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屍魂界亂套了(1 / 1)
屍魂界亂套了。
總隊長回來了,宣佈現任中央四十六室,全都被藍染操控了,並製造了屍魂界有史以來最大的冤假錯案。
貴族圈因此炸了鍋。
緊接著,護廷十三隊回來了,但少了三名現任隊長,而且不是戰死,是叛逃。
三番隊、五番隊和九番隊炸了鍋。
跟著護廷十三隊返回的,還有當年十一位隊長級人物中的九位。
沒錯,還有兩人打死都不願回來,一個是浦原喜助,一個是猿柿日世裡。
其他番隊、隱秘機動隊和鬼道眾都炸了鍋。
那些席官向普通隊士帶回了現世中發生的情況,普通隊士又將這些情況當成故事講給家裡人聽。
於是,整個瀞靈廷就跟這麼跟炸豬排的油鍋似的,噼裡啪啦炸成一片,比過年還熱鬧。
說熱鬧也不對,因為瀞靈廷至少表面上,被令人窒息的低氣壓籠罩著。
大中小貴族們瘋狂串聯、許諾、賭咒、發誓。
有的要保住中央四十六室的地位,有的則要將現任中央四十六室整個掀下馬。
有的要保住自家貴族地位不被波及,有的則想趁機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既然要走動,肯定少不了開銷。
於是瀞靈廷與低位數流魂街那些依附於貴族的商人們,全都哀鴻遍野。
當然還有不少嗅覺敏銳或賭性較重的商人,也打算趁此機會改換門庭。
甚至試圖搏一搏,單車變摩托的人也不是沒有。
這些事情距離絕大多數死神其實都很遙遠,相當一部分平民出身的死神,甚至都意識不到這種暗潮洶湧。
但護廷十三隊,也有自己的煩惱。
先是七番隊隊長狛村左陣、三番隊副隊長吉良伊鶴、五番隊副隊長雛森桃、九番隊副隊長檜佐木修兵、十番隊副隊長松本亂菊被通知接受調查。
他們都是與新鮮出爐的三位叛逆關係密切之人。
是的,松本亂菊與市丸銀之間有曖昧,這事兒在有心人眼裡並不是什麼秘密。
就她每次見到市丸銀那副心亂如麻的模樣,沒人看出來才奇怪呢。
不過好在,他們並沒被二番隊帶走,只是被要求留在隊舍內,沒有總隊長的命令不得外出。
雖然他們可能會覺得委屈,但這其實也正常。
那仨是拍拍屁股走了,誰敢保證沒有第四個潛伏下來?
再說了,組織調查他們,也是變相地還他們清白。
否則這麼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以後誰都能拿這個說事兒,他們的工作還做不做了?
當然這話肯定沒人對他們說,至於能不能領悟到這一層,就看他們自己了。
領悟不到,就委屈著唄,不然還能叛逃不成?
然後是二番隊隊長碎蜂、六番隊隊長朽木白哉、十二番隊隊長涅繭利、副隊長涅音夢、七番隊副隊長射場鐵左衛門,以及十一番隊三席斑目一角、五席綾瀨川弓親等一眾席官……
總之,所有參與本次行動的死神,除了極個別幾位沒有戰敗的,其他所有人,都因表現不佳,有辱護廷十三隊尊嚴,被責令閉門思過。
十一番隊隊長更木劍八,臨陣抗命,閉門思過。
十一番隊副隊長草鹿八千流,擅自放更木劍八外出,閉門思過。
此外,還有幾件莫名其妙的事。
例如,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和十三番隊隊長浮竹十四郎,竟然並未返回番隊,而是在向總隊長彙報後,就從人們的視線中消失了。
例如,十番隊隊長日番谷冬獅郎,乾脆就沒隨眾人返回屍魂界,去向不明!
而總隊長聽到這個訊息後,卻既沒有發火也沒有下令搜尋,只是沉默了片刻,就跳過了這個議題。
於是,十二支番隊就這麼莫名其妙地癱瘓了!
整個護廷十三隊,只有一番隊還在正常運轉!
除此之外,那九位重返屍魂界的人物,也是個燙手山芋。
九個人裡,除了鬼道眾那兩位和矢胴丸莉莎,剩下六個都是刺兒頭,一個比一個不省心。
他們是被冤枉的,對吧?肯定是啊。
所以可以把他們當成好人,放任他們在瀞靈廷甚至護廷十三隊隊舍裡四處亂逛嗎?
當然不行!
為什麼?因為中央四十六室還沒宣佈他們無罪呢。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是無罪的,沒有這一步,他們理論上依然是所有死神見之必誅的頂級通緝犯。
這就是程序正義最微不足道的負面影響之一。
可中央四十六室為什麼不宣佈無罪呢?
因為人家還沒調查出結果呢。
不能你山本總隊長一句無罪,我們就宣判無罪吧?
