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比比東:興許那少年與當年那事有關!月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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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飛揚瞭然,什麼戰隊實力最強者啊,這完全就是千仞雪假扮的雪清河指名道姓要將這方盒給他,雖然千仞雪人在深宮,但對他的實力水平還是很瞭解的,說是給戰隊實力第一人,其實就是要給他。

“放心吧,不必有其它想法,這只是太子的一點心意,其他人也都有禮物。”

秦明將方盒放入雲飛揚的手裡,和他聊了一會後,便離開了。

“飛揚,為什麼太子給我送的是一隻耳墜啊?”

朱竹清拿著手裡僅有的一隻耳墜,十分疑惑,有點懵。

嗯哼?!

這耳墜不是之前他和千仞雪逛街的時候,他給千仞雪買的麼?!

怎麼?!

難不成她已經知道他和竹清之間的事了,還…主動摘下一隻耳墜給竹清!?

她這算是預設竹清的身份了麼?

看著竹清手裡的耳墜,雲飛揚欣慰的笑了。

“太子給你送的什麼呀,給我看看~”朱竹清挨近雲飛揚,嬌聲道。

“咦?怎麼是一塊令牌啊?”

朱竹清開啟方盒,頗有些疑惑地問道。

“可能是太子想拉攏我吧。”

雲飛揚在胡扯,找了個合理的理由回答道。

他可不想朱竹清太早知道雪清河的真實身份,免得引來麻煩。

朱竹清點點頭,覺得這個解釋很合理,出身於星羅帝國豪門世家的她,對拉攏年輕魂師的舉措,她還是可以理解的。

身為太子,拉攏一名少年天驕,對自己而言,即使無果,也會結交善緣,以後說不定用的到…

武魂城。

巍巍武魂殿。

大殿之上,比比東倚靠在教皇位上,姿態慵懶,無限妖嬈。

“依你所言,那少年乃絕世妖孽,擁有問鼎大陸巔峰之能?”

清冷的話語在大殿中響起,語氣間略帶著許些好奇。

“稟教皇,問鼎巔峰之能不敢說,但將來必然能夠名揚大陸,震動武魂界!”

月關斟酌了一下,才說道。

比比東不再說話,而是沉著眸子,望向大殿穹頂,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一拳打翻三萬年地焱獸,即使是黃金一代,想要做到這個地步,根本不可能,那少年竟然做到了。

雖然是因為地焱獸猝不及防之下被打翻的,但那一拳,卻將它打得半死不活了…

有趣…

“可否看到那少年捶翻地焱獸的場面?”

比比東腦海中忽然閃過種可能,又急迫地問道。

月關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這麼問,隨後他回憶道:“當時我與鬼魅隔的比較遠,只看到那少年眸子平淡如水,凝神聚氣,身上似乎包裹著淡淡金光,隨後一拳轟出,便將那猝不及防的地焱獸捶翻在地…”

渾身包裹金光?!

一拳轟出便將其捶翻在地?!

到底是武魂如此還是…?!

思緒良久,比比東才看向大殿之下的月關,頗有些期待地說道:“待我思慮一番,你先退下吧。”

月關聞言,隨後便離開了大殿。

不一會,胡列娜、邪月和焱走了進來。

“聽說你們在星斗獵取魂環之時,偶遇了位少年,那少年一拳便將那三萬年地焱獸打翻在地,是否屬實?”

比比東緩緩起身,手持教皇權杖,朝前走了幾步,面色平淡地詢問道。

“確有此事。”

三人不敢怠慢,急忙恭敬回應。

“聽說,你們還與之共進午餐,交談甚歡,可知其來路?”

