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李康為大臣(1 / 1)
“嗯?有人在跟蹤我?”
從警察本部當中出來,林平治走在街道上,朝著身後空無一人的街道口不經意的瞥了一眼。
雖然對方躲的很好,但是沒有什麼卵用,因為猖兵就站在對方的身旁看著對方的一舉一動呢。
林平治出門一般習慣隨身帶著開關猖,此時正是一名開關猖負責監視著對方,一名則是負責前來報信。
就在路過一處拐角,林平治忽然朝著一旁猛地一閃。
而身後穿著西裝的男人趕忙急步跑上來,生怕跟丟了林平治的蹤跡。
結果剛到拐角的時候,一隻大手直接伸出抓住了他的肩膀將其扯了進來。
一支已經上膛的轉輪手槍抵住了他的腦門,林平治的聲音緩緩傳來道。
“不許動,你是誰?為什麼要跟蹤我?”
西裝男人臉上的神情沒有發生任何變化,而是淡定的說道,“你報警吧,讓警察來抓我。”
看著對方有恃無恐的樣子,林平治差點笑出了聲來。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聽見林平治的話後,西裝男子雖然表面上不為所動,但是從有些慌亂的聲音當中林平治還是聽出了些許的顫抖。
一個自己並不認識且無緣無故的傢伙忽然出現並且在暗中跟蹤著自己,甚至在被發現之後還絲毫沒有半點慌亂的說讓自己報警,這怎麼想都不對勁。
林平治看了一眼四周,另一隻手直接朝著西裝男的後頸部猛然一敲。
西裝男直接當場昏迷了過去,跌倒在堅硬的瀝青地上。
從他的頭上扯下一根頭髮絲,林平治招呼一下猖兵將對方魂魄勾出來逼問一下再送回去。
隨後徑直離開了小巷子,朝著自己的公寓內走去。
回到家中之後沒過多久,開關二猖便回來了。
同時向林平治透露了一個訊息,方才的西裝男是一個名叫李康為的行政改革大臣派來的,主要就是打聽一下林平治對於前明港口的態度。
從逼問出來的情報來看,在對方來之前,李康為就已經找過橘巖,似乎是想透過上級的態度讓橘巖下令給林平治放棄對前明港口的調查。
不過橘巖作為老牌的武士家族,甚至在曾經家族當中甚至有出過一位大陸軍官的後人來講,一個區區的行政改革大臣根本沒有資格威脅他,當場就被趕出了橘巖的辦公室。
林平治坐在沙發上雙手支撐在大腿上交叉著抵著下巴,開關猖則無聊的跑到一旁又玩起了開關。
剛剛開關猖說過,逼問的時候,順帶著逼問出了一點別的東西,比如李康為為了自己的政治生涯沒有汙點,而派出西裝男去找人將一對遊行上訪控訴的老夫妻直接當街撞死。
甚至於生怕一下子撞不死他們,用的還是一輛泥頭車。
還有各種剷除政敵,對於政壇上對自己提出不同意見甚至反對的人員,都用了各種方式送他們歸西。
而他之所以能夠如此肆意妄為的原因,是因為他的父親甚至他自己也是當年前明港口事件的參與者。
所以那些大臣們都會聯手對他進行擔保,說來也奇怪,在這個日本。
因為當年被明朝直接攻破投降的原因,現在的日本已經不存在什麼天皇或者名義上的有著國家繼承權的皇室,只有一個甚至連總統都不敢自稱。
只能起了一個叫日本防衛統領管理,據說是因為當初在上個世紀的時候,日本想要舉國併入大陸,結果因為當時大陸正在跟海岸對面的國家打的不可開交,加上一大堆內部的問題從而被拒絕。
一直到今日都沒有給與他們回覆,索性連國家最高長官的職務都只能用防衛來命名。
而前明港口的事情也很荒唐,大致上便是,兩個不知來自哪個教派的和尚,遠跨重洋,渡海而來,隨後帶著一尊名為摩利支菩薩的雕像蠱惑了一名林業大臣。
從而以林業大臣為跳板,將防務大臣,厚生勞動大臣,文部科學大臣等一眾高官都拉入了一個名為永生的騙局當中。
當時的警視總監還是橘巖的父親橘下部,算是一個比較正義的人,在被那兩個不知底細的和尚拉攏未果之後就深感不妙,找來了裡高野的大德高僧,將摩利支以及兩名信徒直接打出日本。
結束了這場在暗中進行了將近十年的荒唐鬧劇,當然這件事情也不是沒有後果的,橘下部晉升警察長官的事情徹底沒有了著落,甚至還能保持住警視總監的位置還是因為橘家在駐日明軍遺留下來的關係才保住的。
