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美女圍堵浴室(1 / 1)
陳浩慢悠悠地走進石堆,他根本沒用什麼手電,也沒蹲下去仔細看。
他就像是在菜市場挑白菜一樣,用腳尖踢了踢幾塊不顯眼的石頭。
最後,他在角落裡停下,那裡擺著一塊黑不溜秋、只有拳頭大小,看起來就像塊壓鹹菜用的破石頭。
“就這個吧。”
陳浩指著那塊黑石頭說道。
老闆看了一眼,愣住了:“陳先生,這塊……這是搭頭,因為表皮全黑,根本看不出半點綠意,標價只要五百塊。”
全場鬨堂大笑。
“哈哈哈哈!五百塊的垃圾?”
葉承安笑得前仰後合,“陳浩,你是來搞笑的嗎?這種石頭要是能出綠,我當場把它吃下去!”
“這可是你說的,別到時候賴賬。”
陳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老闆,直接切,先切他的。”
解石機的噪音響起。
葉承安選的那塊石頭被固定住,隨著砂輪的摩擦,石屑亂飛。
“出了!出了!是冰種!”
人群中發出一陣驚呼。
只見切口處露出了一抹濃郁的綠色,雖然有些棉,但品相已經極佳了。
葉承安得意洋洋地看著陳浩:“看到沒?冰種綠,起碼值五百萬。陳浩,你現在跪下來求饒,我或許可以考慮讓你少扇兩個耳光。”
夏夢言等人的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她們雖然不懂石頭,但也看得出葉承安選的那塊確實非同尋常。
“別急啊,好戲在後頭。”
陳浩淡定地把手裡那塊黑石頭遞給解石師傅,“師傅,從中間一刀兩斷。”
師傅有些嫌棄地接過那塊“破石頭”,隨便在機器上一推。
“刺啦——”
石殼脫落。
一抹刺眼得讓人無法直視的紫光,瞬間在燈光下綻放開來!
整個展區的光線彷彿都暗了一瞬,所有的視線都被那一抹尊貴的紫色吸引了過去。
“這……這是……”
解石師傅的手開始劇烈顫抖,連機器都忘了關。
“極品紫羅蘭!帝王級翡翠!”
一個老藏家尖叫著衝了上來,眼鏡都要掉地上了,“天吶!這種成色的紫羅蘭,起碼二十年沒見過了!”
“就這拳頭大的一塊,起碼值三千萬!還是美金!”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葉承安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手裡的酒杯直接跌落在地,摔了個粉碎。
五百塊換三千萬美金?
這特麼不是運氣,這是降維打擊!
陳浩在那一抹紫光的映襯下,笑得像個不懷好意的大反派。
他看向癱坐在地的葉承安,語氣戲謔:
“葉少,石頭我已經幫你準備好了,是水煮還是生吞?你自己選。”
葉承安那張不可一世的臉,現在比鍋底還要黑。
周圍那些原本捧臭腳的名流們,此刻看他的眼神都變了,充滿了幸災樂禍。
三千萬美金啊!
這哪是賭石,簡直是在搶錢。
“不可能!這絕對是運氣!”
葉承安猛地站起來,指著陳浩吼道,“那種黑烏沙皮殼,怎麼可能出紫羅蘭?你一定是事先知道這塊石頭有問題!”
“葉大少,輸不起就直說。”
陳浩把玩著那塊價值連城的紫色翡翠,隨手拋了拋,嚇得周圍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這石頭是酒店準備的,我今天第一次來。你是想說,整個錦江酒店的人都在配合我做戲?”
葉承安被懟得啞口無言,胸口劇烈起伏。
“行了,願賭服輸。”
陳浩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眼神變得冷厲,“鞠躬道歉,然後離韓玥遠點。當然,如果你非要吃掉這塊石頭,我也不攔著。”
葉承安死死攥著拳頭,骨節捏得咯咯響。
當著這麼多蓉城權貴的面,如果他耍賴,葉家的名聲在西南地區就算是徹底臭了。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站在陳浩身後,面無表情卻又顯得格外英挺的韓玥。
那種求而不得的挫敗感,讓他幾乎發狂。
“對不起,是我輸了。”
葉承安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敷衍地彎了下腰。
然後,他連場面話都沒力氣說,在跟班的攙扶下,灰溜溜地鑽進人群,逃命似的離開了宴會廳。
“陳總,您這眼力,真是神了!”
展區老闆點頭哈腰地遞上名片。
陳浩沒理會那些圍上來套近乎的人,而是轉手將那塊紫羅蘭塞進了韓玥手裡。
“給,保鏢費。這玩意兒成色不錯,打幾副首飾,襯你的膚色。”
全場又是一陣吸氣聲。
三千萬美金的翡翠,說送就送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鈔能力嗎?
韓玥愣住了。
她看著手裡沉甸甸、透著溫潤涼意的紫色玉石,一時間竟然沒反應過來。
她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但陳浩這種隨性的豪橫,還是觸動了她內心深處那根弦。
“我不能要。”
韓玥想把東西還回去。
“讓你拿著就拿著,廢話真多。”
陳浩直接擋住她的手,轉過身看向正盯著這塊石頭的夏夢言等人。
修羅場又來了。
“陳浩,你挺大方啊。”
夏夢言的聲音像是含著刀片,“這麼貴的東西,隨手就送人?”
“大姐,我也想要首飾!”
夏夢瑤抓著陳浩的胳膊,瘋狂搖晃,“你不能厚此薄彼!”
蘇錦更是笑得風情萬種,一雙眸子在陳浩身上打轉:“陳弟弟,姐姐那兒正好缺個壓箱底的寶貝,要不……今晚去我那兒,咱們深入研究一下這玉石的構造?”
“走,回家。”
陳浩趕緊打斷她們。
這地方待不下去了,再待下去,這群女人能把他生吞活剝了。
……
深夜,夏家莊園。
宴會結束後,由於蘇錦和柳慕晴非要跟著“慶祝”,結果一整車的女人都回了莊園。
由於韓玥現在是貼身保鏢,蘇晚秋甚至特許她隨時巡視。
這就導致了一個極其尷尬的局面。
陳浩感覺自己現在像是在被全天候監視。
他在房間裡衝了一整天的酒氣,此時渾身燥熱,隨手拿了件浴袍便進了浴室。
磨砂玻璃內,水汽氤氳。
陳浩閉著眼睛,任由冷水沖刷著緊繃的肌肉。
他在京州那段時間雖然驚險,但也沒像現在這樣,被幾個女人折騰得頭疼。
就在他洗得正爽的時候,浴室的門突然發出一聲輕響。
“誰?”
陳浩猛地睜開眼,關掉水龍頭。
作為長期遊走在危險邊緣的人,他的警覺性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