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是不是碰你手了?(1 / 1)
“看清了,其中一個臉上有刀疤,我以前在鎮上見過,是趙虎的手下。”
“安平哥,你可要小心,他們來者不善。”
“我知道了。”
齊安平從懷裡掏出二兩碎銀,遞給她,。
“拿著,辛苦你了。”
李秀霞接過銀子,沒有立刻揣進懷裡,而是用手指在他掌心輕輕勾了一下。
那一下,帶著別樣的暗示。
齊安平手指微僵,面上卻不動聲色。
“繼續盯著,有什麼動靜及時告訴我。”
“好。”
李秀霞收回手,將銀子揣進袖中,抬頭看了他一眼。
“安平哥,我走了。”
“嗯。”
李秀霞轉身走出院子,經過灶房時,朝苗玉舒笑了笑。
“玉舒姐,我回去了。”
“慢走。”
苗玉舒端著碗站在灶房門口。
臉上掛著笑,手裡的碗卻微微發顫。
等李秀霞走遠了,她才深吸一口氣,把碗放回灶臺上。
齊安平站在原地,手裡還殘留著李秀霞指尖的溫度。
他愣了一會兒神,腦子裡閃過她勾他掌心時的眼神。
這女人,膽子越來越大了。
“安平。”
苗玉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齊安平回過神,轉身看她。
苗玉舒手裡端著一碗水,遞給他。
“喝口水,看你愣神愣的。”
“哦,好。”
齊安平接過碗,喝了一口。
“李秀霞跟你說什麼了?”
苗玉舒問,語氣隨意,眼神卻緊緊盯著他。
“齊德山父子回村了,趙虎的人在踩點。”
齊安平如實說道。
苗玉舒臉色一變。
“那怎麼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齊安平放下碗。
“這幾天你別出門,把院門栓好,誰來也別開。”
“那你呢?”
“我該進城進城,該辦事辦事。”
齊安平笑了笑。
“他們想堵我,沒那麼容易。”
苗玉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嚥了回去。
她轉身進了灶房,繼續洗碗。
齊安平跟著進了灶房,從背後輕輕抱住她。
“娘子,別擔心,我心裡有數。”
苗玉舒身子僵了一下,又慢慢放鬆下來。
“我不擔心趙虎。”
她輕聲說。
“那擔心什麼?”
苗玉舒沉默了片刻。
“李秀霞剛才……是不是碰你手了?”
齊安平心裡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
“遞銀子的時候碰了一下,怎麼了?”
“沒什麼。”
苗玉舒搖搖頭。
“就是覺得她看你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她想找個靠山,自然要巴結我。”
“你別多想。”
“我沒多想。”
苗玉舒轉過身,看著他的眼睛。
“安平,我不是小氣的人,但李秀霞這個女人,心眼太多,你離她遠點。”
“好,聽娘子的。”
齊安平笑著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苗玉舒推開他,臉上終於有了笑意。
“沒個正經,大白天的。”
“白天怎麼了?白天也是我娘子。”
兩人說笑著,灶房裡的氣氛總算輕鬆了些。
但苗玉舒心裡清楚,李秀霞的事,沒那麼簡單。
那個女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
下午,齊安平沒出門,在後院繼續練功。
他運轉《古武絕技》,氣勁在體內遊走,越來越順暢。
但《陰陽合道功》卻沒什麼進展。
這門功法需要雙修才能精進,單憑他自己修煉,只能維持現有水平,無法突破。
齊安平嘆了口氣,看來得找個機會跟苗玉舒多親近親近。
可眼下趙虎的事沒解決,他也沒那個心思。
練了一下午的拳,天色漸暗。
齊安平收了功,去灶房幫苗玉舒燒火。
兩人吃過晚飯,坐在院子裡乘涼。
今晚沒有月亮,天上烏雲密佈,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要下雨了。”
苗玉舒看著天說。
“嗯,今晚怕是要打雷。”
齊安平攬著她的肩。
“進屋吧,別淋著了。”
兩人剛進屋,院門被人輕輕敲響。
“誰?”
苗玉舒問。
“是我,巧雲。”
苗玉舒看了齊安平一眼,起身去開門。
秦巧雲提著一盞油燈站在門外,臉色有些緊張。
“巧雲嫂,怎麼了?”
苗玉舒問。
“我剛才在村口打水,看到幾個生面孔在轉悠,鬼鬼祟祟的。”
秦巧雲壓低聲音。
“看著不像好人,你們今晚把門栓好了,別出去。”
苗玉舒心裡一沉,回頭看了齊安平一眼。
“知道了巧雲嫂,你也小心些。”
齊安平走過來。
“回去把門栓好,有事就喊我。”
“好。”
秦巧雲點點頭,轉身走了。
苗玉舒關好院門,又加了一道門栓,才回到屋裡。
“安平,你說那些人……是不是趙虎的手下?”
“應該是。”
齊安平吹滅油燈。
“別怕,他們不敢闖進來。”
“可萬一……”
“沒有萬一。”
齊安平在黑暗中握住她的手。
“有我在,誰也傷不了你。”
苗玉舒靠在他肩上,心裡踏實了些。
兩人躺在炕上,誰也沒有說話。
窗外的風聲越來越大。
齊安平閉著眼睛,耳朵卻豎得高高的,聽著院子外面的動靜。
腳步聲,很輕,不止一個。
在院牆外面轉了兩圈,又走了。
齊安平睜開眼睛,眼神冰冷。
趙虎的人,果然來踩點了。
他沒有動,繼續躺在炕上,呼吸平穩。
那些人沒有翻牆進來,轉了幾圈就走了。
看來只是探路,還沒打算動手。
齊安平心裡有了數,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他起來檢查院牆。
牆根下有幾道新鮮的腳印。
齊安平把腳印抹平,又搬了幾塊大石頭堵在院牆薄弱處。
苗玉舒起來時,看到院子裡的石頭,嚇了一跳。
“安平,你這是做什麼?”
“加固院牆。”
齊安平拍拍手。
“趙虎的人昨晚來過了,在牆根下踩了點。”
苗玉舒臉色一白。
“他們……想幹什麼?”
“想進來,但沒敢,這幾天你別出門,誰來也別開。”
“那你呢?”
“我進城,柳小姐的病不能斷。”
齊安平背上揹簍。
“娘子放心,我天黑前回來。”
“你小心些。”
苗玉舒送他到院門口,眼裡滿是擔憂。
齊安平出了村,沒有走大路,而是繞了一條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