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賞銀翻倍（1 / 1）
“少爺，將士們已經很疲憊了……”
“我知道。”林風打斷了他，目光掃過那些滿身血汙、疲憊不堪計程車兵們。
“但南疆的百姓等不了。多耽擱一天，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死在叛軍的刀下。告訴兄弟們，打完這一仗，我給他們每人放一個月的假，賞銀翻倍。”
周羽咬了咬牙，轉身去傳令了。
疲憊計程車兵們聽到命令，沒有人抱怨。他們默默地收拾行裝，默默地踏上南下的征程。跟隨林風打了這麼多仗，他們早就習慣了。
這位林大人，從來不會讓他們休息太久。但奇怪的是，沒有人想離開。因為跟著林大人打仗，雖然累，但能贏。而且，林大人從不虧待他們。
大軍南下的路上，林風收到了影十三從南海劍派內部傳回的情報。
劍無痕不僅是南海劍派的掌門，還是南疆土司聯盟的幕後操控者。他的南海劍派表面上是一個江湖門派，實際上暗中控制了南疆十幾個土司，勢力龐大。這次煽動叛亂，他聯合了五個最大的土司，集結了五萬大軍，號稱“南疆王”。
“南疆王？”林風冷笑。
“就憑他一個江湖門派的掌門，也敢稱王？”
“劍無痕的武功不在血手人屠之下。”蘇夜凝提醒道。
“而且南疆的地形比青城山複雜百倍。叢林、沼澤、瘴氣、毒蟲……很多士兵不是死在戰場上，而是死在自然環境中。上次朝廷派去平叛的三萬大軍，光是病死的就有五千人。”
林風沉默了。蘇夜凝說得沒錯，南疆最可怕的敵人不是叛軍，而是環境。來自北方計程車兵，根本無法適應南疆的溼熱氣候和無處不在的瘴氣毒蟲。
但他必須去。不是因為女帝的命令，而是因為——南疆是大雍的領土，南疆的百姓是大雍的子民。他答應過女帝，要替她守住這片江山。
“墨漓，”他喊道。
“醫學院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
“毒娘子已經帶著她的徒弟們到了。”墨漓策馬過來。
“她帶了不少防治瘴氣和毒蟲的藥材。另外，按照你的圖紙，醫學院製作了一批簡易的‘防毒面罩’——用多層紗布縫製，中間夾了木炭和藥材，能過濾掉一部分瘴氣。”
“好。”林風點了點頭。
“讓毒娘子帶著她的團隊隨軍南下。這一仗，她們比刀劍更好用。”
大軍進入南疆已經是半個月後的事了。
越往南走，空氣越溼熱。來自北方計程車兵們穿著厚重的皮甲，被悶得汗流浹背，不少人身上起了密密麻麻的痱子，又癢又疼，苦不堪言。
但最可怕的不是熱，是瘴氣。
進入南疆叢林的第一天，就有幾十個士兵倒下了。他們的症狀一模一樣——頭暈、噁心、嘔吐、高燒不退，嚴重的甚至開始說胡話。隨軍的軍醫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在痛苦中掙扎。
“是瘴氣。”毒娘子檢查了病倒計程車兵，臉色凝重。
“南疆叢林中常年堆積的落葉和動物屍體腐爛後，會釋放出一種毒氣。吸入過多，輕則頭暈嘔吐，重則喪命。”
“怎麼治？”林風問。
“很難。”毒娘子搖了搖頭。
“五毒教在南疆經營了幾十年，對瘴氣也只能防，不能治。一旦中毒，只能靠患者自己的身體硬扛。扛過去就活，扛不過去就死。”
林風看著那些躺在擔架上、臉色蠟黃計程車兵，心如刀絞。這些人，跟著他從西域打到巴蜀，又從巴蜀打到南疆，沒有死在敵人的刀下，卻倒在了看不見的瘴氣裡。
“不能治，那就防。”他站起身，對墨漓說。
“把防毒面罩發下去，每人一個。進入叢林區域，必須佩戴。”
“是！”
防毒面罩很快發到了每個士兵手裡。墨漓按照林風的圖紙，用多層紗布縫製，中間夾了木炭粉和毒娘子配製的藥草粉末。戴上面罩後，呼吸會變得有些困難，但至少能過濾掉大部分瘴氣。
果然，佩戴面罩後，新增的中毒病例大幅減少。但新的問題又來了——面罩太悶，很多士兵偷偷摘下來透氣，結果中了招。
“傳令下去。”林風冷冷道。
“進入叢林區域，不戴面罩者，軍法處置。第一次發現，打二十軍棍。第二次，五十。第三次，斬。”
周羽愣了一下：“少爺，這……是不是太嚴了？”
“嚴？”林風看著他，眼神冰冷。
“我寧可他們恨我，也不願他們死在瘴氣裡。”
軍令傳達下去後，果然沒人敢再摘面罩了。士兵們雖然悶得難受，但至少命保住了。
解決了瘴氣的問題，新的問題又來了——水。
南疆的河流看起來清澈見底，但毒娘子告訴林風，這些水裡佈滿了肉眼看不見的蟲卵和病菌。直接飲用，輕則腹瀉，重則喪命。
“必須燒開了才能喝。”林風下令。
但幾萬大軍，每天需要的飲用水是個天文數字。燒水需要柴火，需要時間，需要大量的人力和物力。行軍速度因此大大減慢。
“這樣不行。”林風皺著眉頭，蹲在一條小溪邊，看著清澈的溪水發呆。他突然想起前世看過的一個野外求生節目，裡面介紹過一種簡易的淨水器——用木炭、細沙和石子分層鋪設，可以過濾掉水中的大部分雜質和細菌。
“墨漓，幫我做幾樣東西。”
他讓墨漓找來了幾個大木桶，在桶底鑽了幾個小孔，然後分層鋪設了石子、細沙和木炭粉。最上面是一層粗石子，第二層是細沙，第三層是木炭粉，第四層又是細沙，最下面是另一層粗石子。
溪水從桶口倒進去，經過五層過濾，從桶底的小孔流出來時，已經清澈了許多。毒娘子用銀針試了試，驚訝地發現，水中的“毒”竟然大大減少了。
“再燒開一遍，就能喝了。”林風說。
淨水器的出現，讓大軍喝水的問題迎刃而解。士兵們不用再花大量時間撿柴燒水，行軍速度恢復了大半。
“林大哥，你怎麼什麼都會？”墨漓一邊組裝淨水器，一邊用崇拜的眼神看著林風。
“我爺爺說，墨家是天下第一機關術世家。但我看，你比墨家還厲害。”
“不是我厲害，是……前人的智慧。”林風笑了笑，沒有多解釋。
大軍繼續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