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一劍秒殺,辛苦耕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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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停了。

羅大海臉上的猙獰表情徹底僵硬。

下一秒。

一條極細的血線,從他的眉心緩緩浮現。

一路向下蔓延。

噗嗤。

羅大海的身體,竟然從正中間,整整齊齊地裂成了兩半。

內臟混雜著滾燙的鮮血,像瀑布一樣灑滿了一地。

築基九重強者,一劍秒殺。

……

就在羅大海身死道消的同一刻。

夏國境內,某處深不見底的幽暗洞府中。

石壁上燃燒著慘綠色的鬼火。

一個盤膝而坐的枯瘦老者,猛地睜開雙眼。

那雙眼睛裡沒有眼白,只有翻滾的屍山血海。

咔嚓。

老者身前的一塊本命魂牌,崩裂成粉末。

“是誰?!”

……

斷魂峽內。

噗通。

林陽用驚雷劍死死杵著地,單膝跪倒。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百年壽命的瘋狂抽離,加上青蓮劍典的極致爆發,直接榨乾了他體內的每一滴靈力。

他現在感覺身體被徹底掏空,連動一下手指頭都費盡全身力氣。

“老爺!”

魏琳琅不顧一切地衝出轎子,一雙素手穩穩地扶住了搖搖欲墜的男人。

那股冷冽的“冷月幽蘭”體香再次湧入鼻腔。

就像是在乾涸的沙漠中注入了一汪清泉。

林陽的精神猛地一振。

他強撐著扯出一個痞氣十足的笑意,反手摟住魏琳琅纖細柔軟的腰肢。

“我沒事。”

“走,咱們回青牛鎮。”

林陽咬著牙站起身,把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魏琳琅身上。

“今天可是咱們的好日子。”

“洞房花燭夜,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耽誤老子入洞房!”

魏琳琅看著滿地的血腥殘肢。

又看了一眼身旁面色慘白,卻依然狂傲無邊的男人。

她一向清冷如水的心境,此刻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好。”

魏琳琅輕咬紅唇。

“我們回家。”

……

是夜。

青牛鎮,林家後宅。

紅燭搖曳,喜字貼滿了窗欞。

林陽將魏琳琅輕輕壓在紅錦被上。

“夫人,久等了。”

魏琳琅閉上雙眼,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眼角滑落一滴幸福的清淚。

衣衫盡褪。

洞房之內,春風化雨。

魏琳琅不愧是邀月宗千挑萬選的內門天驕。

那獨特的“冷月幽蘭”體香,在劇烈的交融中越發濃郁。

這香氣彷彿帶有某種神奇的治癒魔力。

沁人心脾,令人沉醉到無法自拔。

林陽只覺得之前因為施展禁術而乾涸受損的經脈。

在這股奇特體香的滋潤下,竟然開始緩慢地發熱、復甦。

甚至連修為瓶頸,都隱隱有了一絲鬆動的跡象。

林陽眼底閃過一絲狂熱的火光。

這一夜的體驗,註定刻骨銘心。

……

幾個月的日子,晃眼便過。

青牛鎮,林家後宅。

初秋的陽光穿透雕花窗欞,浮塵在光柱中翻滾。

最終灑在鋪滿柔軟獸皮的暖榻上。

魏琳琅穿著一襲寬鬆的素色輕紗,纖纖玉手正搭在自己的手腕上。

她那張向來清冷如霜的絕美臉龐上,此刻卻滿是錯愕與狂喜交織的紅暈。

“這……這是喜脈?”

她驚得連話都說不利索,尾音都在發顫。

林陽端著一碗熱氣氤氳的靈參烏雞湯推門而入,剛好聽到這句嘀咕。

他嘴角勾起一抹痞笑,大步走過去,將湯碗穩穩擱在床頭。

“怎麼?”

“我的邀月宗天驕,連自己的身子都探不明白了?”

魏琳琅猛地抬起頭,眼眶微紅,一把抓住了林陽溫熱的大手。

“夫君,我真的有了!”

“是骨肉相連的悸動,我能感覺到那一絲微弱的先天胎息!”

她堂堂築基期修士。

此刻竟激動得像個討要糖果的凡俗小女孩。

“修仙之人奪天地造化,越是修為高深,越難誕下子嗣。”

“我本以為這幾十年如一日的苦修,早已斷了凡塵俗緣。”

“沒想到,才嫁入林家短短几個月,竟然真的開花結果了!”

魏琳琅順勢靠進林陽懷裡,像只溫順的貓咪般蹭了蹭他的胸膛。

林陽順手攬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鼻尖縈繞著那股冷月幽蘭的體香。

“那是自然。”

“也不看看你夫君是誰,專治各種不孕不育。”

林陽挑了挑眉,語氣裡滿是狂傲與調侃。

“你這塊上好的靈田,每晚都被我翻來覆去地耕耘。”

“哪次不是靈氣交融?”

“這要是再懷不上,我林陽的名字倒過來寫!”

魏琳琅聞言,俏臉直接紅到了耳根,嬌嗔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夫君,你太壞了!”

“大可不必說得這般粗鄙。”

嘴上雖然抱怨,但她眼底的柔情與幸福卻是藏不住的。

安撫好魏琳琅後,林陽又馬不停蹄地去了其他幾個院子。

生娃固然重要,但妻妾們的修為和容貌保養,他也是一手抓。

“乾坤合歡寶典,給老子運轉!”

東廂房內,紅浪翻滾。

林陽正盤膝坐在榻上,雙掌抵著韓辭月光潔的後背。

這門頂級的雙修功法,被他玩出了新花樣。

只雙修,不生娃!

純粹為了陰陽交泰,反哺女方的氣血與修為。

一個時辰後。

韓辭月緩緩睜開雙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她如今已經是煉氣五重的修為。

配合著黃階中品的靈根,整個人發生了質的飛躍。

明明已經是生過孩子的婦人,肌膚卻水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

身段婀娜,眉眼間帶著少女般的嬌憨與少婦的風情,簡直是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尤物。

“多謝老爺疼愛。”

韓辭月軟綿綿地癱在林陽懷裡,眼波流轉。

就在這時。

林陽腰間的傳音玉簡突然劇烈地震顫起來。

他神識一掃,裡面立刻傳出永珍丹坊主事墨雨焦急的聲音。

“林陽!你到底在幹什麼!”

“丹霞宗的沈藥言,帶著他師父丹青子已經殺到武靈城了!”

“那丹青子可是丹霞宗的外門長老,貨真價實的煉丹宗師!”

“他們直接在永珍丹坊門口擺下了鬥丹臺,指名道姓要挑戰你!”

“這老傢伙用了激將法,現在全城的散修都在看你笑話,說你別當縮頭烏龜!”

林陽聽完,不屑地嗤笑一聲。

他隨手捏起法訣,對著玉簡傳音。

“告訴那兩個老癟犢子,少他孃的在這亂吠。”

“老子現在正值突破的緊要關頭,忙得很。”

“想鬥丹?”

“讓他們洗乾淨脖子,在武靈城乖乖等我。”

“待我突破,老子親自去教他們怎麼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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