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1 / 1)
遊戲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容,“但是!不要忘記了,【五陣魔術師】在融合召喚成功的那個瞬間,就會立刻誘發它的絕對清場效果!”
“當這張卡使用五種類不同的魔法師族怪獸作為融合素材進行融合召喚成功的場合,我可以破壞對方場上所有的卡片!!!”
“納尼?!”
“由於這個效果是誘發效果,它會作為連鎖1排在前面!而你的天霆號二速效果,只能作為連鎖2來發動!”
遊戲那冷酷而精確的解說,如同死神的喪鐘敲響。
“這就意味著,在連鎖逆向處理時,你的天霆號確實會發動效果將場上的卡片送去墓地,但是!”
“在緊接著的連鎖1處理中,我的【五陣魔術師】的破壞效果,將會把你的天霆號,以及你場上的【雷神龍】還有後場的蓋卡,統統炸成灰燼!”
“即使你的雷神龍有代破效果,但在五陣魔術師的絕對破壞面前,這種代破毫無意義!”
“什麼?!同歸於盡嗎?!”
木馬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不,不是同歸於盡。”
遊戲緩緩抬起手,指向了半空中那個猶如神明般的魔導師,“在天霆號的能量波將五陣魔術師送去墓地之前,五陣魔術師的終極魔法,將會率先降臨!”
“接下這匯聚了五位魔術師靈魂的絕殺一擊吧!五陣魔術師!發動終極粉碎魔法——【五芒星之裁決】!!!”
大魔導師手中的終極魔杖猛地揮下。
五道顏色各異、代表著不同魔法屬性的恐怖光柱,從天而降,如同五把貫穿天地的神罰之劍,狠狠地劈在了木馬的場地上。
轟隆隆隆隆!!!!!!
在一陣震耳欲聾的驚天大爆炸中,不可一世的【天霆號-阿宙斯】和【雷神龍-雷龍】,在這股超越了人類認知的究極魔力面前,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便瞬間被炸成了漫天的碎片與光斑!
緊接著,天霆號在被破壞前釋放出的殘餘能量波也掃過了遊戲的場地。
雖然五陣魔術師擁有不會被破壞的抗性,但在“送去墓地”的規則判定下,它那龐大的身軀也只能化作一陣虛幻的光影,無奈地消散在了決鬥場上。
狂風散去,硝煙落盡。
整個決鬥場變得空空蕩蕩,雙方的場上,沒有任何一隻怪獸存留。
“哈……哈……哈……”
木馬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混身上下都已經被冷汗浸透。
雖然他的王牌被全部清空,但看著對面同樣空無一物的場地,他的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太驚險了……差一點就被秒殺了。”
木馬用力地嚥了一口唾沫,“遊戲,你居然能在一瞬間召喚出那種級別的怪物,並且強行解掉了我的天霆號和雷神龍。我承認,你的羈絆確實很強。”
“但是!現在的局面是,我們雙方的場上都已經空無一物了!”
木馬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而且,我的生命值還有6800點,而你只剩下6700點!在下個回合,只要我抽到任意一張能夠展開的雷龍卡,勝利就依然屬於我!”
“下個回合?”
武藤遊戲站在原地,夜風吹拂著他那黑紅相間的披風,他的臉上,並沒有因為失去了王牌怪獸而露出絲毫的遺憾,反而帶著一種猶如深淵般讓人無法看透的平靜。
“木馬,你剛才說,你從列昂那裡掠奪了‘詞條’,並且見識到了各種強大的組合。”
遊戲的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飛艇上卻清晰可聞,“但是,你似乎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在這場現開輪抽的大賽中,每個人都獲得了賦予詞條的權力。既然你展示了你的力量,那麼,作為你這場決鬥的對手,我又怎麼可能沒有準備呢?”
“什麼?!”
木馬的心臟猛地一抽,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全身。
“在與拉斐爾的那場決鬥中,我不僅傳承了【守護者·艾託斯】那淨化墓地的聖劍之力,我還從他那堅韌不拔的意志中,領悟到了另一種力量。”
遊戲緩緩地舉起了右手,他的掌心中,竟然握著一張散發著神秘銀光的怪獸卡!
