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白駒過隙,一年轉瞬(1 / 1)
“老骨頭昨天親自來說,七寶琉璃宗宗主寧風致女兒週歲,打算辦宴,要去麼?”
“您老不看孩子?”
張巽拿著一根長管不斷擦拭,而在不遠處,塵心坐在全自動魂導器搖籃前看著那張著嘴咿咿呀呀的嬰兒。
其與他相同,面部僅存的毛髮都是白色,看樣子白毛也是塵家的的傳承。
·壬子年·五月十五·鬥羅歷2632年6月22日·
·宜:訂盟、納采、出行、祭祀·
·忌:開市、安葬·
時間過去了一年三個月,這段時間裡發生了不少事。
當然,對於太平道而言,唯一的大事就是張巽的護道者,劍鬥羅塵心的兒子出生了。
其於去年八月份發現一位出現了反應,隨後張巽親自號脈確認已有三個月,於今年三月出生,算起來也差不多該辦百日了。
張巽便提議,書信一封,乾脆與寧風致的女兒一同辦了。
畢竟對方為了塵心也出力不少,關係也稱不上差,幫他漲漲面自是無妨。
塵心自是選擇了答應。
“聊什麼呢?”
大門把手旋轉,接著開啟。
身高終於突破突破一米七的‘雪清河’微笑著走了進來,他身後穿著蓬蓬裙的白髮小女孩一蹦一跳的跟著。
孩子直奔搖籃看寶寶,而雪清河則是談起了方才之事。
“老師的女兒麼,記著老師有六個兒子,他經常說想要個閨女,如今終於得一女,想必是欣喜至極。”
聞聲,正用手指戳寶寶圓臉的雪珂抬起小腦袋。
“妹妹好!雪珂就是妹妹!大家都喜歡雪珂!”
童音悅耳,幾人為之一笑紛紛點頭。
“看樣子得備兩份禮物了,老師頗有家資,可不能弄的太差。”
明瞭打算一起辦宴,千仞雪思索該弄些什麼好。
張巽則是擺了擺手,“心意到了就行,咱都哥們。”
聽到這稱呼,千仞雪眼角一抽,眸子劃過塵心以及對方,又看了看孩子。
她勾起嘴角,開口打趣。
“按照輩分,張巽你不是該叫他叔叔麼?給叔叔準備百日宴的禮物,你可得認真些~”
“……”
這段時間來,寧風致拜訪過張巽很多次,也每次都提及邀請加入宗門,當然也都被婉言拒絕。
做宗主的,為了宗門發展做這些無可厚非,張巽理解。
也是在這段時間裡,寧風致與‘雪清河’在張巽家中見了面,二人相談甚歡。
後來其主動開口,向雪夜提及收徒的事,雪夜自然不會選擇拒絕,對方這麼做,算是選擇站隊了。
一邊缺封號鬥羅壓陣,一方看上發展前景,一拍即合。
如此,雪清河又多了個沉重的砝碼,也在這次不久之後被雪夜確立了太子之位。
而這段時間,獨孤家也在天鬥皇城中忽然活躍了起來。
獨孤博成功練就內丹,而獨孤鑫依靠魂骨暫時壓制了毒素,之後張巽就在冰火兩儀眼中為二人挑選了最適合的仙草。
之前侷限太大,吃了後果不堪設想,張巽甚至專門為對方解釋過,他們也都明白始末,自是不會有所怨念。
張巽所選,名曰地龍金瓜,共六枚,可以顯著提高龍種武魂的血脈,對土屬性魂獸效果最佳。
雖說碧磷蛇與土無關,但本身算是有龍種的血脈存在。
獨孤博的碧磷蛇因此提前化作了碧磷蛇皇,因為修了太平道法門,煉化很快,魂力直奔九十級,在塵心的幫助下獵取了心儀魂環後名聲大噪。
按照規矩,獨孤博滿心歡喜的前往了武魂城鬥羅殿去掛牌。
這裡確實是斗羅大陸人心目中的聖地,哪怕是性格古怪的獨孤博也對來此頗為鄭重。
在此得封號【毒】。
因為千仞雪的關係,供奉殿插手下,獨孤博並未被誰強迫加入武魂殿,倒是在迴天斗城的路上遭遇了使用昊天錘的封號鬥羅截殺。
對方不由分說出手,言語間盡是殺武魂殿走狗之類的言論。
無論怎麼解釋,對方都大喊狡辯,似是已經瘋魔。
若非獨孤博全力奔逃,被塵心所救,怕是要被對方打死,成為有史以來第一個剛突破封號鬥羅就慘死街頭的最憋屈強者。
而他的兒子獨孤鑫,剛覺醒時就是進化後的碧磷蛇皇,食地龍金瓜之後再次進化,成就碧磷蛟龍,頭頂獨角,毒素更甚。
壓制多年的魂力反彈極強,配合仙草,短短一年多,便在前幾天突破魂帝。
因為荒廢太久,為了適應力量,其除去修煉之外,每天都在大斗魂場進行比鬥,近乎無時無刻都在進步,也讓他在天斗城內風頭無二。
倒是獨孤雁,相對父親與爺爺之外,就顯得有些平庸了。
但二人都對此感覺挺好,因為他們太瞭解毒了,在還沒有得到多餘的魂骨給她用之前,強大就意味著痛苦。
平凡,對於獨孤家來說才是美好。
……
看著獨孤宅邸的大門,已然翻新了一遍。
大門敞開著,不再像過去那樣拒人於千里之外,毫無生機與色彩。
張巽抬腳走進其中,並未見到小姑娘,今天並非休息日,她還在天鬥初級魂師學院裡。
“毒鬥羅冕下,在麼?”
