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九陽推拿媚骨酥,一指定情冷女衛(1 / 1)
次日清晨,瑤華宮內殿,瑞腦銷金獸吐出縷縷甜膩的沉水香。
陸晨換上了一身整潔的內侍錦衣,低眉順眼地跨過高高的紅木門檻。
厚重的軟簾被兩名宮女放下,將初晨的陽光隔絕在外,殿內光線昏暗旖旎。
金絲楠木雕花的拔步床上,沈貴妃只著了一件薄如蟬翼的月白色絲質寢衣,慵懶地側臥在軟榻上。
那驚心動魄的曼妙曲線在輕紗下若隱若現,一頭青絲如瀑布般散落在玉枕上,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絕代媚態。
只是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上,仍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蒼白,眉宇間隱有痛苦之色。
“小陸子,你來了。”沈玉瑤微微抬起那雙勾人的桃花眼,聲音中帶著幾分嬌柔的虛弱,“昨夜本宮的寒毒雖爆發,但這經脈深處,依舊像是有千萬根冰針在扎一般,難受得緊。”
“娘娘,奴婢這便為您施針推拿,拔除餘寒。”
陸晨恭敬地應了一聲,緩步上前。
他在榻前的錦凳上坐下,深吸一口氣,《無相蟄龍訣》悄然運轉,將丹田內狂暴的九陽真氣化作綿柔卻深邃的熱流,緩緩湧向雙掌。
“娘娘,得罪了。”
陸晨伸出雙手,隔著那層薄薄的寢衣,精準地覆在了沈貴妃背部的大椎穴與命門穴上。
當那兩隻寬厚滾燙的大手貼上肌膚的瞬間,沈貴妃嬌軀猛地一顫,紅唇間不受控制地溢位了一聲千迴百轉的低吟。
“嗯……”
太舒服了!
那股至剛至陽卻又被控制得極其溫和的熱流,猶如久旱逢甘霖般,順著穴位勢如破竹地衝入她冰冷的經脈之中。
寒毒在這股熱流的沖刷下發出無聲的哀鳴,化作絲絲縷縷的濁氣順著毛孔散出。而那些被吞噬的寒毒,則化作養分,悄無聲息地滋養著陸晨的九陽神功。
陸晨的手法老辣至極。
他的雙掌順著沈貴妃的脊背曲線遊走,每一次按壓、揉捏,都恰到好處地擊中那最痠軟的痛點。
前世作為中醫聖手,他對人體的敏感穴位瞭如指掌;如今配合上這純陽真氣,對於身中陰寒之毒的女人來說,簡直是一種比魚水之歡還要致命的極致享受。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沈貴妃那張原本蒼白的俏臉已是紅霞密佈,連那雪白的修長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迷人的粉紅。
她整個人彷彿一灘軟水般癱在錦被上,額間香汗淋漓,鼻息漸漸粗重,那雙桃花眼裡更是蒙上了一層水潤的迷離。
陸晨手上的動作未停,大拇指狀似無意地在沈貴妃腰間的帶脈上重重一按。
“啊!”
沈貴妃嬌軀猛地向上一弓,那傲人的胸膛劇烈起伏,眼角甚至逼出了一滴生理性的舒爽淚花。
這一瞬間的酥麻感直衝腦門,讓她徹底喪失了作為高位者的威嚴,只想沉溺在這雙熾熱的大手之中。
感受著手下那滑膩溫軟的觸感,陸晨心底也不由得暗罵一聲妖精。
但他面上卻不動聲色,憑藉《無相蟄龍訣》強行壓下男人的生理反應,緩緩收回了雙掌,長吐出一口濁氣:“娘娘,今日的餘寒已清。”
沈貴妃過了好半晌才從那種靈魂飄蕩的餘韻中緩過神來。
她用紗衣半掩著春光,看向陸晨的眼神中,除了一開始的利用,如今更是多了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深層生理依賴。
這小太監,真真是一刻都離不得了。
“你今日這差事當得不錯,本宮覺得身子輕快了許多。”
沈玉瑤支起身子,斜睨著陸晨,“不過……本宮聽聞你昨日去太醫院取藥,竟將禁軍張統領的命給救了回來,還讓禁軍欠了你一個天大的人情?”
陸晨心裡明鏡似的,這是上位者在敲打自己了。
若是應對不當,功高震主可是要命的。
他毫不猶豫地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不僅沒有絲毫居功自傲,反而臉上【境界:通脈五層】**掛滿了毫不做作的狂熱與諂媚。
“娘娘明鑑啊!奴婢不過是個無根的浮萍,哪有什麼通天的醫術。那張統領本就是命不該絕,奴婢不過是借了娘娘的洪福,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
陸晨微微抬起頭,眼神中滿是毫不掩飾的崇拜:“在奴婢心裡,這天底下的恩德,全都是娘娘給的!”
“奴婢當時救人,只想著張統領手握禁軍,若能讓他感念娘娘的恩德,日後在這深宮之中,娘娘便更多了一分保障!奴婢所做的一切,皆是為了娘娘的鳳威啊!”
