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字化鍘刀,人頭滾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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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雲站起身,走到書案前,拿起那支羊毫筆。

他體內那龐大無比的浩然正氣轟然運轉,但這一次,這股氣不再是單純的死物,而是融入了他最真實的憤怒和憐憫!

落筆!

“賣炭翁,伐薪燒炭南山中。”

“滿面塵灰煙火色,兩鬢蒼蒼十指黑。”

隨著這兩句詩寫出,集市上的空氣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原本晴朗的天空,竟然毫無徵兆地飄起了鵝毛大雪!

那幾個差役凍得直打哆嗦,驚恐地看著四周。

“一車炭,千餘斤,宮使驅將惜不得。”

“半匹紅紗一丈綾,系向牛頭充炭直!”

轟!!!

當最後一句落下的瞬間,李長雲手中的宣紙轟然炸碎!

一股狂暴至極的冰雪風暴平地捲起,直接化作無數把鋒利的冰刃,鋪天蓋地地朝著那幾個差役席捲而去!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集市。

那幾個差役被冰刃瞬間剝去了外衣,凍得像一條條死狗一樣癱在雪地裡,渾身佈滿了細密的血痕,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而那個賣炭老漢卻在這漫天風雪中安然無恙,甚至感覺到一股暖流湧入體內,治好了他胸口的傷。

全場百姓呆若木雞,隨即爆發出震天的叫好聲!

李長雲扔掉手裡的毛筆,閉上眼睛。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那道六品誠意境的瓶頸在這一刻已經極為鬆動了。

“小林子,去縣衙把趙文華給我叫來,告訴他,這平江縣要是他管不好,老朽就替他管!”

李長雲揹著雙手,聲音冷若冰霜。

“得嘞!”

林子軒興奮得滿臉紅光,像一陣風似的衝向了縣衙。

此時的縣衙後堂裡,縣令趙文華正舒舒服服地靠在火盆前烤火。

旁邊的小妾正剝了橘子往他嘴裡送,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愜意。

自從抱上了李長雲這條粗大腿,平江縣風調雨順,他這個縣令當得別提多舒坦了。

砰!

後堂的大門被人一腳粗暴地踹開,冷風夾雜著雪花瞬間灌了進來,把火盆裡的炭火吹得忽明忽暗。

“誰他孃的這麼大膽子!”

趙文華嚇了一跳,猛地站起身破口大罵。

結果話還沒說完,林子軒那張帶著煞氣的臉就湊到了他面前。

林子軒二話不說,一把揪住趙文華的衣領,就像拎小雞一樣把他從溫暖的後堂裡硬生生提溜了出來。

“林……林大人!您這是幹什麼啊!下官犯什麼錯了?”

趙文華嚇得魂飛魄散,連鞋都沒來得及穿,就被林子軒一路拖拽著跑出了縣衙。

“少廢話!我家先生在集市上等你,你自己去看看你手底下養的都是些什麼好狗!”

林子軒冷哼一聲,腳下生風。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趙文華就被扔在了集市的雪地裡。

他被凍得渾身發抖,抬頭一看,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原本應該熙熙攘攘的集市,此刻竟然飄著鵝毛大雪!

而在這漫天風雪的正中央,幾個縣衙的差役被凍成了栩栩如生的冰雕,渾身佈滿了血痕,正趴在雪地裡苟延殘喘。

李長雲揹著雙手,面色冰冷地站在那裡,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浩然正氣壓得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撲通!

趙文華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雪地裡,瘋狂地磕頭。

“前輩!下官該死!下官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啊!”

李長雲指了指旁邊那個抱著板車痛哭的賣炭老漢,聲音冷得像刀子。

“你手底下的差役,十文錢就要強買人家一車辛辛苦苦燒出來的木炭,還打著你縣令府上取暖的旗號,趙文華,你這日子過得挺滋潤啊?”

趙文華一聽,腦瓜子嗡的一聲炸了。

他就算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在李長雲眼皮子底下幹這種強買強賣的缺德事啊!

“冤枉!前輩,下官冤枉啊!”

趙文華急得眼淚都出來了,猛地轉頭看向那幾個凍僵的差役,厲聲怒吼:“說!到底是誰指使你們乾的!敢打著本官的旗號為非作歹!”

那個胖差役凍得嘴唇發紫,結結巴巴地哭喊道:“是……是縣丞大人!縣丞大人說冬天炭火貴,讓我們去集市上低價收炭,高價賣給城裡的富戶,賺的錢他拿大頭……縣尊大人救命啊!”

“王八蛋!”

趙文華氣得破口大罵,立刻轉頭對林子軒喊道:“林大人,勞煩您跑一趟,把那個狗日的縣丞給我抓過來!”

沒過多久,大腹便便的縣丞就被林子軒像拖死狗一樣拖到了集市上。

這縣丞平時在平江縣作威作福慣了,根本不認識李長雲。

此刻看到自己被扔在雪地裡,竟然還不知死活地大聲叫囂起來。

“趙文華!你瘋了嗎!我可是朝廷命官,九品儒生!你敢縱容刁民當街抓我,信不信我上報郡守府,摘了你的烏紗帽!”

縣丞扯著嗓子嚎叫,滿臉的囂張。

李長雲看著這個滿身肥肉的貪官,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厭惡。

他終於明白,這世道的理,跟這種爛透了的人是講不通的,對付這種吸食民脂民膏的蛀蟲,唯一的辦法就是殺!

“朝廷命官?”

李長雲冷笑一聲,緩緩走到書案前,體內那龐大無比的浩然正氣,在這一刻如同沸騰的岩漿般瘋狂湧動。

沒有絲毫的壓抑,沒有絲毫的造作,只有最真實的憤怒和殺意!

李長雲拿起那支羊毫筆,連墨都沒蘸,直接在半空中虛劃了一筆。

落筆!

一個碩大的血色斬字瞬間在空氣中凝聚成型!

轟!

隨著這個斬字成型,李長雲體內的浩然正氣被猛地抽走了一大截。

而那個血色的字元在半空中迎風暴漲,竟然直接化作了一把長達丈許、散發著恐怖煞氣的血色鍘刀!

言出法隨!化字為兵!

那把血色鍘刀懸浮在半空中,刀刃上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光,死死地鎖定了地上的縣丞。

縣丞臉上的囂張瞬間凝固了。

他感受到那股彷彿能將他靈魂都劈碎的恐怖威壓,嚇得褲襠一熱,直接尿了出來。

“大……大儒!前輩饒命!下官知錯了!下官再也不敢了!”

縣丞拼命地磕頭,腦袋磕在青石板上砰砰作響,鮮血橫流。

“晚了。”

李長雲面無表情地吐出兩個字。

唰!

血色鍘刀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轟然落下!

沒有絲毫的阻礙,鍘刀直接切過了縣丞肥胖的脖頸。

咕嚕嚕……

一顆死不瞑目的頭顱在雪地裡滾出去了老遠,猩紅的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大片的積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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