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龍淵擎起漢元霸權金字塔(1 / 1)

加入書籤

昭武十一年,春,長安城。

未央宮紫宸殿的御案上,除了宏大的工業與軍備計劃,一份由戶部尚書高瀚呈上的《昭武十一年至十五年大漢貿易與商業振興方略》,同樣佔據了顯要位置。

皇帝李崇武的目光在“漢元結算”、“技術壁壘”、“資源壟斷”、“市場準入”等字眼上久久停留。

“高卿,菲利普,”李崇武的聲音沉穩而蘊含力量,“此五年,朕要大漢商旗,飄揚四海,為大漢吸金納財,鑄就另一把無形之刃!”

“臣(菲利普)遵旨!”兩人齊聲應諾,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一場以貿易為戰場、以金融為利刃、以工業實力為後盾的全球商業博弈,隨著“龍淵”計劃的啟動,正式拉開大幕。

《開普敦條約》中“英資入華需用漢元結算並受戶部監管”的條款,僅僅是漢元國際化的序曲。

三五計劃下,高瀚與菲利普將這一利器發揮到了極致,並鑄造了更鋒利的金融之刃。

柏林、巴黎、阿姆斯特丹的“漢元清算中心”規模急劇擴張,業務量呈指數級增長。

菲利普憑藉其深厚的國際金融人脈和“昭武興業債”持續的高溢價吸引力,成功說服了義大利主要銀行、奧匈帝國維也納銀行以及美國紐約的摩根財團,在其核心城市設立漢元清算分中心或指定結算銀行。

一張覆蓋歐洲主要經濟體並觸及北美的漢元清算網路初步成型。

大漢利用其日益增強的影響力,將“漢元結算”條款作為與任何國家簽訂新貿易協定的基礎條件。

德國及其盟友、法國及其殖民地、荷蘭東印度公司控制區域、以及新近開拓的南美和中東市場,紛紛被納入“漢元結算區”。

至昭武十一年,大漢對外貿易總額中,以漢元結算的比例已從昭武五年的不足20%飆升到驚人的75%!

英鎊、法郎、馬克在遠東和印度洋貿易圈內的份額被急劇壓縮。

戶部“漢元結算司”權力空前膨脹。所有在華外資企業、使用漢元結算的外國貿易商,其資金流向、貿易規模、甚至部分成本結構,都在大漢戶部的嚴密監控之下。

這不僅有效防止了資本外逃和非法套利,更成為大漢獲取全球經濟情報、精準打擊對手的利器。菲利普將此稱為“金融天網”。

三五計劃需要海量資金,高瀚在菲利普的謀劃下,連續發行了三期“專項昭武興業債”。

憑藉大漢蒸蒸日上的國力、迪戈加西亞(定海島)要塞化的威懾力、以及各方面建設等令人矚目的前景,債券在柏林、巴黎、阿姆斯特丹、紐約等地引發了更瘋狂的搶購潮。

昭武十一年發行的第三期債券,認購額達到發行額的十五倍,最終溢價28%成交,創下歷史新高。

鉅額的廉價國際資本如潮水般湧入大漢國庫和重點建設專案。

針對英國殘餘勢力的“毒蛇計劃”,高瀚和菲利普發動了凌厲的反擊。

他們利用手中掌握的鉅額漢元外匯儲備和“昭武興業債”的虹吸效應,聯合柏林、巴黎的盟友銀行,在倫敦外匯市場集中拋售英鎊,同時大幅提高漢元拆借利率,製造英鎊流動性恐慌。

短短一週內,英鎊兌漢元匯率暴跌12%,倫敦金庫黃金儲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外流。

英國金融投機者的狙擊被瞬間粉碎,反而損失慘重。

英國政府為維持匯率穩定和支付戰爭賠款,不得不以極低價格向大漢主導的國際銀團抵押其在南非的部分金礦股權和殖民地關稅權。

這一役,被國際金融界稱為“英鎊雪崩”,徹底動搖了英鎊的全球儲備貨幣地位,漢元的國際信用和地位攀上新的高峰。

大漢持續鉅額的貿易順差,轉化為實實在在的黃金白銀流入。

大漢在長安、津門秘密修建了規模宏大的地下金庫,儲備的黃金總量已超越法國,逼近德國。

高瀚在年度財政報告中自豪宣稱:

“漢元,每一元皆有真金白銀為憑,堅如鋼鐵!”

