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調查與刀疤男(1 / 1)
“哦?”
“一個地方?”
“看來鄭東流與燕子神偷果然有所勾結……”
周鬥桄若有所思。
【你:“什麼地方?”】
【陳明:“一處書齋。”】
【你:“書齋?”】
【陳明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紙條,遞給你:“嗯,位置給你,你明天去一趟。”】
【你:“好。”】
【次日,你按照紙條上的地址,來到了北玄書齋。】
【小廝:“先生,想看什麼書?我們北玄書齋什麼奇書都有,特別全!”】
【你:“我想找一本叫做《北宅記實錄》的書。”】
【小廝:“這書倒是從未聽說過……先生稍等,我去問一問。”】
【你:“好。”】
【片刻之後,書齋老闆走了過來:“敢問這位先生,從何而來啊?”】
【你:“從來處來,到去處去。”】
【書齋老闆:“原來如此,看來,先生也是愛書之人,請跟我來。”】
【兩人來到一處雅間。】
【書齋老闆拿出一本書,赫然是《北宅記實錄》:“先生,你看看,這個是不是你要找的書?”】
【你簡單翻閱後,點了點頭,拿出赤犬玉佩,放到書上。】
【書齋老闆看見玉佩後,臉色微變:“你稍等,我去請北宅先生。”】
【你:“嗯。”】
【不多時候,一位身穿淡青長衫,眉目清寂,氣質出塵,自帶疏離又溫柔書卷氣的女子,走了進來。】
【她美得不可方物,好似煙雨竹林裡走出來的人。】
【北宅先生(妙玄):“鄭大人有什麼安排?”】
【你:“幫助燕子神偷離開九龍。”】
【北宅先生:“最近風聲很緊,無論是船隻,還是人,都離不開九龍島,我這裡都被搜查了好幾次,一年內登島的陌生面孔,都被抓走調查了。”】
【你:“帕索斯只給四大家族、巨鯨幫十天時間調查,九龍的生意,不能停,現在還剩下八天,八天後,我帶她離開九龍。”】
【北宅先生:“好,近幾天,我會通知她,讓她去找你。”】
【你:“好。”】
……
【紅浪漫舞廳。】
【老王:“阿豪,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似乎是一年前登島的?”】
【你心頭一驚,但臉色不變:“是的。”】
【老王:“你怎麼來的九龍?說起來,我似乎都沒問過這點……”】
【你:“我老家是越州的,為了出人頭地,才來九龍的……”】
【老王點了點頭:“你的偷渡是誰帶的?做的哪條船?同行有什麼夥伴嗎?”】
“來了!”
“最關鍵的問題來了!”
“該怎麼回答,很重要。”
“如果回答不好,結果就會很慘。”
周鬥桄很清楚這一點。
哪怕現實中他不選擇紅浪漫舞廳,不選擇來陳家,只要他是黑犀船上的人,只要燕子神偷去偷白玉觀音,他就會面對這個考驗。
這是註定的結局,難以更改。
【你:“我是跟飛鑫商隊的船隻過來的,船老大叫做薛晨,當時船上,我沒跟幾個人交流過,但我有印象,有幾個同鄉,好像叫王佐、馬鳴、許政。”】
【老王:“是嗎?行,你去忙吧。”】
【你:“是。”】
【老王將此事彙報給紅浪漫舞廳老闆安長齡(老安)。】
【安長齡:“老王,這些人,這條船,都查了嗎?”】
【王疏桐(老王):“飛鑫商隊是東城的一個小商隊,平時是有接一些偷渡客的單子,那個船老大,我也派人查過了,他的船叫做水狼號,至於那幾個同鄉,王佐、馬鳴、許政,確有其人。”】
【安長齡:“那人呢?”】
【王疏桐:“薛晨出船了,目前不在島上,王佐、馬鳴已經死了,至於這個許政,目前在巡捕房當值,已經被抓起來審問了,具體情況不知。”】
【安長齡:“這麼說,死無對證了?”】
【王疏桐臉色微變:“老闆,您是覺得這個劉西豪有問題?”】
【安長齡:“有沒有問題,老王,你跟我這麼多年,你應該很清楚,沒什麼關係,你覺得一個偷渡客,能來我們紅浪漫舞廳上班嗎?”】
【王疏桐:“明白了。”】
【安長齡擺了擺手:“沒事,別緊張,你用著順手,他也把尾巴處理得乾淨,真與假,沒那麼重要,關鍵是不留痕跡,他的情況,我會報給小姐,至於他能不能活下來,就要看小姐的意思了。”】
【王疏桐:“是。”】
“看來光處理乾淨痕跡還不行,必須要提前籌謀,在風險來之前,擁有一定的地位,這樣才能活下去。”周鬥桄看見這一幕,他突然明白,什麼都不重要,唯有地位和身份才是一切。
只要摸到核心層,哪怕身份有問題,那又如何?
有人保,一切都不是問題。
反之,哪怕你再幹淨,你也解釋不清楚。
【次日,紅浪漫舞廳。】
【服務員:“豪哥,有個客人,點明要你來服務,看上去很不好惹,您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你微微皺眉:“嗯?沒有啊?行了,我去看看。”】
【你來到鬱金香包間,看見了一位臉上有著刀疤的兇悍男人。】
【你:“這位客人,我是阿豪,很高興為你服務。”】
【刀疤男:“是嗎?那你高興太早了。”】
【你臉上笑容不變:“這位客人,您是打算點酒?還是點舞伴?”】
【刀疤男:“你馬上死到臨頭了,還不跑嗎?”】
【你:“客人,你是想要鬧事?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刀疤男:“當然知道,紅浪漫舞廳嘛!陳家旗下的資產。”】
【你:“既然客人你知道……那就不要讓我們之間鬧得很難看。”】
【刀疤男:“我是不會很難看了,倒是你,馬上就要很難看了。”】
【你:“客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刀疤男:“王佐、馬鳴死了,船老大出海了,只剩下一個被抓的許政,死無對證,你的身份,看似無懈可擊,不過,陳家已經派人去巡捕房了。你的身份很快暴露,你覺得你還能安穩嗎?”】
【聞言,你非但沒怕,反而露出一絲笑容:“我是沒想到你居然會以這種方式來見我,不愧是享譽天下的……膽子當真是不小啊!”】
【你特意頓了頓,沒有說出具體的名字。】
【可你心裡清楚,對方肯定能明白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