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他怒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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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傑笑了笑,調侃的說道:“高人,兄弟,你這個名字,厲害了啊。”

“哈哈哈,不是人名的人,是仁義的仁。”

高仁撓撓頭,憨笑著說:“這誤會,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哈哈哈。”

接下來,二人從為什麼當兵,到家裡人情況,到未來要幹什麼,聊的越來越起勁,完全停不下來。

這可能就是異地碰到老鄉的美好。

其他的幾個新兵也好不到哪裡去,都大差不差。

“一,二,三四。”

直到樓外傳來了大部隊的呼喊。

“兄弟,以後有機會再聊,大部隊來了。”

何傑及時叫停了話頭:“以後有機會再嘮。”

“行,有時間來,來九班玩。”

“一定。”

二人又互相鼓勵了一下,便各自回到自己的餐桌旁坐下。

對於聊天這種事,那個帶隊的班長一點沒有管。

或者說,不是不管,而是沒有時間。

李想指揮著幾人來到這裡,端完菜後,就拿起手機,打起了電話。

聽著好像是在和女朋友煲電話粥,臉上一直帶著幸福的笑。

也是難為這些班長了。

等了沒有一會,一陣哄吵的聲音傳來,這在空曠的食堂聽的極為響亮,有種千軍萬馬到來的感覺。

隊長和指導員低聲聊著來到座位,直接吃起了飯。

他們的飯是由一個長相帥氣的通訊員打好的。

不同於新兵,隊長指導員的通訊員一般主要和隊部溝通,訓練的時間也相對較少,屬於一個極為輕鬆的崗位。

而能不能當上通訊員,一個看命,一個看顏。

長的好看的人,到哪裡都是很吃香的。

如果會來事,情商再高點,就更是錦上添花了。

新兵陸陸續續的被帶到了座位上。

不同於昨天,今天的他們已經明白吃飯的規矩,不會再犯那天的冒冒失失,直接坐下的毛病了。

“坐。”

值班排長下達了命令,一中隊的人嘩啦一聲整齊坐下。

“開飯。”

接下來就是一陣的噼裡啪啦的動筷聲。

不同於班長的慢條斯理的吃法,新兵基本上都是爭分奪秒,搶時間。

好似餓死鬼那種。

沒辦法啊,班長放筷可就不能吃了。

還有一點,也是真的餓了,現在都處於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年紀,再加上如此大的訓練量。

常常是前腳吃完,後腳就又餓了,為之奈何。

何傑吃的過程中,還不時觀察下幾人的狀態,畢竟他可以說的上是逃過一劫。

新兵幾人都老老實實的坐在桌上吃飯,氣氛顯得有點壓抑,看起來好似被折騰了許久。

只有張火不經意間抬起頭,和何傑對視一眼,臉上也是那種苦笑的表情。

何傑懂了。

這次小值日,來對了。

時間過去不久,就有人吃完了。

班長就放下了筷子,這個時候倒也不是說新兵必須就要馬上停下筷子。

只是說在他起身的時候,新兵是必須跟著起身,一起走。

不時可以看到新兵塞的滿滿一嘴,跟在班長後面老老實實的走,眼神還會不經意間留戀的看著剩餘的飯菜。

何傑在五班吃完的時候,只是象徵性的起身了一下,看到幾人走後,便又再次安然的坐下吃起了飯。

感謝小值日。

一直到吃的肚溜肥圓,何傑才放下碗筷。

接下來就要洗碗了。

自從上次的泔水事件後,大家的珍惜糧食的意識都做的很好。

光碟行動履行的十分的徹底,除了五顏六色的油渣,很少有其他的殘留物。

這時候已經有小值日在洗漱池裡開始幹活了。

大家一邊聊天,一邊刷碗,也都挺開心。

屬於是苦中作樂了。

“我和你說,我們班長.....”

李大寶這次也是小值日,他和何傑那次打架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倆人正就班長八卦聊的火熱的時候,卻是突然被一陣吵鬧的聲音吸引了注意。

“我艹你大爺。”

幾人都回身轉頭,儼然是兩個新兵罵在了一起,看樣子還要動手,只是被旁邊人拉著,暫時沒打起來。

其中一個新兵何傑還認識,是老鄉,高仁。

另一個好像也挺眼熟,好像也是二排的,但不太確定。

這個時候,找班長解決是最好的。

只是那個帶隊的班長又不知道跑哪裡去煲電話粥了。

何傑趕緊跑過去,拉住了一直躍躍欲試要上撲的高仁。

“別動手,別動手,有啥事說清楚不行麼,都是以後的戰友。”

要說高仁也是有著一股牛勁,掙扎了好一會,才冷靜下來。

何傑這時也從別人的口中聽到了事情的全貌。

原來根本就不是什麼大事,只是高仁和那個新兵洗碗。

在洗的過程中,動作大了一點,不小心將洗潔精的泡沫飛到了那個新兵的嘴裡。

結果還不等高仁道歉。

那個新兵直接就怒了,罵了一堆十分難聽的話,高仁也怒了,倆人就罵一起了。

事情總要解決,這時候班長也不在,其中之一的新兵還是老鄉。

何傑依然是老辦法。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先安撫了高仁的情緒:“別激動,咱們是在部隊呢,打架可是要被退兵的。”

“這樣,我去說,你安分點,好吧。”

他想著高仁這情況,去說什麼,別再打起來,還是自己去吧。

高仁也是深吸兩口氣,想著何傑說的也對,只是悶悶的沒說話。

氣啊。

何傑拍拍他的肩膀,轉身以同樣的辦法勸那個鬧事的新兵,他想先套個近乎。

“兄弟,你幾班的,我看你好像也是二排的?我也是啊。”

只是還不等他繼續說完,就被這個新兵打斷了。

各種詞彙滿頭飛。

器官到處跑。

嘴裡的話也是越罵越難聽,而且,還捎帶上了過來勸架的何傑。

“去尼瑪的,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你們晉西就都是些有媽生,沒媽教的東西麼”

這句話如同一個釘子,刺進了何傑的內心。

何傑深吸幾口氣,內心默唸平心靜氣。

無用。

又深吸幾口氣,內心默唸平心靜氣,他是煞筆。

還是沒用。

又想起小時候母親拋棄自己的畫面,那股無名之火再也忍耐不住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我去尼瑪。”

本是過來勸架的何傑,直接變成了進攻的一方。

他直接飛撲而上,碩大的拳頭朝著那個新兵的面門而去。

“砰。”

一擊即中,拳頭和臉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新兵被打的連連後退,下蹲,等再起身時。

一股鮮紅的鼻血便直流而下,同時伴隨著的還有新兵通紅的眼眶和兩行清淚。

“阿!!!”

他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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