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做殺手是沒有前途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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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氣。”

藺如仙並沒有過分緊張,畢竟,有聶北驍跟在身邊:“是衝著你來的,還是衝著我來的?”

“都有可能。”

聶北驍用下巴一挑,指著通往城外的路,低聲說道:“開出城,咱們驗驗此人是什麼成色,在這裡動手也多有不便。”

“好。”

藺如仙沒有絲毫的猶豫,她對聶北驍得能力,還是非常信任的。

“喂,你們兩個在打什麼啞迷,又是殺氣又是跟蹤的。”

歐陽雪的小臉都變了,急切的說道:“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好不好,你們不要嚇唬我啊!”

“你老實的在車裡待著,保你沒事。”

聶北驍看著身邊的歐陽雪,臉上掛著邪笑,說道:“你要是不聽話,我們只能把你扔在路邊,小心有人打你的黑槍。”

“你不要嚇我啦!我不說話就是了!”

歐陽雪畢竟只是個普通女孩,雪白的脖子縮了縮,老實巴交的樣子格外呆萌。

藺如仙從後視鏡裡瞪了聶北驍一眼,說道:“你有毛病啊,嚇她幹什麼?”

聶北驍聳了聳肩,說道:“我就是開個玩笑,她不是心理老師嗎,心理素質怎麼這麼差。”

“這能是一回事嗎?”

藺如仙回頭看著歐陽雪,柔聲安撫道:“小雪,你不要太緊張了,有這傢伙在什麼事都不會發生。”

“哦。”

歐陽雪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不由得看了聶北驍一眼。

不就是個文文弱弱長相帥氣的小男生麼?

也不知道藺如仙為什麼會對他有這麼強的信心。

車子直接開出了城外,來到了人跡罕至的土路上,再往前邊一點,就是一片楓樹林。

聶北驍看著倒車鏡裡的畫面,冷笑道:“還在身後跟著,看起來他是把咱們給當成獵物了。”

“現在怎麼辦?”

藺如仙沉聲說道:“我把車開進樹林那邊?”

“好。”

聶北驍緩緩的閉上眼睛,說道:“那就讓他再多活個幾分鐘,我會讓他明白誰是獵物,誰才是獵人。”

幾分鐘後,藺如仙將車停在了楓樹林得邊緣處。

那輛銀灰色的賓士,也尾隨而至,將車子一橫,擋住了他們的後路。

“怎麼辦!怎麼辦!真的是殺手嗎!?”

歐陽雪緊張的握緊小拳頭,像鴕鳥一樣,緊緊的縮著小腦袋。

“害怕你就在車上等著。”

藺如仙看了聶北驍一眼,自己率先開門下了車。

聶北驍伸了個懶腰,也跟了下去,笑著說道:“直接殺了,還是問話?”

“衝你來的你隨意,衝我來的直接殺。”

藺如仙冷冰冰的說道,如果是衝著她來的,不問她也知道是誰派來的。

賓士的車門開啟,一個穿著迷彩服的身材高大的外國男子,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身上有著許多小零件,外行人看不出什麼門道,可做過職業殺手的人,一眼就能看得出,那些東西都是致命的武器。

“藺小姐,我真的沒想到你會把車子開到這種地方來。”

外國男子手裡把玩著軍刀,眼裡充滿了邪笑,說道:“你果然是個很有品味的女人,為自己挑選的墓地,都這麼有情調。”

聶北驍靠在車尾,對著藺如仙一努嘴,調侃道:“看來這是你的客人,沒想到你的人氣比我還高。”

歐陽雪躲在車子裡,偷偷從後視鏡裡觀察後面的情況。

她有些擔心藺如仙的安全。

“是他派你來的?”

藺如仙清冷的眸子盯著外國男子,說道:“你為什麼不好好想一想,我為什麼要把你引到這個地方來?”

“我當然知道,你跟我的想法是一樣的,你想在這裡把我幹掉。”

外國男子攤開手,很自信的說道:“很遺憾,你的想法註定會落空,不論你找到了誰,都無法擊敗我,殺神的教徒——比埃爾。”

“現在,我就送你們上路。”

比埃爾握著軍刀,獰笑著向藺如仙走過去。

藺如仙沒有移動,只是安靜的看著聶北驍,她對聶北驍當然是有十足的信心的。

“交流完了?那我殺了?”

聶北驍活動著肩膀,問道。

藺如仙漠然點頭,說道:“可以。”

“小子,你說你要殺我?”

比埃爾對著聶北驍勾了勾手指,軍刀在手裡挽了個刀花,冷笑道:“不知天高地厚的愣頭青,我今天要挖下你的腰子下酒……”

他的話才剛說完,聶北驍突然笑著往前走了一步。

視覺上,像是隻踏出了一步,但是,聶北驍卻已經出現在了比埃爾的身前。

“你!”

比埃爾嚇了一跳,揮刀就向聶北驍脖子上的動脈刺去。

然後,刀就掉在了溼潤的土地上。

殺神的信徒比埃爾先生,十分悲哀的發現,他渾身上下都提不起一絲一毫的氣力。

那健壯的身體和發達的肌肉,此刻完全成了擺設,他也成為了一隻待宰羔羊!

聶北驍的大手抓住了比埃爾的脖子,輕易的將他舉了起來,搖頭說道:“如果有下輩子的話,記住了,做一個保家衛國的軍人,做殺手是沒有前途的。”

話音剛落,聶北驍的手上用了一絲力氣。

咔嚓~

隨著一個清脆的響聲,比埃爾的眼珠子瞪的老大,徹底停止了掙扎和呼吸。

客死異鄉,死不瞑目!

車裡的歐陽雪透過後視鏡,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這一幕,俏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東海市,柳家會議廳。

一群上了年紀的老古董圍坐在一張圓桌前,個個神色陰沉,氣氛非常壓抑。

“東陽的隨從剛才打電話過來說,人已經昏迷,被送進醫院了。”

坐在家主位上的老婦人,無可奈何的說道:“東陽想試探下那姓聶的小子的實力,結果被打成了重傷,在昏迷之前就說了三個字,不可敵。”

寂靜!無人吭聲!

整個會議廳裡,只能聽見一聲聲粗重的呼吸聲。

“議議吧,都別憋著不說話了。”

最為年長的老人乾咳一聲,說道:“你們都不說,那我來說,現在為了保全柳家,我們低頭認錯賠禮道歉,已經成了必然。”

“而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賠禮……要賠多少才合適!”

“道歉,又由誰親自去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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