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1 / 1)
然而,他們觀察了許久,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變化,但最終還是沒有發現什麼問題。冰原巨熊依舊死死地咬著慕離,慕離的身體也沒有出現任何與空間之玉觸發相關的跡象。
另一邊,冰原巨熊兇狠的獸性徹底被激發。它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聲,再次用力,粗壯有力的前肢緊緊抓住慕離,將他整個人高高抬起。慕離在它的巨爪之下,顯得那麼渺小和無助。冰原巨熊將慕離像玩物一樣在空中來回甩動,慕離如同一隻被小狗叼在嘴中的玩偶,毫無反抗之力地隨著巨熊的動作被甩來甩去。每一次甩動,都讓慕離身體承受著巨大的衝擊力,骨骼彷彿都要被震散。鮮血從他的傷口處飛濺而出,如同一朵朵血色的花朵在空中綻放,然後紛紛揚揚地灑落,將周圍潔白的積雪染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色。
看著眼前這悽慘的一幕,清晨呆愣在原地,彷彿被定住了一般。她的眼睛瞪得極大,眼球幾乎要從眼眶中凸出,滿是驚恐和絕望。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畢竟她只是一名十五歲的少女,還沒有真正經歷過如此殘酷血腥的大事。此刻,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維都被眼前的恐怖場景所佔據。她的雙腿發軟,想要挪動腳步卻彷彿被釘在了地上。
但在這絕望的時刻,心中對慕離的擔憂和牽掛化作了一股強大的意志,支撐著她。她的目光落在腳下的一根樹枝上,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她顫抖著蹲下身子,用顫抖的雙手撿起那根樹枝。這樹枝在冰原巨熊面前是如此的微不足道,但此刻卻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武器。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內心的恐懼,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一步一步向著冰原巨熊走去。每走一步,她都覺得像是在跨越一道巨大的鴻溝,每一步都充滿了艱難和恐懼,但她的眼神卻無比堅定,因為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救慕離。
“你這魔獸,快放開慕離大哥!”清晨雙手用力握緊手中那根並不粗壯的樹枝,彷彿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仗。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那是恐懼在作祟,但即便如此,依然能讓人感受到她內心的堅定。她的雙眼緊緊盯著冰原巨熊,眼中燃燒著憤怒和擔憂的火焰。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雙腳用力蹬著雪地,隨時準備衝上去與這可怕的魔獸殊死一搏,彷彿只要她夠勇敢,就能從巨熊的爪下救下慕離。
正當清晨即將動手之際,異變突生。原本滿臉痛苦、在冰原巨熊爪下苦苦掙扎的慕離,臉上的痛苦神情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彷彿所有的傷痛都在這一刻消失不見。緊接著,他的身體開始閃爍起奇異的光芒,逐漸化作一道道流光。那些流光如同璀璨的星辰,在空中交織、飛舞,然後緩緩消散。慕離的身體就在這光芒中,一點一點地消失在空中,彷彿從來沒有在這裡存在過一樣。
“原來如此。”見到這一幕的清晨,臉上沒有了先前的慌亂。她的眼神變得平靜而坦然,彷彿已經猜到了會有這樣的結果。她緩緩鬆開緊握著樹枝的手,那根佈滿荊棘的樹枝從她手中滑落,掉落在雪地上。此時才發現,由於剛才太過用力,樹枝上的荊棘已經將她的玉手劃出了一道道細小的傷口,鮮血正從傷口處滲出,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痕。但她似乎感覺不到疼痛。
幾個悠長而沉穩的呼吸過後,慕離那矯健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冰原巨熊的身後。這頭冰原巨熊身軀宛如一座小山般龐大,渾身覆蓋著堅硬如鐵的白色毛髮,每一根毛髮上都凝結著細碎的冰晶,在微弱的天光下閃爍著寒光。
慕離站定身形,雙腳穩穩地紮根在冰雪之中,他緩緩地深吸一口氣,胸腔如同鼓風箱一般急劇地起伏。剎那間,他手中那柄本命帝劍彷彿感應到了主人的戰意,頓時金光四射,璀璨的光芒在這冰天雪地中顯得格外耀眼,劍身上的紋路猶如流動的金色脈絡,隱隱散發著神秘而強大的力量。
就在這時,冰原巨熊那猶如銅鈴般大小的耳朵微微一動,它敏銳地注意到了身後傳來的一絲異動。它那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震,原本慵懶的姿態瞬間變得警覺起來,粗壯的四肢用力一蹬,冰原上的積雪被濺起老高。它緩緩地轉過頭來,一雙充滿兇光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慕離,喉嚨裡發出低沉而憤怒的咆哮,聲音如同悶雷一般在冰原上回蕩。
然而,一切都已經為時已晚。慕離緊咬著牙關,臉上滿是堅毅的神情,他雙手緊緊地握住帝劍的劍柄,用盡體內最後一絲力氣,將帝劍高高舉起。那帝劍在半空中劃過一道金色的弧線,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直地刺入了先前在冰原巨熊後頸留下的傷口中。
只聽得一聲悽慘的吼叫響徹雲霄,這吼聲彷彿能夠穿透雲霄,震動天地。冰原巨熊瞪大了雙眼,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不甘和痛苦,它粗壯的四肢瘋狂地舞動著,試圖掙扎著擺脫這致命的一擊。它的身體在雪地上劇烈地翻滾著,濺起的雪花如同漫天飛舞的白色花瓣。
漸漸地,冰原巨熊的動作越來越遲緩,它的眼神也逐漸變得黯淡無光,瞳孔開始逐漸渙散。最終,它龐大的身軀重重地倒在了雪地上,濺起了一片巨大的雪霧。冰原上恢復了短暫的平靜,唯有慕離那疲憊卻又充滿喜悅的身影,靜靜地佇立在這頭死去的冰原巨熊身旁。
“這一次,真的結束了。”慕離口中幽幽嘆出一口氣,聲音中滿是如釋重負。長久以來的激烈戰鬥,體內靈力的過度消耗,讓他只覺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黑,雙腿再也支撐不住沉重的身體,無力地向後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