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這麼精彩的劇情,死手,快寫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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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業興扶著門框,眼底全是憤怒。

他現在十分虛弱,吃力抬手指著抱在一起的江月瑤和秦裕,發出一聲“嗚”。

不要臉!這兩人果然有姦情!

秦裕連忙鬆開江月瑤,雖然兩人早就什麼親密的事都幹過了,可是被人當場抓包還是讓他羞愧萬分,下意識想避嫌。

江月瑤整理了一下衣衫朝沈業興走去,扶著他顫抖的身子。

“表哥,我先送你回房。”

沈業興顫顫巍巍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剛剛坐在床上,江月瑤就要走,他一把拽住江月瑤的手腕。

“表哥,你幹什麼?放開我!”

“嗚!”沈業興一臉質問地看著江月瑤。

雖然他不能說話,可是他的表情完全能表達他想說的內容是什麼。

江月瑤也看得懂。

“秦裕哥哥那邊發生了一些事情,我只是安慰他一下,你不要多想。”

“嗚嗚嗚!”還在騙他!江月瑤都坐在秦裕腿上了!

沈業興怕自己光是嗚嗚嗚的表達不夠,用力把江月瑤拉進自己的懷裡,和剛剛江月瑤與秦裕的姿勢一樣,他也把頭埋進了江月瑤的懷中!

這動作嚇得江月瑤花容失色!

“表哥,你幹什麼!秦裕哥哥,救救我!”

秦裕立即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血氣上湧,將江月瑤從沈業興手裡解救出來時,條件反射朝沈業興的臉頰上揮了一拳。

一口血從沈業興的口中噴了出來,人也直直地朝床上倒去。

“殺人了!殺人了!”店裡的夥計剛好路過,看到了這一幕,扯著嗓子大聲喊道。

秦裕想去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瞬間湧上來一群看熱鬧的人群。

其中,也有江靈蘊安排的其他人。

“發生什麼事了?床上那個人是死了嗎?”

“好多血啊!好嚇人,報官吧!”

“不能報官,不能報官!是誤會,床上那人是我表哥,本身就受了傷,血是他受傷自己流的,不是被打的!”江月瑤連忙阻止。

眾人一臉質疑地看著她。

“我馬上讓人給他請大夫,春茗,你快去叫大夫來!”江月瑤連忙下令。

“是,小姐。”春茗快步跑了出去。

江月瑤還以為自己穩住了局面,店裡的夥計領著兩個穿著城防司護甲計程車兵走了上來。

“官爺,就是他們,我親眼看到這個男人一拳打在床上那個男人身上,那個男人流了好多血!”

“不,不是的!”江月瑤連忙否認。

"你確定親眼看到有人行兇?”為首計程車兵朝店小二確認一遍。

“是,小的確定!”

江月瑤天真的以為,她的三言兩語能控制住局面。

卻不知,客棧最怕發生的就是這種事件,要是再出了人命,那就等著歇業關店,賠得血本無歸吧!不報官的,還會受到牽連被定罪。

“都帶走,交由府衙審理!”士兵一聲令下,又有幾個人快步跑上來按住傻了一樣的秦裕。

就在這時,昏迷的沈業興醒了過來,他強撐著坐直了身子,滿臉是血的模樣嚇得看熱鬧的眾人齊齊往後退了一步。

“官爺,他醒了!他沒死!”江月瑤重新找到了希望,她直接跑向沈業興搖晃著他的肩膀。

“表哥,你說話呀!秦裕不是要殺你,我們是一起的,你快說啊!”

沈業興差一點又被搖暈過去。

他現在能說話嗎?

就算能說,他也不會替秦裕說一句好話!

他抬手指向秦裕,“嗚嗚嗚嗚!”像是指認的樣子。

為首的巡邏士兵走上前,朝沈業興詢問道:“剛剛,是他對你行兇嗎?”

“嗯嗯嗯!”沈業興猛地點頭。

“表哥!”江月瑤怒視著沈業興。

“先把此人帶走關押起來,明日由府衙審理,你明日去府衙一趟。”

“嗯嗯!”沈業興猛地點頭,看著秦裕被帶走,他的眼底閃過一絲解恨的痛快。

江月瑤有些絕望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秦裕被帶走,也沒有辦法和沈業興溝通。

“這人看著挺眼熟啊。”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看熱鬧的眾人頓時被他吸引了。

“這不是錦江投河的那個痴情男子嗎?”

“對對對,就是他!”

江月瑤聽著這些話,心裡有一絲不好的預感。

“走開!都走開!”她連忙轟人。

可是,沒有一個人聽她的,全部都站在原地不動。

“這個人叫沈業興,他身邊的這個女子是他的表妹,也是江靈蘊的繼妹,他們兩個一同來到盛京來尋江靈蘊,還一同進了謝府去指證江靈蘊去了,結果,首輔大人明察,證明兩人說的是假的,他們是故意毀了江靈蘊的名聲,首輔大人還把沈業興的舌頭割了下來以示懲戒!”

江月瑤的臉都綠了。

這話術她太熟悉了。

是江靈蘊,這人一定是江靈蘊安排的!

“你住口!江靈蘊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她懷著我表哥的孩子,還敢去欺騙首輔大人!”江月瑤大聲喊道。

“首輔大人是隨意能攀扯的嗎?如果江靈蘊所說的是假的,早就一屍兩命了!”

“說得沒錯!”

“就是啊,我聽到這事就覺得有蹊蹺。”

“這一對錶兄妹不是什麼好東西啊!尤其這個妹妹,為什麼非要陷害自己的親姐姐?哪怕不是一母所生,也是血緣至親啊。”

眾人看著江月瑤的目光帶著不善的審視。

江月瑤往後退了兩步,強撐著才站穩身形。

她也就是在江家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如今在外,連人庇護都沒有,更別提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種場面,她真的招架不住了。

“剛剛抓走的那個人又是誰啊?和這個女人拉拉扯扯不清不楚的。”

“那人我也認識,是江靈蘊自幼定下的未婚夫,津州知府秦家的公子,不過,這個未婚夫和準妻妹這麼親近,只怕兩人早就搞到一起去了,江月瑤為了獨攬自己的姐夫,才這麼處心積慮地陷害自己的姐姐。”

“原來是這樣,一切就說得通了!”

江月瑤已經無力為自己辯駁了,她一張嘴,也說不過那麼多張。

“滾開!都滾開!”她鼓足勇氣上前趕人。

眾人看著她發狂的模樣,一個個悻悻然離去。

“大家明日記得去府衙那邊看熱鬧,到時候事實真相自然就被揭開了!”人群中,還有一道聲音不忘提醒。

“對對對,明天府衙的熱鬧一定要去看!”

客棧歸於平靜,好多人都進入了夢鄉。

有一個房間還燃著一盞燈,窗戶上映出一個略顯邋遢的男人的背影。

只見他奮筆疾書,筆尖都要把紙張擦出火星子來了還仍覺得寫得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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