得到肯定回答,比比東的眉梢擰了一下,眸子收縮了一下,再次朝前走了幾步,握著權杖的手不禁又握緊了幾分,神情雖然沒有變化,但話語之間,卻有期許。

“他自稱雲揚,武魂不知,魂力應當在為四十多級魂宗,與他同行的另一個少女叫竹清,魂力等級應當也是魂宗級別的存在……”

胡列娜將他們與雲飛揚和朱竹清在星斗森林內所做所談皆說了出來,至於雲飛揚和朱竹清的魂力等級,也都是她的猜測,畢竟她看得出來,雲飛揚和朱竹清的年齡比她要小,根本不太可能是魂王級別的存在。當時他們三人也是想刺探一下那兩人的真實魂力等級的,不過都被雲揚巧妙的避了過去。

胡列娜說完,邪月和焱也都點點頭,表示胡列娜說的沒有問題。

“雲揚以清竹…”

比比東眸子閃動,沉吟了一會,又問道:“你們可知那少年對武魂殿的態度?”

像這樣的天驕,她得不到,別人也別想得到,畢竟將來變數太多,這樣的天驕,不能放任不管,若是無法拉攏,哪怕是除去也並非不可!

“他們二人性情很不錯,且對我們很有好感,希冀之中懷有嚮往…”邪月恭敬地回道。

另外兩人也是點點,對邪月這話表示肯定。畢竟他們當時可是特意問過雲揚這個問題的,那雲揚回答之時,臉上滿是嚮往之情,並直言希冀前往武魂城…

“嗯…下去吧,好好準備接下來的全大陸高階魂師大賽之事。”

比比東轉過身,清冷悅耳之聲從大殿之上傳來。三人欠身,隨後也退了下去。

金光包裹,到底是武魂如此,還是…?!

比比東再次心裡自問,她眸子微沉,白皙的頸項展露無遺,思緒之間,一道靈光閃過心頭。

不一會兒,鬼魅與月關又被叫了進來。

“你等可曾記得當年昊天宗那事?!”比比東沉著眸子,冷聲道。

鬼魅月關相視一眼,沉吟半響,隨後同時眼神一縮,似乎想到了什麼令人震撼的東西般。

當年昊天宗避世,可不僅僅只是因為武魂殿啊!

“我的意思是,若那少年並非因武魂將那地焱獸捶翻,那他…很可能與那事有關!”

轟!

鬼魅月關愣在原地,腦海瞬間炸裂,當年昊天宗那事,雖然處理的極為隱蔽,但他們還是知道許些秘辛的。

“那事不是已經過去十幾年了嗎,怎麼會!?”

月關剛說出口,隨後心中閃過一種可能,頓時閉上了嘴。

“唔~,你二人再去查證此事,是否存在種種可能!”

“至於那少年,無需去打擾,相信我們很快就見面…”

這樣的年紀,怎麼會錯過全大陸高階魂師大賽呢。

還真是令人期待啊…

大殿之上,清冷之音不斷傳出,震動整座殿堂。

———

在學院修煉修整幾天後。

某個明媚的下午,雲飛揚一個人出了天鬥學院,往太子府的方向走了去。

拿著千仞雪給的令牌,他一路暢行無阻,很快就來到太子府之內。

興許是有人通報的緣故,雲飛揚剛踏進太子府不久,便見千仞雪假扮的雪清河步履匆匆的從府內走了出來,雖然她已經極力掩飾自己的表情了,但步履之中依舊能看出她內心的緊張與期盼。

雲飛揚剛轉過頭,恰見“雪清河”從拐角出出現,兩人就那麼站在了,對視了許久。

“你們都下去吧。”

“雪清河”撇過頭,對周遭的下人說道。

很快,這裡就只剩下雲飛揚和“雪清河”了。

……

“我以為你真的永遠就留在星斗森林了…”

退去雪清河面容,身穿太子服飾的千仞雪眸子中淚花氾濫,依偎在雲飛揚的懷裡泣不成聲。

雲飛揚拂過少女香肩,撩過金色髮絲,將千仞雪如玉般雕琢的臉上的淚花抹去,隨後極其溫柔地說道:“好啦,沒事了,這算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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