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1 / 1)
“範助理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我都要跟茉茉結婚了,反正她又不喜歡賀然,你何必跟她說這樣的事情給她添堵呢?”
看到喬羽淮的眼神,範玉只覺得渾身發冷,她只能僵硬的答應,“是。”
可喬羽淮到底不放心,所以他讓人開車撞了範玉,這場車禍導致範玉成了植物人,她再也說不出話,只是流著淚看著徐茉。
試圖讓徐茉明白誰才是害她的兇手。
可徐茉只覺得她是很痛,安慰說會給他用最好的藥,一定會讓她好起來就走了。
只有喬羽淮衝她得意的笑。
徐茉沒有忘記讓範玉查的事情,她認為範玉是沒查到,所以打算讓新來的助理查。
“我來吧,反正我最近閒著。”
喬羽淮主動包攬,還說了好些好話,徐茉根本沒有懷疑,就將這件事交給了喬羽淮。
很快結果出來了。
賀然跟一個老女人跑了,徐茉氣的將別墅裡的東西全部砸了,她砸的毫不留情,根本不知道這些東西是賀然一點一點買來佈置的。
他佈置的是他們的家。
可對於徐茉來說,這只是她眾多房產中的一處,所以,她根本不知道這些代表什麼。
“茉茉,你消消氣,他走了就走了吧,他一心想要離開,我們總不能攔著他不讓他走。”
“不,只有我拋棄他的份,他沒資格先離開,我會讓人去抓他回來的!”
賀然是她的所有物,就算死,賀然也得死在她面前,什麼老女人?
呵呵,誰能比得上她?
她才是榕城最有錢的。
喬羽淮又把這件事攬了下來,結果都快一個月,毫無音訊,徐茉也懷疑過。
喬羽淮說,“也許他是在故意躲著我們,說不定咱們結婚的時候他才會出來,可能還會帶著人搶婚呢,畢竟他這麼喜歡你。”
他的本意是讓他們快點結婚,結了婚什麼事都沒了,滿是漏洞的話,徐茉卻聽不出來。
她不再讓人去找。
開始頻繁的帶著喬羽淮在網上秀恩愛。
直到婚禮前夕,最後一個單身夜,姜若情的死被媒體大肆曝光,才牽扯到賀然。
“賀然那麼喜歡你,八年啊,任勞任怨的把你當成公主照顧了八年,怎麼可能會眼睜睜的看著你跟別人結婚?他肯定會來的。”
“到時候就精彩了,我還是第一次見人搶婚呢?對了,賀然來了你跟他走嗎?”
徐茉悠然的躺在沙發上,手裡的酒杯輕輕晃動著,“當然不會。”
眾人大笑唏噓之後,有人的手機響起來,突兀又刺耳,聲音很低,卻讓人瞬間安靜了。
[經警方調查,歌手姜若情之死跟一位賀姓素人有關,賀姓素人本命賀然,墜橋原因不詳,姜若情疑似求而不得,為愛跟賀然殉情,兩人死亡原因相隔十分鐘,並未起爭執,至於賀然為何墜橋,警方還在徹查中,願姜若情的粉絲節哀。]
眾人都呆住,幾秒後,有人訕笑,“同名吧,不可能是賀然的,他又不認識什麼大明星,怎麼可能是賀然啊。”
徐茉手裡的酒杯被她捏碎了。
他們不知道,徐茉知道,姜若情曾經找過賀然,只不過被她攔了下來而已。
她們是認識,所以說......
“茉茉!”
剛才還氣定神閒的人不顧一切的往門口衝去,誰也沒攔住她,喬羽淮心臟病復發都沒有攔住徐茉要求證的決心。
不可能的,他不是跟老女人跑了?
絕不可能,他絕不可能死掉。
沒有見到屍體,她不會相信任何人的話。
徐茉將油門踩到了底,眼前模糊,心裡也難受的幾乎喘不過去,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她來到了榕城的警局。
“徐總,您怎麼來了?”
小警察迎上來,徐茉拽著他的衣領,聲嘶力竭的怒吼,“平安大橋是不是有兩個人墜河而死了?他們叫什麼名字?屍體在哪裡?”
“是啊,媒體都報道了您不知道嗎?一個叫姜若情,一個叫賀然,您是他們誰的家屬?”
徐茉緩緩鬆手,踉蹌的跌在了地上,“屍體呢?我不信他真的死了,屍體在哪?我要看到屍體,我要看到照片!”
小警察拿來照片。
徐茉捏著賀然冰冷蒼白的照片,只覺得渾身都痛的發抖,眼前也陣陣發黑。
“你是賀然的老婆?”小警察嘀咕,“奇怪,事發當天我用賀然的手機給他老婆打了電話的,你怎麼沒接啊?”
徐茉說不出話,眼裡全是痛苦和懊悔。
“屍體呢?他的屍體呢?”
“沒人認領,最後被姜若情的助理一起帶走了,三天前已經下葬了。”
所以,她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徐茉不知道怎麼從警局離開的,行屍走肉一般的坐在雪地裡,不知不覺眼淚流了滿臉。
那麼冷,他就這樣死了。
還是在跟她爭吵後,徐茉無比後悔,如果再來一次,她絕對不會選擇用那樣的方式逼著賀然離開,她後悔了。
“賀然,我後悔了.....”
警方調查的很快,賀然是被人推下去的,有了徐茉的人加入,很快鎖定了喬羽淮。
她讓人把喬羽淮關了起來。
然後又找上了姜若情的助理,“賀然的墓在哪裡?你告訴我,我可以給你好多好多錢。”
“你不愛他,又何必知道他在哪裡呢?我想如果有來生,賀然也不願意見你。”
徐茉在暴雪中痛哭流涕,她不得不承認,她愛賀然,她早就愛上了他。
如果不愛,為什麼要留他在身邊八年?
她愛,只是她不懂得而已。
“那天,賀然原本打算向你求婚的,可惜,你沒來,還讓他死在了那一天。”
徐茉再也承受不住的暈了過去。
她猶如瀕死的燕,在醫院苦苦熬了半個月,才恢復了一點人氣,出院的第一天,她處理了喬羽淮,把他溺死在了平安大橋的河下。
接下來的半年,她都在求姜若情的助理,大概是煩了,她得到了賀然的墓。
恍恍惚惚撐了大半年的人,看到墓碑上賀然的臉,到底還是倒下了,過往的記憶猶豫電影一般在腦海中迴圈的播放。
她忽然看到了賀然清晰的出現在她面前,徐茉笑了笑,卻只摸到冰冷的墓碑。
“茉茉,茉茉....”
徐茉猛地睜開眼,入目是病房裡的蒼白,她忽然痛哭出聲,渾身都是絕望和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