這給了國際投資者和貿易伙伴無與倫比的信心,進一步鞏固了漢元霸權。

三五計劃的重工業狂潮,不僅服務於軍事,更成為對外貿易的強力引擎。

大漢的出口結構,從二五時期的資源型為主,迅速向高附加值工業品轉變。

雲夢澤鋼鐵聯合體的巨量產能(年380萬噸粗鋼)和“北疆鐵城”、“金灣鋼都”的相繼投產,不僅滿足了國內需求,更開始大規模出口。

普通建築鋼材、鐵軌鋼以比英、法產品更低的成本和相當的質量,迅速佔領了德國殖民地、奧斯曼帝國以及法國部分殖民地的市場。

真正的利潤暴利來源在於特種合金鋼。

雲夢澤生產的裝甲鋼、炮鋼、高強度船舶用鋼,效能已完全達到甚至部分超越德國克虜伯的頂級產品。

德國海軍為加速其無畏艦計劃,秘密與大漢簽署了為期五年的特種鋼材採購協議,價格是普通鋼材的五倍以上。

法國、奧匈、義大利的軍工企業也紛紛下單。

英國造船廠雖然極度渴望,但因政治敵對和“毒蛇計劃”的存在,被大漢明確列入禁售名單,只能透過荷蘭或義大利中間商高價少量獲取,氣得英國海軍大臣暴跳如雷。

魯班劉因此獲得皇帝特賜“國工”稱號,雲夢澤特種鋼出口成為帝國最賺錢的買賣之一。

布林戰爭和定海島戰役,讓“龍吟”系列迫擊炮、半自動步槍的威名響徹全球。

三五期間,大漢在嚴格管控核心技術的前提下,開啟了有選擇的軍火出口。

向德國秘密出口了少量簡化版的“龍吟丙型”迫擊炮和圖紙,向奧匈帝國出口了“昭武式”重機槍技術換取其斯柯達兵工廠的部分火炮技術。

這些都是以物易物的國家戰略層面交易。

對於奧斯曼帝國、波斯、暹羅、南美國家,大漢則敞開供應“龍吟乙型”迫擊炮、簡化版的半自動步槍(減少連發功能,增加可靠性)、以及“昭武式”水冷重機槍。

這些武器效能遠超當地軍隊的裝備,價格卻只有歐洲同類產品的七成。

新建的河源兵工廠開足馬力生產,軍火貿易成為僅次於特種鋼的第二大出口創匯來源。

李虎的情報網路嚴密監控著每一筆軍售的流向,確保其不會最終威脅到大漢安全或落入死敵英國之手。

拖拉機廠生產的履帶拖拉機,以其強大的越野能力和皮實耐用在南洋種植園、俄國遠東墾荒區、甚至中東沙漠地區大受歡迎。

雖然離真正的坦克還差得遠,但其軍用潛力已引起德國、法國軍事觀察員的濃厚興趣,民用市場訂單雪片般飛來。

河源府的百萬畝蔗田持續擴大,在“鐵牛”拖拉機的助力下,產量再創新高。

大漢糖業公司的精製白糖,憑藉穩定的品質和相對低廉的價格,不僅牢牢壟斷了國內市場,更成為出口創匯的穩定支柱。

歐洲大陸、北美市場對其需求巨大。菲利普巧妙地將白糖出口與漢元結算繫結,進一步推廣了漢元的使用。

波旁香草園的頂級香草豆,更是成為歐洲上流社會追捧的奢侈品,價格堪比黃金,由皇室產業司專營,是大漢換取精密儀器和奢侈消費品的硬通貨。

利用《開普敦條約》後在南洋的絕對優勢,大漢農林總署強力推進橡膠、劍麻、棕櫚油、香料等熱帶經濟作物的種植園擴張。

透過扶持親漢的當地土王、引入先進的種植技術、建立高效的收購和初加工網路,大漢迅速掌控了全球超過40%的天然橡膠供應和60%以上的高階香料供應。

當1908年全球汽車產業爆發性增長導致橡膠需求激增時,屆時掌握定價權的大漢賺得盆滿缽滿。

在德國地質學家協助下,延長油田的勘探取得突破性進展。

昭武十四年,第一口具有商業價值的油井噴出工業油流!雖然初期產量有限、年產不足萬噸,主要用於提煉潤滑油和照明用煤油,但標誌著大漢在能源自主上邁出了歷史性一步。

大漢石油公司秘密成立,開始儲備技術和人才,並在中東和荷屬東印度群島積極獲取勘探區塊。

嗅覺敏銳的洛克菲勒標準石油公司代表已悄然抵達長安尋求合作可能,被高瀚以“時機未到”婉拒。

與列強的技術貿易和商業准入談判,是三五期間國際貿易的重頭戲,充滿了智慧與力量的較量。

威廉二世對與大漢合作對抗英國熱情不減。

三五計劃期間,德國技術代表團多次造訪長安,帶來的籌碼不斷升級:

