個蹲身閃過,打著滾滾出幾步之外,剛抬手射出兩枚透骨釘來,不想我已經到了他頭頂上。

一劍往下,這廝像糖人兒被倒穿了竹籤子一般,結束了他銀邪歹毒的一生。

抬腳踢開這廝屍體,連忙跑到屋子裡搜尋一番,除了月兒小丫頭被綁了裝在麻袋裡外,還找到了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也同月兒一樣,手腳俱被麻繩縛著,嘴裡塞著一團手帕。

解了這些綁縛,兩個女娃兒重新獲得了自由。月兒嚇得登時一把撲到我懷裡,哇哇痛哭一番,委屈道:“大叔啊大叔!俺以為這回沒活路了!”

連哄帶勸,忙安慰了一番,小丫頭止住哭後,再問這個臉色慘白的十二三歲小姑娘:“你是何人?怎麼被他們擄到這裡來的?”

小姑娘頭髮散亂卻眉清目秀,此時強壓著驚慌,慢慢回道:“我叫林寒舞,本是台州仙居人。半月前,這夥賊人潛入村莊,屠殺了我滿門,擄掠村中婦女,我母姨姊嫂皆遭毒手,被奸銀殺害。只剩我一個活著,被他們做奴隸一般,帶到了此地。每日輪番……我、我……”

小姑娘實在說不下去了。

老天!我感覺自己牙齒咬得作響。真沒想到,這幾個不成器的下流狗賊,居然犯了這麼大的罪惡。小姑娘才多大,滿門全叫殺了?還把她當成……那種工具。

該死!這特麼還是人嗎?

我是個殺手,最冷血的割命機器,都覺得受不了。

剛才太便宜這些傢伙了!一會兒,我叫小姑娘每人身上捅他百十刀,要不怎麼能解恨!

月兒再說了一回白天所遇情形後,我意識到一個問題,這死掉的四個傢伙,用的兵器分別是雙刺、虎頭刀、雙鉤、鋼爪,並無鈍器。那麼,他們打死那老和尚用的什麼手法?赤手空拳砸死的?不像啊!

疑惑了一會兒,問問月兒和林寒舞,兩個女娃果然都還沒有吃飯,於是就房中找來四個銀賊所用食物,飽餐一頓後,林寒舞臉上有了一點紅潤顏色,開始落淚啼哭。

“林小姑娘,別哭。家人已經死了,哭也哭不回來。”安慰幾句,無甚效果,我在房中炕上找到一把剪刀,遞給她,咬牙道:“這樣,拿著這個,去把害你家人的這幾個東西,全都閹了,剪掉他們的小蚯蚓,再把肉身剪成肉渣渣!”

小姑娘嚇得花容失色,渾身顫抖,當然是下不了手的。所以,我告訴她:“忘掉過去吧!人要往前看。你還這麼小,以後的路還長……”

再哭一回,林寒舞悲聲嗚咽,悽悽慘慘,道:“我今年虛歲才十五,已是孤兒了,天下之大,卻無我家。往後,我該怎麼辦……”

呃,看不出來,原來她都十五歲了。嗯,看穿著樣貌,本來應該家境還不錯的。唉,可惜了,苦命的孩子!

可是這般年紀的姑娘,又被幾個惡賊那樣糟蹋過了,現在無人可以依靠,又無人做主,她以後,還真是難啊!

想來想去,我決定把她帶去給蝶戀看看。這小姑娘模樣也不錯,說話間感覺腦子也比較伶俐,訓練訓練,或許將來有用。同時也算是給這小姑娘找條生路吧!要不,讓她到哪裡去討生活。

唉,狗日的生活!

說了我的打算,謊稱蝶戀是一個道姑,我說明可以送她去拜師學藝,往後叫她跟著師父學武,不會沒法生計後,林寒舞漸漸平靜下來,止住了悲傷。

擦乾眼淚後,小姑娘雪白的臉上,兩隻彎彎的眼睛流露出刻骨的仇恨,向我道:“恩公,還有一個人!”

嗯?什麼人?

林寒舞道:“進村屠殺我全家的,不光這四個人,還有一個矮個子老頭兒,他……他才是這幾個惡賊的頭頭兒,武功最高,最厲害。而且,他用的那武器很、很奇怪。”

“哦?怎麼個奇怪法?”

“是兩隻金光閃閃的小人兒,大概……這麼長的樣子,有這麼粗……”,林寒舞比劃著,兩尺餘長、碗口粗細。

“小人兒腦袋圓圓的,卻都只有一隻腳。打人的時候,看著很重,一下就把桌子砸碎了,再一下,村長伯伯胸口也打扁了,吐了好多血……”

嘶……好傢伙!她說的這是,獨腳銅人?

這種兵器,一般人用不了啊!需要很強的臂力、膂力。中原人,也不多用。難道這兇手是邊陲之地來的?看來,延福寺那老和尚頭顱俱碎,正是此人下的毒手了。

矮個子老頭?什麼人呀?

這夥兒狗賊的頭目,呃……難怪,我在屋外偷聽時,他們說到一個“老大”。應該就是這個人了。

要不要找到他,一併弄死?

我本不願意多管這個閒事,月兒我已經救了,準備帶她先去找公孫小蝶,安頓好了我好再去完成任務。因為順便又多了個無依無靠的林寒舞,我更是有點忙不過來。

殺手,本來不該管這些的。我們只負責殺人,並沒有義務救人、幫人。我只是順便,只因為我覺得小姑娘無辜。

我最終決定留下來找這罪魁禍首是聽了月兒說的另一番話。

月兒對我說:“當時他殺了那些和尚,要抓我時,我說我叔叔馬上就回來了,他武功很高的!可那人說‘你叔叔算個什麼東西?他要來了,老爺一樣打成肉餅!’”

呵!好啊、好啊!那就試試,看誰特麼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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