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李順(1 / 1)
“哼!”李成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身體微微一頓,彷彿是在積蓄力量,隨後便如同一道閃電般,向著慕離的方向疾馳而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姐,您的力量借給我!”穩住身形後的慕離,神色凝重,沉聲向體內的帝姬請求道。
帝姬聞言,輕輕“嗯”了一聲。隨即,只見慕離的身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淡白色的靈力自他體內洶湧而出,如同潮水般傾瀉而出,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在其中。這股靈力之濃郁,之純淨,讓人不禁為之側目。
在靈力的包裹下,慕離渾身上下散發著強者的氣息,他的眼神變得銳利而深邃,身姿也變得更加挺拔。此刻的慕離,彷彿已經脫胎換骨,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強者。
“你目前只能承受這些力量,不過也足夠了。”帝姬道。
片刻過後,李成怒氣衝衝地來到慕離面前,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毫不猶豫地拔出自己的本命劍,劍光一閃,便朝著慕離猛地砍去。
慕離卻顯得異常鎮定,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他彷彿早已料到了李成的舉動,沒有絲毫的慌亂。就在李成的本命劍距離慕離的脖子不足十寸之時,只見慕離身形微微一側,同時單手握劍,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和角度擋住了李成的致命一擊。
“這……這怎麼可能!”李成一臉不可置信地吼道,無法相信,自己全力一擊竟然被慕離如此輕而易舉地化解了。
慕離並沒有開口解釋,他只是默默地加大了手中的力度,將李成的本命劍穩穩地壓了下去。李成感到一陣心悸。隨後由單手持劍變換為雙手持劍,但還是抵不過慕離的力量,被擊退數十米。
“他的修為為何突然暴漲至劍尊境界?而且,他周身的氣息為何與之前截然不同,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一般!”李成心中暗自思忖。思索片刻,彷彿一道閃電劃破了心中的迷霧,李成猛然間恍然大悟,眼神中閃過一絲明悟。
他迅速抬劍,劍尖直指前方的慕離,聲音中帶著一絲冷冽與憤怒:“慕離,莫非你當年殺害我孫兒所用的,就是這種詭異的功法?難怪老夫這些年來尋遍天涯海角,都未能找到你的絲毫線索!”
慕離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他輕輕抬手,一握之間,手中的空間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所撕裂,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破碎開來,四溢的空間裂縫彰顯著他那深不可測的實力。
“老前輩還真是足智多謀,洞察秋毫。”慕離淡淡地說道,但隨即又話鋒一轉,“但您所說的,卻並非全然正確。這股力量,並非您所猜測的某種功法。”
“哦?那究竟是什麼力量,能讓你有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李成滿臉疑惑的問道。
“你無權知道!”話音未落,慕離身後的空間彷彿被無形的巨手猛然撕開,裂縫中透出一抹令人心悸的幽光。
慕離的身形緩緩向後退去,直至他完全沒入那撕裂的空間之中。緊接著,那空間裂縫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瞬間癒合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一片寂靜與空曠。
感受到慕離的氣息徹底消失在這片天地之間,李成的臉色變得無比鐵青,他緊握著手中的長劍,怒吼道:“不管你是用了什麼詭異把戲,藉助了何種不屬於自己的力量,老夫都絕不會善罷甘休!我倒要看看,這股力量你能支撐多久!”
“擊敗你,足夠了!”慕離的聲音自李成身後悠悠傳來。聞言,李成臉色大變,連忙憑著感覺向左閃去,幾捋花白的頭髮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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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家所在之處,四周靜謐得有些壓抑,唯有遠處傳來的打鬥聲打破了這份寧靜。沈語站在原地,精緻的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滿是擔憂之色。她下意識地扯了扯老家主沈天的衣角,聲音中帶著幾分焦急:“爺爺,李成可是貨真價實的半尊級強者,慕離先生就算是在厲害,可面對這樣強大的對手,他真的能應付得過來嗎?我實在放心不下,咱們還是去幫幫他吧。”
沈天微微低下頭,慈愛地摸了摸沈語的頭,試圖安撫她那顆焦慮的心。他的目光望向遠處打鬥聲傳來的方向,緩緩說道:“語兒啊,你先別急。你仔細想想,我們去了又有作用呢?你爺爺的修為還未恢復,在場之人沒有一個是他的對手。所以,現在我們能做的,也唯有相信慕離小友了。”
老家主沈天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中滿是不甘與無奈。他緊緊握起拳頭,彷彿要將心中的憤懣都發洩出來:“若不是修為還未完全恢復,就憑李成那老東西,又怎敢在我沈家的地盤上如此猖狂?簡直是欺人太甚!”
話剛說完,沈天像是突然下定了某種堅定的決心一般,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而決然,。他挺直了腰板,聲音沉穩有力地說道:“不行,不能再這樣坐視不管了。慕離小友對我有救命之恩,這份恩情我們絕不能忘。哪怕是拼上我這條老命,我也要前去助他一臂之力!”
話罷,眾人剛邁出腳步,準備朝著那激烈戰鬥的方向疾馳而去,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卻在他們身後炸響,如同平地起驚雷,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沈叔,您這是要去哪啊?”這道聲音帶著幾分戲謔與挑釁,讓人聽了就心生不悅。沈天心中一凜,猛地回頭望去,只見一位身材高大、面容狠厲的中年男子正斜倚在一棵大樹旁,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那雙陰鷙的眼睛正緊緊盯著他們。在他的身後,站著一群黑衣之人,他們手持各式各樣的武器,個個面露不善,氣勢洶洶,彷彿隨時都會衝上來一般。
“李順!”沈天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中年男子,臉色瞬間變得鐵青,語氣中充滿了憤怒,“我說這種場合怎麼沒有你的身影,原來是在這裡等著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