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想活命嗎?那就吃了這顆毒藥(1 / 1)
半個時辰後,陸晨的動作緩緩停下,輕聲道:“娘娘,感覺如何?”
沈貴妃緩緩睜開雙眸,輕輕活動了一下雙腳,那股困擾了她數年之久的刺骨寒痛,竟然真的消散了大半!
“竟……竟真有如此奇效……”她喃喃自語,再看向陸晨時,已經全然不同。
這怪病自她修煉《九陰玄功》起便如影隨形,遍尋天下名醫也束手無策。
她更不敢讓宮中太醫深入診治,生怕這唯一的破綻暴露,成為政敵攻訐的把柄。
沒想到,今天竟被一個柳淑妃派來的小太監給緩解了!
就在這時,陸晨的腦海中,那本古樸的《萬界懸壺錄》金光一閃!
【成功完成初級治療,可領取獎勵:《九陽神功》,2000醫德點!】
成了!
陸晨心中大定,立刻再次叩首,懇求道:“娘娘,此法需連續施為七日,輔以特定藥浴,方可穩固效果!若要根治,則需更長時間的調理。”
“柳淑妃心狠手辣,奴婢任務失敗,回去已是死路一條!求娘娘慈悲,收留奴婢!”
“奴婢願為娘娘效犬馬之勞,徹底治好您的寒冰凝脂之症!”
他很清楚,現在必須將自己的價值與沈貴妃的性命深度繫結,才能獲得那一線生機!
“娘娘,不可!”
一旁的邀月立刻出聲反對,短劍還未歸鞘,“此人來歷不明,心機深沉,方才還想行刺,罪該萬死!誰知這是不是柳淑妃的又一重苦肉計!”
沈貴妃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跪在地上的陸晨。
陸晨心裡一緊,知道邀月說的是事實,也是沈貴妃最大的顧慮。
他把心一橫,抬起頭:“邀月姑娘,若這是苦肉計,柳淑妃為何不派一個武功高手來?”
“事敗之後,高手尚有一線生機逃脫。而我只是鍛體中期的小嘍嘍,一旦暴露,除了投靠貴妃娘娘,還有第二條路可走嗎?”
邀月一時語塞。
沈貴妃的指尖輕輕敲擊著身旁的玉枕,似乎在權衡利弊。
一邊是心腹大患柳淑妃安插的釘子,一邊是能解決自己心頭大患的“神醫”。
良久,她朱唇輕啟:“傳本宮令,小陸子醫術精湛,特擢升為瑤華宮首席醫官,賜居聽雨樓,專為本宮調理身體。”
一言既出,滿座皆驚!
首席醫官!這可是天大的恩寵!
邀月臉色難看,卻不敢違逆。
陸晨壓下心中的激動,跪地叩首:“奴婢陸晨,謝娘娘天恩!”
雖然明面上被封為首席醫官,但陸晨清楚,這聽雨樓,名為賞賜,實為軟禁。
但這也是目前最好的結果!
背靠沈貴妃這棵大樹,他才能在這皇宮裡活下去!
沈貴妃見他恭順,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隨即吩咐道:“驚雁,青鳥,你們二人以後就跟著陸醫官,好生伺候著。”
“是。”兩名身形高挑的宮女應聲而出。
接著,沈貴妃又提出:“本宮這就傳太醫,為你解了那鎖陽丹之毒。”
開什麼玩笑!讓太醫來診治,自己假太監的身份豈不是當場暴露?
陸晨心中一驚,連忙躬身道:“多謝娘娘厚愛!只是奴婢也粗通藥理,此毒尚能壓制。況且奴婢身份敏感,不想因此事牽連太醫院,給娘娘惹來麻煩。”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既顯示了自己的能力,又替沈貴妃考慮,避免了後宮爭鬥的麻煩。
“也好。”沈貴妃果然應允,“邀月,他需要什麼藥材,你盡力滿足他。”
“是。”邀月雖然不情願,但還是領命。
待陸晨退下後,沈貴妃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對邀月冷聲道:“派人去,把他從小到大的底細,給我查個底朝天!!”
……
陸晨跟著驚雁和青鳥穿過假山迴廊,來到一處偏僻的院落。
院中雜草叢生,一座兩層小樓孤零零地立著,門窗破敗,正是聽雨樓。
“陸公公,請吧。”青鳥冷聲說道,“這可是個好地方,上一任住在這兒的,是劉謹劉公公。”
陸晨心裡一動,原主的記憶裡,劉謹是瑤華宮的前任管事太監。
青鳥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陰惻惻地笑了起來:
“劉公公就是因為背叛了娘娘,想投靠柳淑妃,結果被發現,千刀萬剮。喏,屍骨就埋在那顆歪脖子樹下當花肥了。”
赤裸裸的威脅!
陸晨只覺得後背發涼,連忙一臉惶恐地躬身:“多謝青鳥姑娘教誨!奴婢的命是娘娘給的,絕不敢有二心!”
“哼,算你識相。”青鳥見嚇唬住了他,這才滿意地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陸晨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推開了積滿灰塵的房門。
一股濃重的黴味撲面而來,屋裡陳設簡陋,蛛網遍佈。
他嘆了口氣,剛準備動手收拾床鋪上的灰塵,突然,背後一道凌厲的勁風襲來!
他心頭大駭,憑藉著鍛體二層的反應能力,狼狽地朝旁邊一滾,躲過了這致命一擊。
“鐺!”
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深深地釘在了他剛才站立的地板上。
“驚雁姑娘!你這是做什麼?”陸晨趴在地上,驚魂未定地回頭,正是另一個女侍衛驚雁。
“反應倒是不慢。”驚雁撿起匕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眉頭緊鎖:“但武功如此低微……柳淑妃派你這麼個廢物來,究竟想做什麼?”
陸晨心裡暗罵,臉上卻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姑娘明鑑啊!正因為我武功低微,看起來無害,柳淑妃才覺得貴妃娘娘會放鬆警惕,我才有機會在湯藥裡下毒!”
“事成之後,我這樣的廢物,滅口也最容易。我……我就是個用完就扔的棋子啊!”
驚雁沉思片刻,覺得他說的有幾分道理,但眼中的警惕並未減少。
“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我又如何信你是真心投靠,而不是柳淑妃的死間?”
“姑娘,我如今已是柳淑妃必殺之人,除了投靠貴妃娘娘,還有活路嗎?”陸晨一臉苦澀。
“有。”
驚雁從懷中取出一個烏木小瓶,倒出一顆漆黑的藥丸,遞到陸晨面前。
“吃了它。”
“這是什麼?”陸晨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噬心丸。”驚雁冷冷說道,“這是劉謹死前用南疆秘法煉製的毒藥,平日裡毫無異狀。”
“但若你心生叛意,我只需以內力催動獨門秘法,便可讓你心脈寸斷,受萬蟻噬心之苦而死!”
“你想證明你的忠心,就把它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