“怎麼可能?!你的手牌剛才不是已經空了嗎?!”
木馬驚駭地大叫起來。
“沒錯,我的手牌原本確實已經空了。但是……”
遊戲將那張卡片翻轉過來,展示在所有人的面前,“這張卡,是我在發動【圓融魔術】進行融合召喚時,觸發了它自身效果,從墓地重新回到我手牌中的怪獸!”
那是……一張有著一頭銀色長髮、身穿魔法師長袍的少女怪獸卡——【沉默魔術師】!
“在上一輪對陣御伽龍兒的決鬥中,我雖然取得了勝利,但我並沒有使用‘詞條’的力量。那是因為,我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遊戲的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而現在,就是將這份力量徹底釋放的時候了!”
“我在此發動我的第二重‘詞條’賦予權力!我將拉斐爾卡組中【守護者·戴思塞斯】的絕境復仇詞條——”
“‘當自己場上的怪獸被送去墓地時,這張卡可以從手牌特殊召喚’!”
“我將這個詞條,完美地刻印在我的【沉默魔術師】的靈魂之上!!!”
“納尼?!!!”
這一刻,不僅是木馬,就連高臺上的海馬瀨人,以及臺下的所有決鬥者,都震驚得無以復加。
“把那種不講理的遺言特召效果,給了一隻本身就擁有強大壓制力的沉默魔術師?!”
城之內激動得雙手抱頭,大聲驚呼。
“沒錯!”
遊戲那清朗而充滿力量的聲音響徹全場,“剛才,我的【五陣魔術師】因為天霆號的效果被送去了墓地!這就完美地滿足了賦予在【沉默魔術師】身上的詞條觸發條件!”
“在絕境中孕育希望,在沉默中爆發力量吧!特殊召喚——【沉默魔術師】(ATK:1000)!!!”
伴隨著一陣耀眼的銀色光輝,一位手持精緻法杖、面容清冷高貴的銀髮少女魔法師,猶如從幻境中走出一般,輕盈地降臨在了遊戲的場地上。
“攻擊力只有1000點?”
木馬看著這隻突然出現的怪獸,雖然震驚於她那特殊的出場方式,但看到那可憐的攻擊力面板後,還是稍微鬆了一口氣。
“就算你利用詞條效果把她特殊召喚出來了,但區區1000點的攻擊力,根本無法清空我6800點的生命值!只要撐過這個回合,贏的人依然是我!”
“木馬,看來你對魔法師的力量還是一無所知啊。”
遊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成竹在胸的微笑,“【沉默魔術師】的真正力量,可不是僅僅看表面的數字那麼簡單。”
“【沉默魔術師】的效果!這隻怪獸的攻擊力,上升我自己手牌數量乘以500的數值!”
遊戲將手中一張卡片舉起,那正是他之前透過【魂之僕人】抽到的兩張卡之一,一直捏在手裡沒有發動的最後底牌!
“我手中現在有一張手牌,所以,她的攻擊力上升500點,變成1500點!”
【沉默魔術師】ATK:1000-\u003e1500。
“才1500點而已,又能改變什麼?”
木馬不屑地撇了撇嘴。
“這當然不夠。所以,我要發動這最後的一張手牌了!”
遊戲猛地將那張卡片插入決鬥盤,“我從手牌發動速攻魔法——【沉默爆破】!!!”
“這張卡的效果,可以讓我雙方玩家各自從卡組中抽出直到手牌變成6張為止的數量!”
“什麼?!”
木馬大驚失色,“讓我們把手牌抽滿到6張?!你瘋了嗎?這樣一來,我在下個回合就會擁有絕對的手牌優勢啊!”
“你沒有下個回合了!”
遊戲的聲音突然變得高亢無比,帶著一種不可違抗的威嚴,“隨著手牌數量的急劇增加,【沉默魔術師】的力量將會發生質的飛躍!”
唰唰唰唰唰!
遊戲和木馬同時從卡組中瘋狂地抽取卡片,直到各自的手牌都達到了滿額的6張。
“感受魔導的究極奧義吧!”
遊戲指著場上那沐浴在銀光中的少女魔法師,大聲宣告,“現在,我的手牌數量是6張!根據【沉默魔術師】的效果,她的攻擊力將上升令人恐懼的3000點!!!”
