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回國,久別勝新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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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陳寶鋒發來的訊息。

“到家了給我報平安。”

後面跟著一個笑臉表情。

劉一菲握著手機,指尖微微發顫。

她站在人來人往的機場大廳裡,看著那條訊息,忽然笑了出來,眼眶卻又紅了。

她回到那個帶著小陽臺的頂層公寓,房間裡還殘留著他的味道。

棉質襯衫還掛在椅背上,洗衣液的清香混著他的氣息,瀰漫在空氣裡。

她走過去,拿起那件襯衫,抱在懷裡,像抱著他的溫度。

窗外的陽光正好,落在窗臺上的舊相機上,反射出細碎的光。

劉一菲走到陽臺,看著遠處的天空,萬里無雲。

她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不知道這場隔著山海和現實的喜歡,能不能走到最後。

但她知道,她會等。

等他回來,等一個答案,等一場,或許會遲到,卻不會缺席的圓滿。

而另一邊,陳寶鋒坐在飛機上,看著窗外漸漸縮小的城市輪廓。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枚小小的膠片吊墜,和劉一菲頸間的那枚一模一樣。

這是昨晚他悄悄去便利店旁邊的飾品店買的。

指尖摩挲著冰涼的吊墜,他閉上眼,腦海裡全是劉一菲的臉。

她的笑,她的淚,她在他懷裡蜷著的樣子,她吻他時帶著顫抖的睫毛。

飛機衝上雲霄,穿破雲層。

陳寶鋒睜開眼,看著窗外的雲海茫茫,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得發慌。

他知道,這場意外的相遇,已經打亂了他未來的生活節奏了。

飛機落地時,國內的風裹著熟悉的煙火氣撲面而來,陳寶鋒收拾好心情,坐上了來接他的車子。

現在的陳寶鋒,不僅有專職的司機,還有貼身保護他安全的貼身保鏢,無論去到那裡,都有專人負責,安排好了出行所需要的一切。

車子緩緩駛入熟悉的別墅區,停在氣派的獨棟別墅前,傭人早已等候在門口,推門的瞬間,一道小小的身影便像箭一樣衝了過來。

“爸爸!”女兒陳若依扎著羊角辮,穿著粉色的公主裙,激動地撲進他懷裡,小小的胳膊緊緊摟著他的脖子,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雀躍,還有幾分委屈的哽咽。

“你怎麼出去了這麼久才回來呀?我每天都在等你,好想你啊!”

陳寶鋒的心瞬間軟了下來,所有的疲憊和心事都被這聲軟糯的“爸爸”衝散了大半。

他彎腰抱起女兒,小心翼翼地託著她的小屁股,臉上漾開溫柔的笑意,聲音放得格外輕柔的說道:“爸爸也很想我的寶貝若依,每天都想。”

小傢伙在他懷裡蹭了蹭,眼淚蹭得他襯衫領口都溼了,卻又很快抬起頭,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歪著小腦袋看向他身後,又看向站在客廳門口的女人,奶聲奶氣地追問道。

“爸爸!媽媽也很想你,她每天都對著你的照片發呆呢,那你有沒有想媽媽呀?”

陳寶鋒的笑容微微一頓,視線不自覺地飄向客廳門口。

周採盈就站在那裡,穿著一身得體的米白色連衣裙,長髮挽起,露出纖細的脖頸,臉上帶著溫婉的笑意,含情脈脈的看著他們父親女久別重逢之後的親近,卻讓他莫名有些心虛。

他慌忙轉過頭,重新看向懷裡的女兒,指尖輕輕撓了撓她的小下巴,笑著掩飾道:“爸爸當然也想媽媽了。”

周採盈緩步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條溫熱的毛巾,遞到他面前,聲音溫和如水:“寶鋒哥哥,一路辛苦,先擦擦臉吧,飯已經熱好了,都是你愛吃的。”

儘管兩人已經確定了關係,也同居了,就連女兒陳若依,也改口叫她媽媽了。

可是周採盈仍然改不了,習慣了叫他寶鋒哥哥。

一家三口吃了一頓豐盛的團圓宴,陳寶鋒給女兒講著睡前故事,哄女兒睡著之後,回到了主臥的房間裡。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可是離開美國之前的那個晚上,陳寶鋒卻與劉一菲纏綿了一整夜,早已經彈盡糧絕了。

這個時候都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但是總不能久別回家後,卻與妻子分房而睡吧?

儘管兩人現在還是未婚的關係,可是兩人卻早就已經同居了,和真正已經結婚了的夫妻,又有什麼區別?

分房睡肯定不行,但肯定也不能跟周採盈說自己不行了,男人怎麼能說自己不行了呢?

