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水碗翻金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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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治很喜歡為人講解這些問題,每次為他人講解的時候總有一種當老師的快感。

於是他乾咳了一聲說道,“我們將這種法事稱之為補財庫,由法師製作大錢元寶,再交給駐廟高功加持,隨後找一個良辰吉日,召請車伕力士將其要補的人所需要的大錢燒掉,由車伕力士將這些錢運往玄壇趙元帥那邊,至此,陰債法事便已結束。”

櫻島麻衣想了想說道,“那如果我做了這個法事的話,我的星途會不會好很多?”

林平治尷尬一笑說道,“玉皇錢不是你想燒就能燒的~一張就要一萬貫,而且還需要一群高功來唸經......”

櫻島麻衣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道,“我懂了,你做不到是吧?”

林平治感覺她好像在小瞧自己,當即辯解道,“這不一樣,高功是文壇,我是武壇,我們分工不同!”

還有說著什麼:“高功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他們連兵馬都沒有!”“你知道兵馬有幾種召法嗎?”

諸如此類的話,引得壇前一陣笑聲連連。

這時,林平治突然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說道,“吉時要到了,該準備發兵了。”

隨後便收起表情,來到壇上將照片與地址點燃,放進剛剛的油漆桶中,拿起兵馬旗腳上踏起罡步念道,“立法長生道,下幽養眾生,法蓋動天地,救民救眾生,十方法主道,皈依普赦兵!”

隨後將兵馬旗對著油漆桶打入諱字,口中喊道,“弟子壇前發急兵,五猖兵馬速領命,拘魂勾魄到壇庭,師郎敲起龍鳳鼓,猖兵猖像,飛走疾行!”

咒剛唸完,窗外便颳起大風,林平治知道,這是兵馬領命前往拘魂回來進行封禁了。

拘魂這種事情,兵馬乾的可以說比陰差都要專業,連一般法師都無法察覺到他們的行蹤軌跡,如果他們想隱藏自己,哪怕邪祟當面也只會感覺一陣莫名的威壓,而不會看見對方。

根據自己昨晚的事情判斷,對方並未養猖,也就是說,自己的兵馬天克對方。

只要被兵馬蹲到,拘魂奪魄,唾手可得。

而遠在大樓內掃地的江源隆,突然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一般,打了個冷顫。

正在法壇前等待著的林平治先是準備了一個小稻草人,又裁剪出一個之人貼上在稻草人身上,在上面寫下江源隆的名字之後將頭髮纏繞上去。

隨後開始點燃蠟燭,供奉香火,準備開壇!

“我打算白天開壇鬥他,他雖然是邪道,但少了魂魄的話,在白天應該很難發揮出全部實力。”林平治轉頭對著櫻島麻衣說道。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派兵馬強行將對方的魂魄都叉過來,這個問題林平治也考慮過,但對方身為邪道,多少會有保命手段,一但兵馬沒能成功打草驚蛇了,對方直接跑去躲起來,到時候想再找到他可就難了一點。

相比之下,讓兵馬悄咪咪的勾來一魂兩魄,讓對方在鬥法過程中無法發揮出全部實力,反而更穩妥一些。

櫻島麻衣一聽林平治準備要鬥法,噠噠的跑到客廳搬來張小凳子坐在了門邊看著林平治。

林平治單手拿著棗木劍,閉目站在原地等待著兵馬回來。

一直到窗外陰風平地自生,油漆桶中的灰燼也開始自發的轉動起來,林平治猛然睜開雙眼,左腳踏地,開始九鳳破穢。

將九鳳破穢罡踏完之後,林平治將棗木劍放在桌子上,單手一番,一個大碗出現在手中,這一幕看的櫻島麻衣一愣一愣的。

將碗遞給坐著發愣的櫻島麻衣,林平治口中嚴肅的說道,“去廚房的水龍頭那接點水給我,差不多要半碗就行。”

然後櫻島麻衣手忙腳亂的端著碗去接水,將水端回來。

林平治對著碗中的水伸出劍指繪畫秘籙,隨後雙腳左右一點念道,“水碗翻金法,看你堂客洗澡,若問誰教持?告訴你,梅山陳師傅教的!”

這段當然不是咒語,不過是調侃一下,在他那邊,堂客就是老婆的意思,而自己的師叔曾經不知道因為何事與一個神霄派的爭論起來了,他本人又不善言辭,說不過人家。

氣急敗壞之下當場翻出一個法碗說道,“水碗翻金法,偷看你堂客洗澡!”

從此,這句話成了梅山年輕弟子的開水秘語了,傳說這樣子就能得到陳師傅的加持,看人看的更清晰。

只是壇上的祖師牌位一直在不斷抖動著,林平治撇撇嘴當做沒看到。

隨後將在稻草人上截下一小節頭髮絲丟人碗中。

雙手結金光決翻到頭上,以天目運金光照射在水面上,畫下一個金水秘。

等到金光照射大約三十多秒後,林平治散去金光決,看著水碗中慢慢浮現出江源隆的身影。

此時他正在一層烏黑密閉的樓層,料想應該就是八樓不錯。

而前方位於中央的位置矗立著一尊三面像,兩手各持金輪,勝幢這種佛教法器。

再仔細一看,佛像上本該悲天伶人的面容確實猙獰可怖三張惡嘴各自含著心肝肺這三樣器官。

“果然是供奉了邪神!”林平治內心一驚,邪神佛母都差點沒打的他拖出野戰炮清場了,這會又來一個。

內心下定主意,絕對不能讓對方走到壇前。

櫻島麻衣看著林平治對著水碗比劃了半天,然後碗中突然就出現了江源隆的身形,跟放電影似的,頓時驚訝的張大了嘴。

林平治拿出一捆紅繩,手持師公刀直接插入封魂的小棺材上,將棺材都插爆了。

而棺材中的紙人被師公刀直接穿過胸膛,林平治將其對著稻草人插上去,將封禁的魂魄轉入稻草人上的紙人。

隨後從桌子下拿出一根根銅針,對著稻草人的腿部紮下去。

只不過扎的時候手不小心滑了一下,扎稻草人襠部去了。

但是沒關係!

只要目的達到了就行,林平治抬頭看著畫面中的江源隆突然臉色慘白,捂著自己的下體慢慢蹲下。

“怎麼可能?我不是應該不會有痛覺了才對?!!”江源隆咬著牙跪倒在地。

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有人在給自己下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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