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安安被私查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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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司令辦公室前。

年輕的警衛員看到顧政委和秦興初手裡託著件疊的四四方方的背心,提著刀就來了。

他先是一愣,手瞬間摸上腰間的槍套,厲聲呵止:

“站住,放下兇器,不許靠近!”

秦興初笑容慣常的儒雅,抬手道:

“不要緊張嘛。”

警衛員眼睛瞪了老大:“……”

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這倆人都是從戰場上一次次用軍功爬上來的。

要真動起手來,他一個都打不過。

他把槍都上膛了,警告,

“再往前一步,我立馬開槍。”

顧政委冷硬的眸子掃了他一眼,距離他一步處遞刀:

“拿著,稍後要用。”

警衛員怕有陷阱,警惕地不接:

“放在地上。”

就在這時,他身後的辦公室門“吱呀”一聲被拉開。

趙司令看向他們。

顧政委和秦興初立正,敬了個軍禮。

趙司令還了一禮,向警衛員道:

“收槍。”

警衛員遲疑了下,但還是執行命令。

並警戒地接走顧政委手裡的刀。

趙司令拍了拍警衛員的肩,帶著顧政委和秦興初進辦公室,笑呵呵道:

“前天剛來的孩子,射擊是把好手。”

顧政委進辦公室就開門見山:

“司令員,這件防刺防彈背心不是我們的技術能造出來的。”

秦興初將背心遞到趙司令手裡。

趙司令拉扯幾下,怎麼看都是普通背心,疑惑看他倆:

“能防刺防彈?”

秦興初頷首:“我和政委用刀試過。”

其實秦嶼交給他之後,他就用刀和槍試了。

“小方,刀拿進來。”

趙司令衝門口喊了一聲。

方警衛員把刀送進來,看了眼辦公室內氣氛,自覺出去關上門。

顧政委用刀劃了幾下衣服。

趙司令表情逐漸震驚,音量都提高了:

“小方,槍!”

趙司令親自拿起槍,對準背心。

“砰”的一聲過後。

幾雙眼睛落在背心上。

完好無損!

趙司令掩飾不住激動:

“這哪兒來的?”

顧政委眸色暗沉。

這衣服,和救了她妻子命的藥方一樣,來路不明不白。

他腦海不由閃現姜安安那張稚嫩的小臉。

秦興初看了眼不作聲的顧政委,把之前的說辭重複了一遍,將話題轉到衣服材質上,問:

“這會不會是國外的‘凱夫倫’?”

趙司令語氣肯定:

“不是,這比‘凱夫倫’材質更輕,防刺防彈效果更好。”

他高興道:

“這東西里的材料要是研究出來,不僅能改進防彈衣。”

“咱們的軍工裝置、安防等一大批領域,都能前進一大步。”

顧政委和秦興初點頭,這也是他們看到這東西的第一想法。

現在國內百廢待興,有現成的東西研究,比大家摸著石頭過河進展更快。

“我給總後大院打個電話,”趙司令道,

“你們親自把東西送去軍需裝備研究所。”

顧政委和秦興初應聲,轉身剛要離開。

秦興初卻被趙司令叫住,欣慰道:

“興初啊,小嶼拿到這東西第一反應想的是做研究,這很好,好好培養。”

秦興初面不改色:

“身為軍人,這是他該有的覺悟。”

趙司令又對顧政委說:

“還是要查一查,看能不能查到更大的東西。”

顧政委:“……”

他剛下樓。

警衛員便敬禮彙報道:

“報告政委,嫂子已經送到廖老處,正在做檢查,讓我先回來。”

顧政委叫他上車:

“去總後大院。”

……

同一時間,軍區總醫院。

顧媽媽進醫院後卻沒上門診樓,而是直接往住院部後側的小樓走。

廖老如今的級別屬於能治病、能科研、能戰備。

他手裡攥著全軍內部的中藥協定處方,主要負責首長保健、野戰醫療隊藥材籌備、中藥製劑研製。

顧媽媽向門口的哨兵報了家門,便被請進去。

顯然廖老已經打過招呼。

顧媽媽進門後,廖老正伏在一張三屜木桌上寫藥方,抬頭:

“等我幾分鐘。”

顧媽媽忙笑了下,道:

“不急,您先忙。”

屋子裡陳設簡單,最顯眼的,是靠牆一排深棕色中藥櫃,幾百個小抽屜,貼著工整的小楷標籤:

當歸、黃芪、丹參、金銀花、紫河車、馬錢子……

牆上掛著軍區頒發的“先進醫務工作者”獎狀,邊角已經泛黃。

三分鐘不到,廖老把寫好的藥方給勤務員:

“送過去,叮囑務必按時服用。”

勤務員應聲離開。

廖老便給顧媽媽診脈。

又看她舌苔、面色。

診畢,他毫不掩飾欣慰:

“毒和你原先的病根都除了,接下來只需補虧空。”

拿起筆邊寫邊道,

“之前那張‘溫補養氣方’雖好,但對你現階段的情況已經不適用,我給你稍作調整。”

“兩個療程後看效果,再決定是否繼續用藥。”

顧媽媽感激地道謝:

“我從來沒想過還有能好的一天。”

“這你得多謝安安小丫頭,”廖老問,

“聽說你們認安安當乾女兒了?”

顧媽媽笑的溫柔慈愛,點頭:

“我和我丈夫都喜歡安安,正好膝下也沒有女兒。”

“就像您說的,我這條命多虧了她,也想好好照顧她。”

廖老起身拉開一個個藥櫃抓藥:

“我也喜歡安安那丫頭,下次帶過來玩。”

顧媽媽只當他客套,應了聲“好”。

廖老裝好藥,送她出門時,狀似無意地問,

“聽說安安老家在西邊的柳樹村?”

顧媽媽疑惑看了他一眼,點頭。

廖老望著人走遠,他對送完藥回來的勤務員道:

“我出趟門。”

勤務員立馬去醫院後勤,給他安排車。

十分鐘後,一輛吉普車開出軍區總醫院,向西邊駛去。

廖老坐在車裡,眼底壓抑不住的激動。

安安丫頭手裡的藥方太好了,尤其那個解毒方。

他還沒見過哪張方子能解二十幾種毒的。

開方子的人的醫術,絕對在他之上。

這樣的人決不能埋沒,應該在救死扶傷的醫療事業上大有作為。

無論如何他都得去找找。

哪怕真如安安那小丫頭所說,人已經去世了。

那他的後人呢。

有沒有徒弟,或者留下更寶貴的醫學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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