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一定是她幻聽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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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吃。”

高勝蘭害怕的拉著程七七,她是真沒想到,她們現在窮的布粘布了,居然還有人打她們的主意?

“那不行。”

男子笑眯眯的看著程七七。

“我這個人不喜歡吃紅燒肉,倒是喜歡紅刀子。”

程七七從布包裡摸出一把匕首了,鋒利的刀刃,握在她的的手裡,似乎下一刻,就能見紅。

“還動刀了?嚇唬誰呢!”

男子吊兒郎當的,一點都不帶怕的。

程七七眼眸微冷,手中的匕首一動,瞬間,帶著寒芒匕首,殷紅的血,凝珠而落。

“臭娘們,居然真的敢動手!”

男子察覺到不對勁,瞬間縮回手,巴掌一道口子,不深,但,唬人。

“夫人!”

男子正要上前,一個虯鬚大漢走了出來,以守護者的姿態,站到了她的面前,犀利的眼神掃了過去。

男子還想說什麼,被旁邊的同伴一把拉走了。

“剛子,我就這麼白捱了嗎?”

“你是不是傻,那男人一看就是見過血的,你還嫌自己命不夠硬?”

“……”

兩個人的聲音漸漸遠去,程七七看著虯鬚男子黑土道:“謝謝你幫了我們。”

“這是我應該做的。”

黑土看著程七七手上沾血的匕首,道:“匕首鋒利,世子妃務必小心。”

話落,黑土走進巷子裡,彷彿瞬間就消失在人群中。

高勝蘭看著消失的黑土,緊緊抓著程七七的手:“嫂子,這,這……”

“世子的舊部,黑土。”

程七七解釋著,拿帕子嫌棄的擦掉了匕首上的血液,道:“你還要買什麼嗎?不買的話,我們回家。”

“回家,趕緊回家。”

高勝蘭只覺得她的腿都有點軟,剛剛那兩個地痞,真的太可怕了:“嫂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人保護著你?”

“幸好,幸好有世子的舊部,不然,我們可就……”高勝蘭只覺得後怕。

程七七挑了挑眉,她這個擺設一樣的世子妃,還有人特意保護?

或許,是碰巧吧。

程七開沒多想,她看著高勝蘭一臉後怕的樣子,想:就算沒有世子舊部,她也不怕,光腳不怕穿鞋的,像剛剛那兩個地痞無賴,一看就是欺軟怕硬,只要你比他們更狠,他們就慫了。

兩個人腳步匆匆的,回到村子裡。

“大哥,人抓來了!”

重山一把抓住剛剛調戲世子妃的男子,道:“一個叫阿牛,一個叫剛子,都是這裡有名了地痞無賴,特別喜歡對長得有點姿色的小婦人動手。”

“好漢饒命啊!”

阿牛被按在了牆上,跟剛子兩個面對面,就差親上了,他大口求饒,這兩人一看就不好惹。

“饒,饒命啊,我們什麼也沒幹啊!”

離得近了,剛子彷彿能聞到阿牛的口臭,他也顧不得這麼許多了:“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對,再也不敢了。”

阿牛想點頭,但那隻大手死死按住他,根本動彈不了半分。

“大哥,他們怎麼辦?”重山看著靳墨之,脖子一扭道:“要不……”

“別,別。”

阿牛和剛子兩個人眼角餘光瞟到重山的動作,嚇的兩個連連開口,一股尿騷味傳來……

……

“累死了!”

“我的手都要斷了。”

“全是泡,腳的泡,不去碰就不疼,這手上的泡,不碰也疼啊!”

運完十根樟木,忠勇侯一行人回到住處,雙手都是血淋淋的。

“我們更累,舂米和磨面,根本就不是人乾的活!”

林惠蘭拖著疲憊的身子,只覺得未來的日子暗無天日的。

回到家裡,程七七和高勝蘭也剛剛到家沒多大一會。

“程七七,你們今天一天在家閒著沒事,怎麼連飯都沒做?”

林惠蘭憋了一肚子的氣,回到家,就朝著程七七吼著,她們累死累活,程七七在家裡享受著就算了,居然連飯都不做了?

“誰規定我要給大家做飯了?”

程七七剛拿著兩串糖葫蘆,給靳歲安和靳允一人一串!

貼心的靳歲安,不僅分給她一個糖葫蘆,還給爺爺奶奶各留了一顆,把程七七都心疼壞了,正感動著呢,冷不丁聽著林惠蘭的,瞬間就沒好氣。

“憑你花了一百文,不,一百五十文,不幹活,你在家還不做飯?”

靳雪兒盯著她手裡的糖葫蘆,一想到今天白天在舂米時的辛苦,瞬間就爆發了,她朝著程七七衝了過去:“程七七,你居然還浪費錢買糖葫蘆,你……”

在她衝過來的一瞬間,程七七就將女兒安安推到了柳素儀的身邊,她站起身,一把薅住了靳雪兒的頭髮,用力往下一壓!

“啊……”

頭髮被薅住的靳雪兒,整個人都以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站著。

“雪兒!”

林惠蘭擔心的看著自家女兒,上前就想拽著程七七。

“住手!”

柳素儀將安安護在身後,學著程七七的樣子,一把薅住林惠蘭的頭髮,用力往下一壓。

沒等林惠蘭尖叫,柳素儀看著忠勇侯道:“侯爺,別說今天七七和勝蘭去縣裡買了糧食,就算只在家帶孩子,難道,就該做所有人的飯嗎?”

七七在家帶孩子,是花了一百五十文錢,但,誰規定她就得做飯了?

“糖葫蘆是七七自己的錢買的,還給小允也分了一串,怎麼,我還不知道,七七口袋裡的錢,還得跟你們分?”

柳素儀的視線掃過神色各一靳家人,道:“我也沒有幹活,是不是我也得做飯?”

最後,柳素儀瞪向了忠勇侯。

“素儀,你說的對,七七在家休息帶孩子,也不是留在家裡給大家做飯的。”

忠勇侯明顯站在柳素儀和程七七這一邊,林惠蘭和靳雪兒兩個人瞬間就像是蔫掉的花一樣,不敢再說半句。

“雪兒,七七是你嫂子,給你嫂子道歉。”

忠勇侯冷著臉,靳雪兒的唇抿了抿,最後朝著程七七道歉了。

忠勇侯的視線掃向林惠蘭道:“林惠蘭,最後警告你,再敢鬧,滾出靳家!”

林惠蘭一而再再而三的鬧,那僅剩不多的情分,也該沒了。

“侯爺。”

林惠蘭不可置信的抬頭,她為忠勇侯生了一兒一女,這麼多年陪在他身邊,沒功勞也有苦勞,就連流放的時候,她也沒有過外心,他怎麼能這麼待她?

林惠蘭身形一晃,最後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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