嗡————!!!
沉默魔術師手中的法杖爆發出極其刺眼的銀白色光芒,周圍的空氣在這股龐大魔力的激盪下劇烈地扭曲著。
她那原本嬌小的身軀,此刻卻散發著不亞於神明的恐怖威壓!
【沉默魔術師】ATK:1500-\u003e4500!!!!!
“4...4500的攻擊力?!”
木馬看著計分板上那瞬間飆升的恐怖數字,雙眼圓睜,滿臉的不可思議,“居然在一瞬間,就達到了和五陣魔術師一樣的攻擊力級別?!”
“這就是我為這場決鬥準備的最終解答!”
遊戲高高舉起右手,發出了絕對絕殺的指令,“木馬,你那勇往直前的氣魄確實值得稱讚,但是,在決鬥的深淵中,僅僅依靠勇氣是遠遠不夠的!”
“接下這匯聚了所有魔術師祈願的沉默一擊吧!”
“戰鬥階段!【沉默魔術師】(4500),對玩家進行直接攻擊!!!”
“沉默的魔導爆裂破!!!”
沉默魔術師高高躍起,手中的法杖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銀色弧線。
隨後,一股匯聚了極致魔力的高壓能量束,帶著摧枯拉朽、粉碎一切的氣勢,狠狠地轟向了沒有任何防禦手段的木馬。
“我……我居然輸了……”
木馬呆呆地看著那越來越近的銀白色光束,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但最終卻化為了釋然。
轟隆隆隆隆!!!!!
耀眼的銀光徹底吞沒了木馬那小小的身軀。
高達4500點的鉅額真實傷害,如同一場無法抵擋的毀滅風暴,瞬間將木馬的生命值徹底清零。
“呃啊啊啊啊啊——!!!”
【海馬木馬LP:6800-\u003e0】
伴隨著一聲慘叫,木馬的身軀被巨大的衝擊力狠狠地掀飛了出去,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後,重重地摔在了決鬥場的邊緣。
全息影像猶如潮水般迅速退去,狂暴的雷霆、深邃的混沌、以及那耀眼的魔導之光,都在這一刻徹底消散。
飛艇的甲板恢復了冰冷的金屬質感,只有夜風依然在呼嘯。
“木馬!”
臺下的本田和城之內等人焦急地喊出聲。
武藤遊戲快步走上前去,來到了木馬的身邊,向他伸出了手。
木馬艱難地從地上坐了起來,他揉了揉被摔痛的肩膀,看著眼前遊戲伸出的手,並沒有拒絕,而是藉著遊戲的力道站了起來。
“我輸了。”
木馬拍了拍西裝上的灰塵,雖然眼中有著難以掩飾的失落,但他的語氣卻異常的平靜。
“遊戲,你果然很強。哪怕是在這樣極端被動的局面下,你依然能夠找到通往勝利的道路。你的那種‘羈絆’,我算是稍微有些理解了。”
“木馬,你打得非常出色。”
遊戲看著眼前這個已經成長為一個真正男子漢的少年,由衷地讚歎道,“你的雷龍卡組,以及你對戰術的敏銳嗅覺,已經完全超越了一個普通決鬥者的水平。”
“在剛才的決鬥中,如果不是我抽到了那張關鍵的【沉默爆破】,恐怕輸的人就是我了。”
“哼,輸了就是輸了,海馬集團的人從不為失敗找藉口。”
木馬倔強地揚起下巴,隨後他轉過頭,將目光投向了高臺上那個一直注視著這裡的白色身影。
“哥哥……對不起,我沒能替你掃清障礙。”
木馬的聲音帶著一絲自責。
海馬瀨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自己的弟弟。
那雙向來如同冰川般冷酷的眼眸中,此刻卻奇蹟般地融化了一絲冰雪,流露出了一抹極其罕見的、屬於兄長的溫情。
“木馬。”
海馬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抬起頭來。海馬集團的男人,不允許在失敗面前低下高貴的頭顱。”
“你今天的表現,已經足夠讓那些自稱為一流決鬥者的廢物們感到羞愧了。”
“你沒有給海馬這個姓氏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