司法程式白紙黑字寫著呢,不是這麼玩兒的。
那中央四十六室組織調查了嗎?
沒有,為什麼?因為他們自己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本屆中央四十六室,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保住自己的位置,或者保住家族的地位,甚至是保住自身的平安。
哪有空去管一百年前的一樁冤案?
於是瀞靈廷中就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這九人,甭想光明正大地從正門走進任何敏感區域。
但往旁邊多走幾步,直接翻牆進去,眾目睽睽,沒一個人會站出來制止。
然後前面提到的某六個刺兒頭,就把整個護廷十三隊攪了個天翻地覆。
例如在久南白將整支九番隊揍趴下後,六車拳西已經提前開始整頓這支番隊了。
雖然他還沒有隊長羽織,甚至連死霸裝都沒穿,但儼然已經將這支九番隊,當成了自己的隊伍。
而奉命放下手頭一切隊務、閉門思過等待調查的檜佐木修兵,只能在一旁看著,甚至被六車拳西拽出來,一起挨訓。
鳳橋樓十郎倒是沒去折騰同樣群龍無首的三番隊。
但他不知怎麼著,單方面和朽木白哉結下了樑子,整天去六番隊找對方打架。
對方不應戰,他就揍六番隊副隊長銀銀次郎。
可憐的銀銀次郎,還沒從喪女之痛中擺脫出來,就莫名其妙每兩天都要拜訪一次四番隊。
這更加堅定了他辭去副隊長職務的想法。
平子真子更過分,每天白天乖乖躺在四番隊裡,一到晚上就大大咧咧“溜”出去,挨家挨戶拜訪當年下令“銷燬”他們的中央四十六室成員。
他也不傷人也不威脅,就是大鬧一番,心滿意足之後揚長而去。
他知道那些人當時都心不由己,那些人也知道他就是桀驁不馴跑來發洩的。
再說大家此刻都自身難保了,所以反而沒人投訴他。
最過分的,還是四楓院夜一。
她畢竟有四大貴族之一的四楓院家做後盾,現任家主還是她弟弟。
最關鍵的是,整個隱秘機動隊,自總司令碎蜂以下,全都唯她馬首是瞻,完全沒有發生眾人最期待的兩任司令明爭暗鬥的場面。
而四楓院家現任家主四楓院夕四郎,性格偏軟,這些年可沒少被外人明著暗著地欺負、排擠。
於是,一向對貴族最是服帖、一心做貴族們壓制護廷十三隊的刀,突然就掉轉刀口,在前任總司令的帶領下,一面替自家弟弟出氣,一面回收這些年流落在外的神兵利器。
然後,一大群貴族就找上了門,不是二番隊的門,而是一番隊的。
找二番隊是為了上門挨刀子嗎?
總隊長聞訊“震怒”,將二番隊隊長碎蜂叫過去臭罵一頓,並禁了足。
但這有什麼用?!她本身就在閉門思過了!
可總隊長說了,四楓院夜一,已經不是護廷十三隊的人了。
所以,這是你們貴族之間的事情了。
還是說,你們希望就此開了貴族間的事情,護廷十三隊也可以插手的先例?
至於二番隊有人參與其中,你們拿出證據,我就懲治他。
開什麼玩笑?!那幫二番隊的,恨不得睡覺的時候都蒙臉!他們擱哪兒找證據去?!
抓俘虜嗎?他們但凡打得過一個大貴族加上一整支番隊,還用得著來一番隊討說法嗎?
就算抓住個小蝦米,又有什麼用?
逼著總隊長處死一個普通隊士或下位席官,然後自家就此淪為整個瀞靈廷的笑柄嗎?
有資格欺負四楓院家的貴族,沒幾個傻子,自然聽出了話外之意:老夫護犢子,你們愛咋咋地。
山本也不是真的護犢子。
在他眼裡,整個瀞靈廷,某種程度上都算是他的犢子。
即使是那些看似八竿子打不著的貴族們,往前幾代,誰家還沒個祖宗曾在他麾下效力,甚至與他並肩作戰過?
他縱容眼下的亂局,甚至藉著這次“失利”,刻意製造出令護廷十三隊癱瘓的局面,是有著明確的政治訴求的。
他的訴求很明確:他就是要讓這群習慣了太平盛世、習慣了高高在上、習慣了不可一世的貴族們,在這種可控的混亂之中徹底屈服,主動求著他,干預中央四十六室的重組,儘快結束這場令他們尊嚴掃地、利益受損的混亂。
無論是本屆中央四十六室過去數百年來的糟糕表現,還是藍染惣右介所展現出的似乎已經凌駕於屍魂界之上的勢力,都讓他意識到一件事:
想要繼續守護屍魂界,他就不能像過去那樣,受中央四十六室的掣肘了。
他必須獲得足夠的自主權,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好迎接全面戰爭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