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比全性還全性!(1 / 1)
呂良臉色一變,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陳墨!你別太過分!你知道這訊息關係到什麼嗎,要是事情出了意外,到時候誰也保不住你!”
“我知道。”
陳墨語氣有點漫不經心,“不就炁體源流嗎,我不感興趣,也懶得管。”
他甚至笑了笑,“就算你們拿到炁體源流又能如何?難道就能搞垮公司,稱霸異人界?”
在陳墨看來,所謂炁體源流,雖被譽為術之盡頭,
可要說多強,真也強不到哪去。
張懷義作為炁體源流創始人,對炁體源流的理解不必多說。
後來者很難達到他那樣的程度。
但即便是張懷義,也在數位全性元老的圍攻下力竭而亡。
而老天師,哪怕不用雷法,光憑一手金光咒,就能敗盡天下豪傑。
由此可見,強的從來都是人,而不是術。
只要性命修為問鼎至高,使用任何術法都將再無差別。
對他而言,八奇技中,只有六庫仙賊、雙全手,以及神機百鍊真正有吸引力。
六庫仙賊長生不死,雙全手治癒一切疾病,神機百鍊創造機關洪流……
如果沒記錯,呂良的明魂術就源於雙全手。
只可惜,雙全手似乎是透過血脈傳承。
陳墨伸出四根手指,輕輕晃了晃。
“四十萬。現在轉賬,我立刻走人,今晚就當沒來過。”
“四十萬?!”
呂良的聲音拔高了好幾度,“你搶劫啊!”
他被逐出呂家後,才剛加入全性不久。
渾身上下自然沒什麼積蓄。
但一旁的夏禾可不一樣。
以夏禾的魅力,多的是人願意傾家蕩產地送錢。
也許這個時代還不明顯,再過些年,炫壓抑大時代開啟,去開個直播,來錢絕對比印鈔機還快。
因此,陳墨敢獅子大開口的原因,就在於夏禾。
她的家底絕對不會少。
起碼自己說的這個數字,對她而言,就是九牛一毛。
“當然不是。”
面對抓狂的呂良,陳墨坦然道:“你們可以拒絕,只要你們能打贏我。”
“三十萬!”
呂良幾乎是咬著後槽牙還價,“我們最多隻能拿出三十萬!而且你要保證,拿到錢立刻離開!”
“四十萬。”
陳墨半步不讓,“不講價。”
夏禾輕輕拉了拉呂良的衣袖,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眼神示意他不要再糾纏。
當初她去找過陳墨,深知他的不好惹,更是一言不合就動手。
況且有這麼個攪局的傢伙在,拖得越久,變數越大。
呂良讀懂了夏禾的意思,臉色灰敗了一瞬。
最終,像是洩了氣的皮球,狠狠一跺腳。
“好!四十萬!陳墨,你最好言而有信!”
他幾乎是咆哮著說出這句話,然後開始操作手機轉賬。
幾分鐘後,陳墨的手機傳來清晰的到賬提示音。
他看了一眼數額,內心不禁湧起一陣滿足感。
津門之行,總收入五十五萬。
其中到賬四十萬來自全性同門的轉賬,十五萬是張楚嵐的欠條。
當然,等張楚嵐知道今晚就算沒有自己插手,也會被公司救走時,那十五萬估計是很難要回來了。
不過,有這張欠條在手,多少也算個能拿捏一下的小把柄。
不虧。
“錢貨兩清。”
陳墨收起手機,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說完,他轉身出門,將外面依舊被捆著的張楚嵐拎了起來。
“唔?唔唔!”
張楚嵐一臉錯愕,還沒反應過來,嘴裡就再次被粗暴地塞回了那塊破布。
陳墨湊近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低聲道:“放心,我言而有信。既然你打了欠條,一會兒保管你沒事。”
在張楚嵐瞬“你他媽在逗我”的眼神中,陳墨又將他扔到了地板上。
他沒有立刻離開,反而像是在等待什麼。
“說起來……”
陳墨忽然開口,像是沒話找話,“你們有準備什麼逃跑的手段嗎?”
“廢話!”
呂良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只想他趕緊滾。
“也是,幹你們這行,不留後路不行。”
陳墨自顧自地點點頭,又看了看地上的張楚嵐,“這小子看著慫,骨頭倒有點硬。你們打算用強嗎?我看他不太吃這套。”
他不斷東拉西扯。
終於,在看清遠處的異動後,總算開口:“算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話音剛落。
耳邊突然傳來了刺耳的引擎轟鳴聲。
緊接著,幾道雪亮刺目的車燈猛地劃破漆黑的夜空,將斷壁殘垣照得一片慘白!
“裡面的人聽著!我們是哪都通公司!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刻放棄抵抗!”
一個透過擴音器傳來的男聲,清晰地迴盪在夜空中。
緊隨其後的,是雜沓而迅速的腳步聲。
來人數量絕對不少!
陳墨眼神露出恰到好處的無奈,看向屋內瞬間臉色大變的呂良和夏禾。
“你看,我說什麼來著?”
他攤了攤手,“要是你們不砍價,節省點時間,說不定就成功了。”
呂良此刻氣得渾身發抖,眼睛通紅地瞪著陳墨,哪還有剛才半點的斯文模樣。
“陳墨!你陰我?!你收了錢不辦事?!你他媽算計我們!”
“話可不能亂說。”
陳墨糾正道,表情堪稱誠懇,“現在是公司在阻攔你們,可不是我,我也確實打算走了,就當沒來過。”
他頓了頓,看著外面越來越近的燈光,很好心地補充了一句。
“當然,如果你們現在需要我出手,幫你們攔住公司……也不是不行。”
在呂良幾乎要殺人的目光中,陳墨慢悠悠地又伸出了一根手指。
“這樣,一百萬,我幫你攔十分鐘,應該夠完事了吧。”
“我操你大爺!!!”
呂良徹底破防,怒罵出聲。
他此刻才真正看透,眼前這個傢伙,根本不是什麼講究江湖規矩的同門。
而是一個心黑手狠,只認錢的混蛋!
簡直比全性還全性!
陳墨只是簡單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發現,人的心態是和實力緊緊相關的。
在最初擁有鋼鐵之軀的時候,自己尚且弱小,同時對異人界的實力沒有恰當的評估。
因此為人處世,處處謹小慎微。
但是自從來到京北後,所遇到的異人,沒有一個人能給他帶來太大壓力。
就連夏禾這種操縱他人情緒的異能,在觀微破妄下,都不能再起到任何作用。
他對自己現在的實力,已經有了清晰的認知。
只要是正面對抗,憑藉絕對的力量,面對絕大多數異人都能穩穩壓制。
畢竟,這四個月的太陽能量可不是白吸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