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全性陳墨,新教之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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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續辦完,陳墨在校外租了間僻靜公寓。

他隨即向學院提交了自學的申請。

過程並不順利,但在他保證會定期完成課業並透過考試後,申請最終還是被批准了。

如此一來,他便徹底從常規的校園作息中脫離出來,獲得了最大限度的自由時間。

時間很快進入九月。

京北的異人圈子,逐漸變得不太平了。

一個自稱“全性陳墨”的異人,毫無徵兆地活躍起來。

成為了無數全性異人的噩夢。

陳墨首先透過“華北區異人聯絡群”的零散資訊,鎖定了幾個在京北一帶名聲最臭的全性妖人。

這些人,欺壓弱小,恃強凌弱,是圈子裡的毒瘤。

但僅有名字和模糊的傳聞還不夠。

想要準確找到他們行蹤,需要足夠強大的情報系統支撐。

他想到了江湖小棧。

江湖小棧是以情報追蹤為核心的異人組織,號稱只要有錢,什麼訊息都能買到。

其現任掌門人為十佬之一的牧由。

正是在天師下山後,提議廢除老天師修為的傢伙。

當然,以後來者的視角來看,這招不過以退為進。

先將事態逼迫到極端,然後去誘發觸底反彈,以保全老天師。

他對秦川軟磨硬泡,好不容易才搭上了這條線。

情報的價格不菲。

陳墨付了錢,眼睛都沒眨一下。

因為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自己承擔這筆成本。

拿到情報後,行動變得高效。

城北廢棄的汽修廠裡、南郊物流園、西邊老城區……

哪裡有為非作歹的全性異人,哪裡就有陳墨的身影。

陳墨下手有他的規矩。

不濫殺。

除非對方罪孽深重到無可饒恕,否則只打不殺。

但無論如何,必定取其財貨。

情報費、行動損耗、乃至他自己的辛苦費,都要從這些目標身上連本帶利地收回來。

用他的話來說,這就叫以暴制暴,以惡養行!

幾次三番之後,“全性陳墨”這個名字的含義變了。

最初只是神秘強橫。

後來,則帶上了令許多底層全性分子膽寒的色彩。

他不像公司那樣講流程。

專門盯著全性裡那些不幹人事的同門搶,搶得理直氣壯,不留一針一線。

關鍵是他的實力罕逢敵手。

憑藉不講道理的鋼鐵之軀,所有試圖反抗的目標,最後都灰頭土臉,損失慘重。

一時間,京北及周邊地區的全性圈子裡風聲鶴唳。

稍微有點劣跡又不夠強的傢伙,都提心吊膽,生怕被這個煞星盯上。

有些甚至暫時離京避風頭。

“陳墨來了”幾乎成了一句嚇唬人的話。

而這,正是陳墨想要的效果之一。

他需要快速打響一個名號。

全性。

這個標籤再合適不過。

門檻低,背景複雜。

同時天然帶有叛逆和混亂的色彩,足以解釋他許多非常規舉動。

組建屬於自己的勢力步驟,在他腦海中日益清晰。

靠自己去從頭建立一個門派,根基太淺,阻力太大。

不過全性這個現成的殼,卻可以利用。

全性之中,並非全是罪大惡極之人。

也有不少是因各種原因遭受迫害,走投無路而投身其中的。

也有單純厭惡大派規矩,追求極端自由的散修。

這個組織鬆散到了極點。

沒有嚴密的層級,沒有統一的理念,甚至連個正式的掌門都沒有。

這既是缺點,也是機會。

組織越鬆散,意味著解釋權越模糊。

那句古老的“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不同的人完全可以有不同的理解。

陳墨的思路逐漸成型。

他不必去和大多數全性異人同流合汙。

他完全可以提出自己的主張,對全性的理念做出新的闡釋。

然後,以此為基礎,吸引那些對當前全性混亂現狀不滿,或無處容身之人。

只要他能展現出足夠的實力和手腕,讓人看到跟隨他的前景,就不怕沒人動心。

這並非空想。

歷史上早有先例可循。

十六世紀的歐洲,馬丁路德對羅馬教廷提出尖銳質疑。

他在不脫離根本信仰的前提下,對教義提出了一套全新的解釋。

新的理念迅速凝聚起龐大的追隨者。

最終從天主教中分裂出新教這一龐大的分支,徹底改變了西方宗教格局。

全性的現狀,與當時頗有相似之處。

它有空殼般的古老口號,卻無真正有凝聚力的核心闡釋與組織力。

這意味著,誰有能力提出一套能打動人心的新解釋,誰就有可能掌握這面旗幟。

陳墨要做的,就是如此。

當然,他不是要打著楊朱的名頭傳教。

他需要的是可控的勢力。

可以稱之為“新全性”,或者其他什麼名字。

從法理上,全性本就人人可自稱,內部再分裂也順理成章。

從行動上,只要他能聚攏一批人手,打下一些根基,新的傳統和規矩,就可以由他來制定。

難點在於讓人信服。

在於應對來自舊全性內部的敵意,以及公司和其他正統勢力的警惕與打壓。

但全性本就鬆散,內部山頭林立,統一的反對很難形成。

至於外部的壓力,只要他行事不過線。

不觸及公司底線,不造成大規模普通人傷亡,公司更可能持觀望態度。

歷史上的分裂成功,核心無非兩點。

一是有區別於舊體系,並能吸引特定人群的新主張。

二是有足以支撐主張,抵禦初期反撲的硬實力。

陳墨的新主張可以很簡單。

比如,反對無意義的濫殺與混亂,強調全性保真應是追求本心自由,而非踐踏他人。

又或者在鬆散聯盟下,建立基本的互助與秩序,對抗來自名門大派的不公壓迫。

這些主張,足以吸引那些並非天生惡徒,卻因各種原因被迫或自願戴上全性帽子的人。

而實力,正是他最大的依仗。

也是一切計劃的基石。

自從五月覺醒異能,已經過去了三個月。

這期間,只要沒被其他事耽擱,陳墨白天都在露天的地方待著,吸收著太陽輻射。

哪怕是下雨,也會有微弱的輻射穿透雲層。

各方面的能力,相比當初在公司測試時,已經不知道要強上多少。

這段時間,在面對普通異人時,甚至都沒有發力,戰鬥就瞬間結束。

目前在京北遇到的所有異人,幾乎沒有他的一合之敵。

陳墨覺得,自己現在的基礎數值已經夠了,差的只是戰鬥技巧。

很多時候,他都是憑藉高額的“數值”,硬吃對手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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