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九陽鎮脈,把老太醫臉都打腫了!(1 / 1)
刷!
大堂內所有禁軍那如狼似虎的目光,瞬間全部集中到了陸晨身上。
校尉並不傻,他當然看得出這老太醫是在禍水東引,想拉個替死鬼。
一個太監懂什麼醫術?更別提什麼起死回生了!
但在自家統領命懸一線的絕境下,哪怕是根長滿毒刺的稻草,他也得死死抓住!
“鏗!”
校尉猛地抽回架在劉院判脖子上的鋼刀,大步流星地走到陸晨面前。
身後的七八名重甲禁軍呼啦啦地圍攏上來,將陸晨退路徹底封死。
刀鋒猛地一橫,直接貼在了陸晨白皙的脖頸上,寒氣逼人。
“小公公,我知道這老狗在放屁!”校尉咬著牙,眼眶赤紅,“但為了我家統領的命,只能委屈你了!”
“若你真能把我大哥從鬼門關拉回來,我們這幫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兄弟,給你磕頭賠罪,甚至把命交給你都成!”
“但若是……你救不回,就別怪我們兄弟今天心狠手辣了!大不了宰了你們,我們全體自裁給統領殉葬!”
周圍的幾名重甲禁軍也齊刷刷地單膝跪地,甲片碰撞聲震耳欲聾。
沒有仗勢欺人的跋扈,只有軍中男兒生死相托的草莽義氣!
感受著脖頸上的冰冷,陸晨眉頭微挑。
雖然不喜歡被人拿刀架著,但這些禁軍眼底的赤誠倒讓他高看了一眼。
與此同時,陸晨腦海深處金光大作,《萬界懸壺錄》瘋狂翻動。
【姓名:張彪】
【病症:偽癲疾(實為經脈逆行衝竅)】
【病因:修煉至剛武技時強行突破,導致一口逆氣走岔,氣血逆流直衝腦海,引發假性中風!】
【治療方案:以九陽真氣輔以金針渡穴,疏通百會、神庭等九處大穴,強行將逆血逼出!】
【完成獎勵:《神農造化針》上篇,醫德點500!】
看到面板上的提示,陸晨心中瞬間瞭然。
“原來不是癲疾,而是練功走火入魔引起的中風。”他暗自思忖,“五百醫德點?還有針法?!”
看來《萬界懸壺錄》的獎勵機制,是根據病人的身份地位和修為境界來判定的。
雖然和治療沈貴妃相比,這次的獎勵稍顯遜色,但對如今的陸晨來說,卻也是不可多得的保命底牌。
更何況,單憑這群禁軍為了兄弟連命都不要的血性,陸晨就絕不會袖手旁觀。
在這步步殺機的皇宮裡,能結交一位掌控皇城防衛的禁軍副統領,絕對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把刀收起來。”陸晨淡淡開口,伸出兩根手指,將校尉橫在脖子上的鋼刀推開,“你們大哥的命,我保了。”
話音未落,陸晨身形微晃。
那群堵在前面的重甲禁軍只覺眼前一花,一股無法抗拒卻又綿柔的力道將他們不自覺地向兩邊撥開。
等他們回過神時,陸晨已經越過了重重包圍,直接來到了診療榻前。
他冷冷地掃了一眼癱在地上的劉院判,一腳將其踹開:“滾一邊去!庸醫誤人,若是再晚半盞茶,神仙來了也救不活!”
劉院判被踹得在地上滾了兩圈,聞言卻在心裡發出一聲惡毒的冷笑:狂妄的閹狗!這分明就是無藥可醫的絕症,老夫倒要看看你今天怎麼把這死人救活!等你治死了張彪,這幫禁軍就能把你剁成肉泥!
陸晨根本沒理會劉院判那陰狠的眼神。
他目光如炬,一把從旁邊的藥箱裡抓起那排還未用完的銀針。
前世身為中醫聖手,他對人體穴位的瞭解早已深入骨髓。
而如今,有了《無相蟄龍訣》對氣機的絕對掌控和《九陽神功》那霸道無匹的內力底蘊,他在細微處的控制力,比前世不知強了多少倍!
陸晨暗自暴喝一聲,丹田內蟄伏的《九陽神功》毫無保留地運轉起來。
一股至剛至陽的熱流順著經脈狂湧入右臂,那幾根原本柔軟的銀針,在九陽真氣的灌注下,竟發出一陣細微的蜂鳴,針體表面更是泛起了一層淡淡的赤紅光暈!
“第一針,百會!”
陸晨手腕一抖,銀針化作一道紅芒,精準無誤地沒入張彪頭頂的百會穴。
九陽真氣如同一把燒紅的利刃,瞬間切開了張彪閉塞的經脈。張彪原本僵直灰敗的身體,猛地彈動了一下!
“有反應了!”校尉激動得渾身一顫。
陸晨沒有停頓,雙手猶如穿花蝴蝶,快得只剩下一片殘影。
“神庭!合谷!膻中!氣海!”
刷刷刷!
一連五針,招招直奔張彪的周身大穴。
熾熱的九陽真氣順著銀針,勢如破竹地衝刷著張彪體內那些狂亂逆流的內力。
兩股力量在張彪的經脈中激烈交鋒,發出沉悶的如擂鼓般的聲響。
隨著最後一針落下,張彪那原本如同死人般的膚色,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紅潤,甚至頭頂還冒出了一絲絲白色的蒸汽!
“這……這不可能!以氣御針?!你一個太監怎麼可能會內家罡氣?!”癱在一旁的劉院判眼珠子都快瞪凸出來了。
以氣御針,那是傳說中至少要達到先天境的宗師級醫道大能才能施展的神技,這小太監怎麼可能做到?!
“閉嘴!”陸晨屈指在最後一根銀針的針尾上輕輕一彈。
“嗡——”
一股暗勁瞬間在張彪體內引爆!
一直閉目僵死的張彪,喉嚨裡猛地發出一聲猶如野獸般的低吼。
他緊閉的雙眼豁然睜開,上半身猶如彈簧般直挺挺地坐了起來!
“噗——”
一口烏黑濃稠、散發著令人作嘔腥臭味的瘀血,從張彪口中狂噴而出,直接在太醫院的地板上腐蝕出一片白沫!
這一口逆血吐出,張彪原本暴亂的氣息徹底平穩下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渙散的眼神重新聚焦,那股屬於沙場武將的鐵血威壓,再次回到了這具虎軀之中!
全場死寂!落針可聞!
那七八個提著刀的重甲禁軍,呆呆地看著從門板上坐起來的統領,連刀掉在地上都渾然未覺。
真……真的活了?!
“大哥!”校尉最先反應過來,“撲通”一聲跪倒在榻前,堂堂七尺男兒,此刻竟喜極而泣。
張彪抹了一把嘴角的殘血,目光掃過泣不成聲的校尉,最後定格在床榻旁負手而立的陸晨身上。
回想起剛才那種墜入深淵,卻被一股至陽至剛的溫熱力量硬生生拉回來的奇妙感覺,再看看陸晨指尖隱隱未散的熱氣,他瞬間明白了什麼。
他翻身下榻,大步走到陸晨面前,單膝轟然跪地,抱拳厲喝,聲如洪鐘:
“公公救命之恩,如同再造!我張彪是個粗人,不會說話!”
“從今往後,您就是我張彪的恩人!但凡公公有命,刀山火海,我禁軍北營三百兄弟,若是皺一下眉頭,就是狗孃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