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時光流轉,太平立足(1 / 1)
“你覺得那丫頭說的話,有用嗎?武魂殿可不是什麼善茬。”
開口說著,塵心並未看向一旁喝茶的張巽。
他將一把玩具小劍放在兒子手中,不斷擺弄著搖搖晃晃站在桌上的小傢伙,直到孩子穩住後,這才鬆開手。
看著小傢伙把那木劍舞的虎虎生風,塵心滿意點頭。
“誰知道呢,興許只是場面話。畢竟當利益被觸犯,友人之間反目成仇的例子少麼?”
張巽拄著下巴,將桌上冊子滑到面前,隨意的翻開一頁。
塵心瞥了眼上面的詞彙便知這是真的,好聲不氣道:“用大周天試探,她說的沒錯,你倒是心大。她若真拿,你該怎麼辦。”
張巽啞然一笑,伸手將即將摔倒的小傢伙抱住,放在腿上開始蹂躪著嬰兒肥臉。
隨口道:“千仞雪表面天真,但不傻,她不敢賭拿了之後能不能出去。”
“你的突破讓她投鼠忌器,只能用情義之類的儘快完成關係上的繫結,一口一個朋友,就是想讓我安心。”
“何況,你性子這麼耿直都知道是試探,她會不清楚麼。”
“三思而後行,倒是學的很快。”
態度可以用真情演繹,對方所言確實打亂了張巽的節奏,他沒想到千仞雪會說這麼天真的話。
作為一方勢力的繼承人,這種行為很不理智,但如果這‘朋友’能帶來的利益足夠的話,看似天真的話才是最好用的。
但有些‘利益’不能很早碰,哪怕就在面前。
就像方才說的,利益與反目成仇,其實也很近,儘快表態才是最穩妥的。
她確實成長的很快。
隨手將冊子收回魂導器,張巽起身將塵風放在桌上後便打算出門。
“這幾天估計都會在城裡,太平道那邊我收了個弟子,算是後輩了,總不能一點也不教。”
說著,張巽想起什麼,取出了一塊玉佩,一面劍字,一面三橫。
“☰”乾卦為天,八卦之尊,也算是他對塵心的重視。
將之放在桌上,其便將之掛在了腰間。
塵心點著頭,隨即笑問:“弟子?是上回那個有些憨的孩子?”
張巽想了想,如此形容好像也沒什麼不對,不過畢竟是拜過先師的弟子,便為之開脫。
“他只是比較容易執著於某些很在意的東西。”
聽到如此解釋,塵心沉默片刻。
“……所以,和憨有區別麼?”
“……”
“你其實可以不用把呆說的這麼委婉。”
隨著日夜交替,時間開始流轉。
轉眼間,一年時光如白駒過隙般消逝。
太子雪清河歸去之後,太平道聲勢漸起。
忌憚之下,雪夜大帝於次月承認了太平道為合法宗門。
但唯一的條件便是,天斗城內可以有分舵,但不能有封號鬥羅在此。長劍雖在鞘中,可太鋒利了,其橫在身旁,他不敢賭這把劍不會對準他。
時年四十二歲,六十二級魂帝獨孤鑫接手太平道天斗城分舵。
而獨孤博則是帶著孫女來到城外天鬥皇家學院,獨孤雁很快入學,進入天微級學習。
他成功發揮了自己毒鬥羅以及性格乖張的威名,讓張巽隔壁別墅的貴族住戶選擇了換家。
自此,這一家學院中出現了兩位封號鬥羅級的陪讀家長。
而獨孤博選擇這裡的主要目的,只是方便去找張巽學習術法。
在通曉丹藥之術後,他便理解了火法的重要性,是一刻也不願停,近乎天天研究。
來到這裡之後,他還有了個一同修行術法的忘年交,風笑天。
因其拜師張巽,所以並未選擇較為極端的神風學院,而是跟著師傅來到這這裡。
其性格以及與張巽相同不上課的行為讓教委頗有微詞,不過也只能私下抵制。
二人分別研習風火。
有張巽教導,進步不算很慢,約莫用了一月成功入門,能使用了一些簡單的基礎術法。
威力很小,但卻是一大進步,從無到有這一步永遠是最難的,未來便是砥礪前行。
鬥羅歷2632年年底,張巽突破五十級,於星斗大森林獵取特殊魂獸,兩萬七千年玄石巖靈,以此為魂環踏足魂王。
獨孤博也在此時成功煉製出此生第一爐真正意義上的丹藥。
雖其質量普通,效果相較張巽之前給予他的那些而言一般,可卻依舊在城內皇家拍賣所拍出了不俗的價格。
一盒十八枚,六千金魂幣。
獨孤博欣喜若狂,他正式接手了門內丹藥的製作與買賣生意,以此為激勵,繼續嘗試。
風笑天則是在學院內異常低調,哪怕實力進步飛快,也不曾與人發生爭鬥。(實為僅挑戰過師姐,被打了很多頓,他好面子不願宣揚,想更強後一鳴驚人)
次年三月,獨孤博已熟練煉製多種丹藥。
城內太平道雖未被打壓,但也發展至了瓶頸,天斗城周圍的平民魂師是有限的,於是張巽幾人合計一番後,透過太子‘雪清河’與雪夜大帝牽線。
隨後,在皇室得到了一批效果極好的丹藥以及各式符籙後,雪夜欣然給予了太平道一塊地,僅可用於建立宗門。
獨孤博與劍鬥羅塵心結伴於落日森林外一處荒蕪之所圈地,開宗立業,聲勢浩大,引得諸多魂師為之側目。
同月內。
雖然僅僅只蓋了個大門,但天鬥皇室與七寶琉璃宗皆派代表恭賀。
兩位封號鬥羅壓陣,太平道雖簡陋,可卻是依舊風頭無二。
武魂殿其實也有代表,不過僅僅只是暗中,畢竟身份與某人重合,有些事情也方便。
在這之後,三家聯絡愈發密切,特別是太平道與七寶琉璃宗。
後者源源不斷的支援人力物力幫助前者這個初建的勢力,恍若穿著一條褲子的好友般親密。
鬥羅歷2633年6月。
短短三月,太平道正式立足。
其在七寶琉璃宗的幫助下完成了宗門駐地的框架建立,以及絕大部分建築的建設工作。
獨孤博為明面上的勢力負責人。
而真正的領袖,‘天師’,自始至終僅在開宗當天露過一面。
不知為何,哪怕是當天見過對方的人,也不知其相貌如何,那張面孔就好像在記憶中被迷霧籠罩著,根本無法形容。
“你這傳言,倒是很邪乎。”
塔形建築之內,一面容丰神俊朗的黑髮青年坐在主位。
他笑呵呵的對著身旁高位少年說著。
而少年也同樣回以微笑,悠悠解釋起來。
“寧宗主,這不過是以訛傳訛罷了,人總是喜歡將未知進行臆想。”
“當天我僅在剪裁時現身過片刻,當時只有咱們那些人,觀眾都內門的弟子,外人怎麼可能知曉發生了什麼。”
寧風致微微點頭,“說的也是,要真是那樣,我怎麼會對你念念不忘呢?哈哈~”
張巽沉默。
“……寧宗主,請不要說這種帶有歧義的話,容易讓人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