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誰讓你開預售的（1 / 1）
高遠山也是一臉興奮地小跑了過來，緊緊地攥著自己兒子的手。
“真行啊！不愧是我的兒子，這股價漲瘋了！”高遠山激動地熱淚盈眶。
“爸！我打算去張導的劇組好好歷練歷練，請您一定得同意啊！”高健搓了搓手。
高遠山毫不猶豫地點頭道：“沒問題，不過張導是否接受你，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高健咬著牙道：“我一定會讓張導接受我的，一定！”
此時，張毅躺在酒店床上，盯著系統面板上那個“38%”的數字，就像在盯著一個正在倒計時的炸彈。
“38%？怎麼一覺醒來就38%了呢？”他翻來覆去地想，實在是想不通。
高健那五個億是發給觀眾的，熱搜是衝著高健去的。
青山資本股票漲停，更是跟電影沒半毛錢關係。
怎麼最後算賬的時候，全算在《八體》頭上了？
“這群網友是不是有什麼大病？”張毅忍不住罵了一句。
他關掉系統面板，打算再睡個回籠覺，昨晚折騰了一宿，睏意還在腦子裡盤旋。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了起來，是李凱打來的。
張毅嘴裡罵了一句，自言自語道：“你還敢給我打電話？擅自搞什麼票房預售！”
他想也沒想，直接結束通話了離開的電話，對方一連打了有好幾次。
第三次震動的時候，張毅接通電話，語氣極為不善：“李凱，你最好有重要的事！”
李凱的聲音興奮得像中了彩票，“張導天大的喜事啊！您快看微博，咱們《八體》上熱搜了！”
“什麼熱搜？”張毅心裡咯噔一下。
“預售票房突破兩個億了，話題閱讀量五個億！網友都在討論！”
張毅的大腦空白了整整三秒，“你說什麼？預售票房半小時前不是一個億麼？怎麼就變成兩個億了？”
“對啊！昨晚開機儀式熱度最高的時候，我讓人把預售通道開了，您猜怎麼著？”
“一夜之間，預售票房突破了兩個億！這才剛開預售啊張導！咱們電影都還沒開機啊！”
李凱說得眉飛色舞，完全沒察覺到電話這頭，張毅的臉色已經變得越來越難看了。
“李凱！”張毅深吸了一口氣，那聲音平靜得有些可怕。
電話那頭的離開哈哈大笑道：“在！張導不要太誇我，我可是會飄的！”
“誰讓你開預售的？”張毅一字一句道。
李凱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老闆會是這個反應：“這是行業慣例啊，開機儀式熱度最高的時候開預售，能衝一波銷量，每個大製作都這麼幹的！”
“我問你誰讓你開的？有沒有經過我的批准？”張毅要死的心都有了。
這還沒開票，預售票房就來到了兩個億？等電影拍完預售票房得有多少？
李凱終於聽出了張毅語氣裡的不對勁，發虛道：“我自己決定的，但是張導這是好事啊！一天破億的預售，放在整個華夏影史上都排得上號……”
“關了，立刻馬上！”張毅打斷他的話。
“啊？”
“我說關了！把預售給我關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李凱的聲音變得非常委屈：“張導關不了啊！”
張毅咯噔了下，質問道：“什麼叫關不了？”
“平臺規則，預售開啟後不能關閉，只能等上映那天自動結束。這是為了防止片方惡意炒作又撤檔，我簽約的時候沒仔細看條款，但是這是行業標準條款，所有平臺都這樣……”
張毅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不能關？預售已經破億，而且還在繼續漲。
他深吸了一口氣，“也就是說，從現在到上映，這預售會一直開著？”
“對！而且按照這個趨勢，到上映那天，預售票房可能突破十個億……”
十個億？
張毅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十個億的數字在跳動。
一部電影還沒拍完，光預售就收回十個億？這還怎麼虧？
“李凱！”張毅的聲音有些有氣無力。
“在！”
張毅緊握著拳頭道：“你過來，我不打你。”
“張導我真的不知道您不讓開預售啊，我以為您是忘了，我就幫您做了決定！”
張毅微微一笑道：“我說了，我不打你。”
電話那頭的李凱自然不傻，絕對不可能過去的。
“您上次說這話的時候，把我推下了游泳池。”
張毅沉默了片刻，無奈地掛了電話，只能接受現實。
【叮！檢測到預售票房破億，《八體》未映先火，市場關注度持續升溫】
【多因素疊加，《八體》預期票房上調，盈利機率上升至42%】
42%？又漲了四個點。
張毅閉上眼睛，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李凱，我謝謝你全家。”
與此同時，李凱正在酒店的走廊裡來回踱步，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掏出手機，開啟預售頁面，看著那個101234567的數字，既興奮又害怕。
興奮的是，這是他職業生涯最亮眼的戰績，害怕的是，張毅的表情。
“不行，我得做點什麼補救一下……”李凱自言自語。
在他看來，張毅的憤怒點肯定是自己沒有彙報就擅自做決定。
他想了想，給張毅發了一條長訊息。
“張導，預售的事是我考慮不周，但我有個補救方案，咱們可以把預售票房的錢捐一部分做慈善，這樣既不影響電影收入，還能賺個好名聲，您看怎麼樣？”
訊息發出，石沉大海，張毅都懶得搭理他。
李凱等了三分鐘，又發了一條訊息。
“或者咱們搞個活動，預售票房每增加一個億，就請一位觀眾來片場探班？增加互動性？”
但是可惜的事，無論自己打多少電話，張毅都沒有回覆的意思。
李凱站在走廊裡，舉著手機，臉上寫滿了我是不是要失業了的絕望。
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這讓他不由得一陣激動。
可惜來電並非張毅，而是錢星欣。
“李導，張導怎麼了？我從房間出來看見他在走廊裡走來走去，臉色很差！”
李凱苦笑道：“他知道了預售的事了！”
“那不是好事嗎？”
“對他來說不是。”
錢星欣發了個問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