更不能說自己在外面有了外遇,周採盈對自己用情至深,自己也不能辜負了她。

所以,就算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今晚硬著頭皮也要上啊!而且表現的還不能太差了。

女人可是很敏感的動物,如果今天自己的表現不正常的話,是很容易引起周採盈的懷疑的。

主臥只留了盞床頭暖燈,昏黃光暈漫過床沿,周採盈正坐在床尾打理長髮,烏黑髮絲從她指間滑過,襯得那雙手愈發纖細白皙。

聽見腳步聲,她回眸一笑,眼尾帶著幾分久別盼歸的柔意,還是從前那般軟糯的語氣說道:“寶鋒哥哥,洗漱水我給你放好了,溫溫的剛好。”

陳寶鋒喉結動了動,應了聲“好”,腳步卻有些沉重。

他攥著睡衣進了洗漱間,擰開水龍頭往臉上潑了把冷水,鏡中的男人眼底帶著掩不住的疲憊,還有幾分心虛的慌亂。

美國那夜的溫存還烙在骨血裡,劉一菲軟聲的呢喃、發燙的肌膚,一閉眼就撞進腦海。

好在還很年輕,今年也只有三十二歲,正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紀,恢復的也快。

他磨蹭了許久才出來,周採盈已換了件藕荷色真絲睡裙,倚在床頭翻著書,見他進來便合了書頁,笑意淺淺地拍了拍身側的位置。

“過來歇著吧,你在美國這段時間,是不是過得很不好?看你的樣子很累。”

陳寶鋒硬著頭皮躺下,被褥間縈繞著周採盈慣用的花香,清雅得讓他愈發心亂。

兩人本是捱得極近,他既得撐住男人的體面,又不能露怯,更要瞞過周採盈那雙敏銳的眼。

好在身體已經恢復了大半,此刻已經雄風再起了,他一個翻身,把周採盈壓在了身下,吻住了她的雙唇。

陳寶鋒翻身將周採盈壓在身下,吻落得急切,帶著幾分刻意掩飾的慌亂,卻因身體大半恢復,倒也添了幾分少年時的凌厲。

周採盈眸色一柔,指尖不自覺環上他的脖頸,唇齒間皆是順從,藕荷色睡裙滑落肩頭,暖黃燈光映得她肌膚瑩白,輕聲呢喃著:“寶鋒哥哥……”

這聲軟糯的呼喚撞進陳寶鋒耳裡,他心頭微澀,轉瞬又被強壓下去,只逼著自己沉下心緒,將所有雜念都壓在心底最深處。

他吻得愈發投入,指尖力道帶著幾分久別後的繾綣,方才的虛浮與僵硬盡數褪去,倒真有幾分小別勝新婚的炙熱,竟半點看不出前夜透支的狼狽。

周採盈被他吻得眉眼泛紅,呼吸漸促,全然沒察覺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疏離,只當他是歸國心切,將連日思念都化作了這般急切,指尖輕輕撫過他的發頂,眼底滿是柔情。

她向來信他,信他的溫厚,信他多年來的相敬如賓,更信自己守了這麼多年的情意,哪裡會往別處多想,只全心沉溺在這久違的溫存裡。

一番纏綿下來,陳寶鋒額角沁出薄汗,側身躺下時,胸腔還在微微起伏,心裡卻鬆了大半口氣——萬幸,總算是瞞過去了。

周採盈窩在他懷裡,髮絲凌亂地貼在肩頭,臉頰帶著未褪的紅暈,聲音軟得像棉花:“寶鋒哥哥,以後別去那麼久了,我和若依都惦記著。”

陳寶鋒伸手摟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溫熱的後背,喉結動了動,應了聲“好”,聲音帶著幾分事後的沙啞,聽著倒有幾分真切。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只望著頭頂的暖燈,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閃過劉一菲的臉。

昨夜她也是這般窩在他懷裡,睫毛輕顫,眼神裡的依戀比星光還亮,兩副身影在腦海裡交替,讓他心口莫名一緊。

周採盈沒察覺他的異樣,只以為他是累了,伸手替他擦去額角的汗,指尖溫柔:“快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她說著,往他懷裡又靠了靠,很快便呼吸均勻地睡了過去,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陳寶鋒一陣倦意襲來,也很快就睡著了。

天亮時,周採盈醒得比他早,輕手輕腳起床準備早餐,沒忍心吵醒他。

等陳寶鋒下樓時,餐桌上已擺好了熱騰騰的粥和小菜,若依正坐在兒童椅上啃包子,看見他便揮著小手喊“爸爸”。

“寶鋒哥哥,快吃吧,熬了你愛吃的小米粥。”周採盈端著一碗粥遞過來,笑意溫婉,眼底乾淨澄澈,半點疑心都沒有,還不忘叮囑。

三月轉眼就要過去了,這一個月裡,房價依然還在底部,但是月底的時候,房價明顯開始上漲了起來,雖然上漲的幅度不大,但與之前相比,卻也已經有點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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