林平治背靠著沙發,深深的長嘆了一口氣,原本想著等去泰國將摩利支的事情結束了之後就想辦法將那些當初涉及了永生計劃的傢伙全部送進地府。
但是現在看來,那些傢伙並不是像橘巖所說的,已經漸漸沒有那麼關注永生的事情了。
當一個國家高層們開始在永生的事情上動起心思,那麼背後,將會有無數的普通人將會為他們的這份心思付出無辜的生命。
“怎麼了嗎?看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對勁。”
忽然,一道聲音在林平治的身後響起,稍微嚇了林平治一跳,因為心裡在思考著摩利支的事情,這突入起來的聲音讓他還以為摩利支循著他的心聲直接找上門來了。
扭頭一看,發現是加藤惠手上提著一袋子菜與肉站在林平治的身後,微微歪了歪腦袋,臉上依然是那副處變不驚的神色。
“惠...啊,你怎麼來了。”
看見是加藤惠,林平治微微放下心來,繼續坐回沙發上,手上不由自主的開始燒水準備沖茶。
“我來了有一會了,只是你一直沒有注意到我而已。”加藤惠提著手中的菜走進廚房,將其放在了冰箱當中。
“我爸爸跟白雲大師在家裡下棋,可惜他的棋藝很差又沒有自我認知,在找不到任何藉口之後將矛頭轉向了我,所以我就買了點菜過來這邊做飯了。”加藤惠嫻熟的穿上了圍裙,手中提著鍋鏟說道。
看來加藤惠的老爸也是個資深老象棋玩家了啊,就是不知道他釣不釣魚呢。
“有時候總感覺,好像不是你爸爸在照顧你,而是你在照顧你爸爸一樣。”林平治仰著頭笑著說道。
“唔姆,不是的哦,我爸爸只是最近的時候似乎有點看開了,實際上在此之前一直都是一個拼命三郎的角色。”加藤惠罕見的反駁了一下。
這對她來說倒是比較少見,畢竟以往的時候,林平治見的最多的就是哪怕她感覺說的不對或者不妥,也只不過是沉默不語,以這樣的方式來試圖抗爭一下。
不過她似乎忽略了一個問題,就是她的存在感簡直就像是開了風靈月影一樣,只要不吱聲,瞬間就在眾人的腦袋中失去了身影。
為此,林平治還特意詢問過比企谷八幡與濱岡梓,兩人都說不知道怎麼回事,只要加藤惠不開口說話的情況下,很容易就會被他們忽略。
對於這個,林平治倒是感覺蠻有趣的設定,就像當初櫻島麻衣說別人都看不見自己一樣。
“總感覺這個世界似乎還有著些許意外的驚喜啊。”林平治看著正在廚房一邊哼著自己沒聽過但是旋律相當不錯的歌曲,一邊輕輕揮動著鍋鏟炒菜的加藤惠如此想道。
“你要吃點嗎?”加藤惠忽然扭過頭看著林平治詢問道。
“我就不用了,剛剛十點多的時候已經吃過了。”
林平治微笑著說道,其實是在警察本部的時候拿了幾個袋裝的麵包在警車趕往漱克家裡的時候填了一下肚子。
估計是奶油太多了,林平治吃完之後一直有些許的犯惡心。
說完,林平治就起身回到房間當中,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橘巖的電話號碼。
“橘先生,我想麻煩你幫我找一下李康為的出生日期以及他的常居地址,如果可以的話能給我一點他的隨身物品或者頭髮之類的人體組織就再好不過了。”
林平治對著電話另一頭的橘巖說道,此話一出,倒是另橘巖有些沉默了起來,雖然他不知道林平治要這些東西幹什麼。
但是怎麼想都應該不是為了替李康為祈福吧?畢竟據他所瞭解,李康為這個人相當的自私,可以說這樣的人坐上了大臣的位置之後就基本沒幹過什麼好事。
甚至行政改革的下屬機構都有傳出過一句話來,“只要大臣安安心心的貪汙享福,不要過問工作上的事情,都足夠他去競選一下防衛統領了。”
相當的諷刺,一個地方國家高官,雖然這個國家可以說已經沒有所謂的主權可言,但是即便如此,能坐上這個位置的官員都會被下邊的下屬幾乎直言就是一個肥頭大耳的廢物。
乾脆不要過問任何工作上的事情了,就算我們做好本職工作他都能被送上首腦這樣荒唐且離譜的言論。
像是橘巖這種實權且實幹的人就相當的看不起李康為,甚至連有李康為這種人所在的宴會他都會選擇拒絕。
“林先生,方便告訴一下我您打算做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