話音剛落,一道身穿綠袍的身影便從藥房走了出來,他苦笑著上前,胸口衣襟處露出了纏滿的繃帶。
其身後跟出位身穿青藍色長裙,氣質淡雅脫俗、相貌柔美的女子。
“你這稱呼太見外了。”
“傷還沒好?”
獨孤博捂著胸口,看起來還是心有餘悸,他微笑回頭,“有葉醫師在,已經無礙了。”
張巽點頭,上前對著其身後的女子拱手。
“聽聞九心海棠有生死人肉白骨之力,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多謝閣下幫助。”
前幾天獨孤博剛回來時就是他做的治療,自然是知曉其傷的有多重。
不過藥石所醫需要時間,但武魂醫治比之要快上太多,所以才請了對方來。
“不必客氣,之前答應的藥材以及……”她聲音清冷,頷首看向那少年,接著又道:“以及寧宗主口中的護身符籙能給到位就行。”
“還請放心。”說著,張巽取出一摞早就準備好的符。
“如何激發想必您有所耳聞,在下就不復述了,這些都是反擊用的,威力不俗,魂帝之下皆有效,使用之前還請確定對手是否真是敵人。”
葉傾心伸出帶著白絲指套的手接過這些,眸中略帶驚訝。
“出手可真是大方,聽聞一張便值千金萬金,你這一出手就是數十張。”
“毒鬥羅是在下很重要的夥伴,這些不過九牛一毛,還請不要拒絕。”
“嗯”她點了點頭,接著便進屋,“泠泠別看那藥典了,走吧。”
她牽著一位約莫四五歲的小女孩便打算離開獨孤家的宅邸。
見此,張巽開口:“留步,七寶琉璃宗以及在下長輩的孩子要聯合辦宴,還請葉醫師賞光。”
說著,將一封請帖送上。
看著少年臉上溫和的微笑,她伸手接過。
“我會到的。”
葉傾心自然不會拒絕,作為醫師,還是九心海棠武魂,她無論在什麼地方都是座上賓,不過能得封號鬥羅的人情和邀請,不去多不好。
接著,張巽又將獨孤博房裡的藥典送給了葉泠泠。
送別二人後,他回過頭看向獨孤博。
手微微抬起,一陣風吹過,大門隨之閉上,兩張符籙也貼在其上。
二人在院落中隨意的找了處位置坐下。
“唐昊身上發生了什麼,他為什麼會對你出手?”
聽著張巽的問題,獨孤博深深嘆了口氣。
“不知道,那傢伙眼睛紅的不對勁,殺氣很重,臉腦袋上有一道疤,我記著是從眉骨一直往上跨過腦袋,好像被什麼劈開過似的。傷口一點頭髮都沒有,很好判斷。”
“他光在那喊走狗,武魂殿的人都該死之類的,好像精神有點問題。”
“那條路人跡罕至,還在森林裡,我想著走直線迴天斗城就穿了,結果沒想到正好碰上他,倒黴啊!”
“等級呢?”
他思索著當時的情況。
“大概九十二三吧,我剛晉級封號鬥羅,武魂也不擅長正面戰鬥,完全打不過他。”
“看樣子,這段時間他身上發生了不少事啊。”
獨孤博皺起眉頭,“你認識他?”
“有過一面之緣。”
說著,張巽都感覺不好意思了。
想著改變下原有軌跡,結果給武魂殿埋了顆雷,還正巧讓自家人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