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陽謀(1 / 1)
【薛晨玩味的看著你:“怎麼?混不下去了?還是擔心我會出賣你?”】
【你:“我得到訊息,接下來,巡捕房會抓捕剛登島的新人,調查黑犀船被燒燬之事。”】
【薛晨滿不在乎:“哦?那又如何?怕了?想讓我救你?”】
【你:“不,我要跟你談一筆生意。”】
【薛晨臉色微變:“又談生意?跟你談生意,都是麻煩事。”】
【你微微一笑:“麻煩是麻煩了一點,可利潤頗豐,不是嗎?”】
【薛晨臉色難看:“說吧,這次又是什麼生意?”】
【你:“薛老大,你的飛鑫商隊一般在哪個區做生意?”】
【薛晨皺眉:“一般在落英浦區,怎麼了?”】
【你:“有沒有興趣以後在金港灣做生意?”】
【薛晨怒極反笑:“你在開玩笑嗎?你知道鋪設關係要花費多少錢嗎?你知道街上的規費怎麼收的嗎?你知道有哪幾家收苛捐雜稅?你以為換個地方做生意,這麼容易嗎?還金港灣做生意,小子你……”】
【你:“那如果有大區探長罩著你呢?”】
【薛晨當即變臉:“那這個生意,確實可以聊聊。”】
【你微微一笑:“薛老大,你還真是識時務啊!”】
【薛晨嘿嘿一笑:“來,喝茶,劉兄弟,你先喝茶,招待不周了,等等我做東,我們去紅浪漫舞廳瀟灑一下……”】
【你擺了擺手:“不急,先聽我把話說完。”】
【薛晨:“兄弟你說,這生意怎麼做?”】
【你:“金港灣地區,你熟悉吧?”】
【薛晨:“熟!我可太熟了!這地方好啊!比落英浦那個鬼地方好太多了!嘿嘿!”】
【你:“那金港灣的巡長,你認識吧?”】
【薛晨想了想:“聽說過,似乎叫陳桐,這是個老資格了!怎麼說?兄弟有門路?有這門路,你早說啊!”】
【你:“當然有門路,不過,你們飛鑫商隊想要在金港灣上做生意,需要交一份投名狀。”】
【薛晨遲疑了一下:“請講。”】
【你:“你還記得我剛剛說的,大區探長,不是巡長。”】
【“嗯。”薛晨點了點頭:“怎麼說?這位陳桐巡長要晉升?我聽說他最近跟顏統巡長鬥得厲害?他要贏了?”】
【你:“對,這筆生意,就是讓顏統落選,讓陳桐上位。”】
【“什麼?”】
【薛晨臉色大變:“你發什麼瘋?得罪顏統,我就死定了!你知道顏統是什麼人嗎?他老爹是顏淮禮,是將軍府的座上賓,九龍之地的許多謀略都是出自他之手……對付顏統?你這是想讓我去死!讓我飛鑫商隊陪葬!!”】
【“不行,不行,這筆生意絕對不能碰。”】
【“會死人的!”】
【“你走,我沒見過你……”】
【薛晨立刻站起身來,推著你就往外走。】
【你:“你真的沒見過我嗎?”】
【一句話,讓薛晨停下了動作。】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那件事,不是我們一起去做嗎?”】
【薛晨:“你他麼的別亂說!我們什麼時候去的?”】
【你:“那東西為什麼會在你的手裡?”】
【薛晨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咬牙切齒:“你陰我?”】
【你:“我怎麼敢呢?我只想讓你知道一件事,你覺得沒有陳桐的庇護,你那兩件東西,真的能脫手?或者說,你已經找好了賣家?”】
【薛晨臉色陰沉:“你也知道你給我的東西是燙手山芋?”】
【你:“燙手山芋?也對,也不對,東西價值擺在這裡,你能賣多少錢?是你的本事,而我找你,同樣如此。”】
【“現在有條路,擺在你面前,就是風險大了點,可利潤同樣很是可觀!”】
【“就看薛老大願不願意走了。”】
【薛晨臉色陰晴不定:“你這是一條死路,得罪了顏統,哪怕有陳桐保我,我的下場肯定也是一個死字。”】
【“再大的利潤,命沒了,你覺得對我來說,還有意義嗎?”】
【你:“你覺得是必死之路?”】
【薛晨:“哼!難道不是?陳桐有什麼後臺?能跟顏統相比?”】
【你:“那我問你,陳桐如果沒什麼後臺,他憑什麼能跟顏統競爭?”】
【薛晨遲疑了一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連你都知道顏統的後臺,是他爸顏淮禮,將軍府謀士,旁人不知曉?巡捕房從來都是將軍府的狗,他們肯定也會考慮這點。”】
【“按照這點,顏統應該早就上去了,可他沒有,還在跟陳桐在競爭大區探長的位置,這就說明陳桐背後,肯定站著一個不屬於顏淮禮的人物。”】
【薛晨沉默了下來,開始了認真的思考。】
【你:“我多說一句,你覺得得罪顏統很可怕,可你不想想回報嗎?”】
【“薛老大,你是生意人,應該能明白不是朋友,就是敵人的道理。”】
【薛晨:“你究竟想說什麼?”】
【你:“我來找過你的事情,如果被顏統知道,他會怎麼想?”】
【薛晨:“什麼怎麼想?我又沒同意合作,我怕什麼?”】
【你:“呵呵,可你也沒有把這件事告訴顏統啊?你也是在隱瞞,對於顏統來說,你也不是朋友,那就只能是敵人。萬一呢?萬一你是假意不幫忙,暗地裡搞他?”】
【“你說,他這樣的老江湖,面對這種情況,他會怎麼做?”】
“囚徒困境。”
“最經典的黑暗森林理論。”
“所有人都是帶槍的獵人,你不開槍殺掉別人,你就會被別人殺掉。”
“你不能向顏統表忠心,你就有可能會背叛,甚至暗地裡捅刀子。”
“面對這種情況,顏統肯定會先下手為強。”
“那最終的結果,就是不得不選擇陳桐。”
“因為薛晨看似有的選,可當我找到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沒得選了。”
“他如果兩不相幫,我就有可能把這件事告訴陳桐,就得罪了陳桐。”
“而顏統也會因為這件事,對他心生芥蒂。”
“一口氣得罪兩個大佬,哪怕是飛鑫商隊也會很頭疼的。”
周鬥桄嘴角微微勾起,這是陽謀,只可惜,薛晨拒絕不了。
【很快,薛晨也品出味來了:“媽的,我就知道,你這小子蔫壞,又上了你的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