克虜伯最新的滲碳硬化裝甲技術圖紙、蔡司頂級潛艇潛望鏡和光學測距儀樣品、大功率船用柴油機設計理念的共享意向。

李崇武與徐盛、劉文輝等制定了“等價交換、核心守護”策略。

大漢同意向德國轉讓部分“潛蛟-丙型”潛艇的消聲瓦技術、迫擊炮大規模量產工藝、以及早期型號的坦克柴油機技術。

作為回報,大漢獲得了夢寐以求的頂級光學儀器製造技術、滲碳裝甲鋼的完整生產工藝、以及合成氨技術的初步引進。

同時,大漢利用德國的資金和技術需求,成功將德國資本深度引入“金灣深水港”專案(德資佔股30%,但運營權歸大漢)和“北疆鐵城”特種鋼廠(德資提供部分精密軋機,換取穩定供貨)。

這種合作使德國利益與大漢深度捆綁,有效遏制了其在遠東配合英國“毒蛇計劃”的可能。

威廉二世雖有疑慮,但在對抗英國這個首要目標和技術紅利面前,選擇繼續深化合作。

法國在三五計劃初期的態度相對曖昧,既垂涎大漢市場,又受英法傳統協約關係束縛。

法國特使康邦的策略是:以先進的鐵路機車、紡織機械、化工裝置技術以及低息法郎貸款為誘餌,換取大漢對法屬印度支那權益的正式保障承諾、更徹底的商業市場準入、以及限制對德國轉讓敏感軍事技術。

大漢的回應既靈活又強硬:

欣然接受鐵路機車(津門機車廠引進技術並國產化,加速鐵路建設)、部分先進紡織機械(提升國內棉紡業效率)、以及基礎化工裝置,用於建設化工基地。

法郎貸款被要求部分轉換為漢元貸款或指定購買大漢鋼鐵、水泥等工業品。

同意對法國開放部分市場,但堅持對等原則——法國必須對大漢商品降低關稅,並在其殖民地給予大漢商人同等地位。

徐盛在談判中強硬指出:“若法屬印度支那繼續苛待我華僑商賈,大漢商船有權停靠金蘭灣補充補給,並‘協助’維護僑民權益。”

這暗含的武力威懾讓法國人不得不收斂。

核心利益方面則是斷然拒絕任何形式的限制對德技術轉讓的要求,對印度支那的“保障”也僅限於承諾“不主動侵犯”,而非承認其所有特權。

法國最終在巨大的經濟利益面前妥協,雙方簽署了《漢法商務與友好通商條約》,關係進入相對穩定期。

法國資本也參與了金灣港建設(佔股20%)和河源府糖業擴產專案。

對英則完全不同,英國人的“毒蛇計劃”從未停止,但三五計劃期間大漢對英國的貿易策略已從《開普敦條約》後的有限合作轉向全面經濟絞殺。

除軍火和核心技術禁運外,大漢還大幅提高英國商品的進口關稅。

利用對印度洋航線的控制(定海島潛艇基地),對懸掛米字旗的商船進行“嚴格安全檢查”,大幅增加其運輸成本和風險,變相削弱英國商品競爭力。

利用從法國、美國引進的先進紡織機械和大漢自產的“鐵牛”動力,在河源府新建大型棉紡廠。

國產“漢錦”牌棉布憑藉價格優勢和逐漸提升的質量,迅速佔領國內中低端市場,並開始向東南亞、中東出口,直接衝擊英國蘭開夏郡紡織品的傳統市場。

此外,大漢大力發展官督商辦與國營工廠,延續並強化二五計劃時期的模式。

大漢商務部主導成立了多個行業性的“官督商辦聯合體”或完全國營的工廠:

南洋拓殖總公司:統管南洋的橡膠、香料、錫礦等資源開發、種植園經營和貿易,是大漢資源壟斷的核心機構。

大漢鋼鐵聯合銷售公司:統一對外銷售雲夢澤、北疆、金灣出產的各類鋼材,掌握定價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