這一番話說得慷慨激昂,又字字句句戳在沈貴妃的心坎上。
這高武皇權世界裡,滿朝文武都在裝清高、裝忠臣,卻極少有人能像陸晨這樣,將這種“我就是娘娘一條會咬人的忠狗”的姿態,擺得如此清新脫俗、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咯咯咯……”
沈玉瑤終於是忍不住,花枝亂顫地嬌笑出聲。那一抹白膩在笑聲中搖曳生姿,晃得人眼暈。
這小賊,分明滿嘴抹蜜,滑溜得像條泥鰍,可偏偏這話聽起來,就是讓人從骨子裡覺得舒坦極了。
“你這張嘴啊,真是能把死人給說活了。”沈玉瑤伸出纖纖玉手,虛空點了點陸晨的額頭,“起來吧。本宮也不是那等刻薄寡恩之人。你是個聰明人,只要你乖乖聽話,你的小命,本宮自然保了。”
“奴婢謝主隆恩!願為娘娘赴湯蹈火,萬死不辭!”陸晨恭敬地叩首。
……
退出內殿,外面的涼風一吹,陸晨頓覺神清氣爽。
正當他穿過雕樑畫棟的長廊,準備回聽雨樓煉化昨日得來的赤血參時,一陣壓抑且痛苦的咳嗽聲從拐角處傳來。
“咳咳……咳咳咳!”
陸晨循聲望去,只見一名穿著黑色勁裝、腰懸長劍的高挑女子正靠在硃紅色的圓柱上。
正是沈貴妃的貼身女衛首領,驚雁。
此刻,她一手死死捂住胸口,咳得撕心裂肺,原本清冷的俏臉憋得隱隱發紫。
聽到腳步聲,她猛地抬頭,見是陸晨,眼底瞬間閃過寒芒。
“站住!不在內殿伺候,亂跑什麼?!”驚雁強壓下喉間的腥甜,“鏘”的一聲拔出半截長劍,冷冷地盯著他。
陸晨卻仿若未聞,那雙深邃的黑眸直直地盯著驚雁的臉龐。
腦海中,《萬界懸壺錄》金光一閃,書頁嘩啦啦翻開:
【姓名:驚雁】
【病症:寒氣蝕髓,肺經鬱結(急劇惡化中)】
【病因:強練玄階上品《冰魄劍訣》,導致陰寒真氣倒灌檀中死穴。若不及時疏通,三日內心脈必裂而亡!】
【治療方案:指玄刺穴,極陽之氣破冰。】
【完成獎勵:輕功《踏雪無痕》、1500醫德點】
又來大活了!
陸晨心底暗喜,面上卻毫無波瀾:“把劍收起來吧。你因強練冰屬性劍法,導致寒氣鬱積,若是再強行妄動真氣,你這身修為和性命,今晚就得交代在這裡。”
陸晨不僅腳步未停,反而徑直走向驚雁。
驚雁瞳孔驟縮,厲聲道:“你這閹人胡說什麼!再敢靠近半步,休怪我劍下無情!”
話音未落,她體內倒灌的寒氣再次作亂,心臟彷彿被一隻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
“噗!”
驚雁只覺眼前一黑,一口夾雜著冰渣的黑血狂噴而出,整個人軟綿綿地向前栽倒。
就在她即將倒地的那一瞬,一隻強有力的手臂穩穩地攬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
驚雁大驚失色,本能地想要反抗,卻發現右手的脈門已被兩根手指扣住!
“你……”
“閉嘴,別動。”
陸晨的語氣前所未有的霸道,帶著一股醫道聖手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盯著驚雁,讓這位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的冷麵女衛,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我早說過你肺經有損,你偏不信邪,強行修煉《冰魄劍訣》,如今寒氣倒灌檀中穴了!”
陸晨一邊口述著她致命的隱患,一邊將她扶正,“現在,抱元守一。我念,你運功。玉堂、紫宮、華蓋,氣沉丹田……”
驚雁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他怎麼知道自己近期強練了《冰魄劍訣》?怎麼知道自己倒灌的穴位?!
這小太監的醫道望診之術,竟然妖孽到了這種地步?!
還未等她細想,陸晨已並指如劍。
《無相蟄龍訣》悄然運轉,將一絲霸道無匹的九陽真氣,巧妙地偽裝成了一股極其純粹的“醫家真氣”,凝聚在指尖。
“嗤!”
沒有絲毫猶豫,陸晨一指點在驚雁飽滿高挺的胸口正中——檀中穴!
“唔!”驚雁雙目圓睜。
她只覺一股滾燙如火的奇異真氣,猶如利劍般粗暴地撕開了她閉塞的經脈。
那股困擾了她整整半個月、讓她夜不能寐的極寒之氣,在這股陽火面前宛如冰雪消融!
不過短短三息時間。
陸晨收指後退,負手而立,淡淡道:“你的命保住了。按照我剛才說的經脈路線溫養肺腑,三日便可痊癒。至於後續突破境界,別再盲目用強,水到自然渠成。”
驚雁呆呆地站在原地,感受著體內久違的通透感。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那個已經轉身離去的挺拔背影。
那張一向如千年寒冰般的俏臉上,此刻竟泛起了一層罕見的紅暈。
“他……到底是個什麼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