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1 / 1)
“外強中乾。”孫家老祖滿臉不屑,毫不掩飾地嘲諷道,那語氣中滿是對對手的輕蔑。隨著他兩根手指用力一夾,金色虛像瞬間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光芒急劇黯淡,最終徹底粉碎,化作點點金色光芒消散在空氣中。
“若你的攻擊只有這種程度的話,那還是儘早認輸吧。”孫家老祖輕輕拍了拍身上沾染的金色碎屑,動作優雅而又帶著一絲倨傲,彷彿剛才只是拍掉了身上無關緊要的灰塵一般。
聞言,慕離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牙齒緊緊咬住嘴唇,咬得嘴唇都泛起了一絲血絲。他心中滿是不甘,卻也明白眼前的局勢十分嚴峻。緊接著,他反手握緊劍柄,雙腳用力一蹬地面,地面被他蹬出兩個深深的腳印,身體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猛的後退數十步。
“第二招!”慕離一聲低喝,聲音中帶著決然與堅定。他雙手緊緊握住帝劍,將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這一擲之中。只見他手臂肌肉緊繃,用力將帝劍擲出。只聽“嗖”的一聲,那帝劍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劃破空氣,帶起一陣尖銳的呼嘯聲。帝劍直直朝著孫家老祖的面門而去,劍身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彷彿帶著慕離的全部希望與憤怒。
看著直直朝自己飛來的帝劍,孫家老祖抬手揮出一股氣浪,將慕離那看似強大無比的劍氣給彈到一邊。
“還沒完!”慕離怒目圓睜,聲若洪鐘般怒吼道。剛剛那場激烈交鋒,儘管讓他氣喘吁吁、衣衫凌亂,但眼神中依舊透著不服輸的狠勁。只見他雙臂穩穩接住那柄散發著幽冷光芒的帝劍,剎那間,一股古老而磅礴的力量順著手臂傳遍全身,讓他本就挺拔的身姿愈發堅定。
慕離雙腳牢牢釘在地上,膝蓋微微彎曲,如同即將彈射而出的獵豹。緊接著,他大喝一聲,將體內所有靈力瘋狂灌注到手臂之上,帶動著手中帝劍高高揚起,而後以一種勢不可擋的氣勢朝著孫家老祖的要害狠狠刺去。這一劍,凝聚了他全部的希望與憤怒,彷彿要將眼前的敵人徹底斬滅。
然而,就在這時,令慕離震驚的一幕出現了。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穿過了一層無形的屏障,直直地穿過了孫家老祖,沒有造成一絲絲的傷害。慕離的雙眼瞬間瞪得如同銅鈴一般,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僵在原地,手中的帝劍也停在了半空中,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這就是尊級強者的實力嗎?慕離心中暗自呢喃著。他的內心彷彿被重錘狠狠擊中,泛起層層波瀾。
短暫的迷茫過後,慕離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他的雙手緊緊握住帝劍,指節因為用力而變得蒼白。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內心的恐懼和不安全部吐出,重新燃起了鬥志。
慕離再次轉身,腳步沉穩而有力地朝著孫家老祖走去。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彷彿已經做好了犧牲一切的準備。他高高舉起帝劍,口中唸唸有詞,將體內剩餘的靈力全部激發出來。然後,他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揮舞著手中的帝劍,一下、兩下、三下……劍影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快到讓人看不清他的動作。每一次劍技的揮砍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力,似乎要將這天地都劈開。然而,結果還是一樣,他的劍依舊碰不到孫家老祖絲毫。但慕離並沒有停下,他繼續揮舞著帝劍,彷彿永遠不會疲倦。
“呵。”孫家老祖站在場地中央,微微眯起雙眼,從鼻腔中冷哼一聲。緊接著,他緩緩伸出那隻蒼老卻又不失力量感的右手,乾枯的手指微微彎曲,指尖彷彿閃爍著冷冽的光芒,便向著慕離探去。此招看似風輕雲淡,每一個動作都慢悠悠的,彷彿只是隨意的一抓,但在慕離眼中卻如同一頭飢餓到了極點的猛虎,正惡狠狠地伸出了自己鋒利無比的利爪,帶著無盡的殺意和壓迫感。
“龍拳!”慕離心中的戰意熊熊燃燒。他雙腳穩穩地紮在地上,猶如紮根在大地的蒼松,隨後迅速握緊雙拳,拳頭上的青筋都因為用力而凸顯出來。他的身體微微下蹲,緊接著猛地爆發,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一般衝了出去,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迎了上去。
“砰!”一聲巨響如同驚雷般在這片空間中炸響,強大的氣浪以兩人交手的地方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瘋狂地擴散開來。不遠處正在全神貫注觀戰的孫晨,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氣浪衝擊得身形一晃。
“啊!”慕離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那聲音彷彿是從靈魂深處被生生扯出,在這空曠的山谷間久久迴盪。他的身體在一股強大無匹的力量衝擊下,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每一寸肌膚都彷彿被烈火灼燒,每一根骨頭都在嘎嘎作響。
只見他整個人如流星般狠狠砸向不遠處的石壁,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的身體與石壁猛烈碰撞,碎石飛濺。他就像一顆被強行嵌入石壁的楔子,動彈不得。許久之後,慕離才狼狽地從石壁中艱難地爬出來,每一個動作都伴隨著鑽心的疼痛。他的頭髮凌亂地披散在臉上,嘴角還掛著血絲,樣子說不出的悽慘。
他微微顫抖著身體,努力站直,嘴中咳出一大口鮮血,那鮮血在空中劃出一道觸目驚心的弧線,落在地上,迅速洇染開來。
“老夫說過,殺你如同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孫家老祖那蒼老卻又充滿威嚴的聲音如同炸雷般在慕離耳邊響起。他身材高大,一襲黑袍在風中獵獵作響,宛如一尊從地獄走出的魔神。“如今四招已過,你若還有什麼把戲儘管試出來便好。十招過後便是你的死期。”他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慕離,眼神中滿是嘲諷與不屑。將天才踩在腳下的感覺讓他得意至極,彷彿自己掌握著生殺予奪的大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