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姜安安得知秦嶼上交防彈衣(1 / 1)
三人一進門直奔姜安安面前。
秦麗華:“……怎麼了?”
任秀蘭掏出聽診器立馬給姜安安做起檢查。
看到她腿上的傷時,壓低的聲音也掩蓋不住著急,問:
“你給安安處理的?身上還有沒有?”
“膝蓋是我處理的,手上……”秦麗華看了眼顧政委,
“回來的時候就包紮好了,身上再沒有傷。”
說完,她看向秦興初:
“爸,安安今天發生什麼事了?”
秦興初遮掩了下,籠統道:
“安安跟你廖爺爺出去遇到危險,差點被槍打中。”
秦麗華臉色都變了,小身子縮成一團,睡的安安靜靜的姜安安,道:
“她說摔的。”
秦興初:“有人拽了她一把。”
秦麗華似火氣上來了,眉心蹙著,聲音嚴肅又急:
“我不知道安安能幫你們幹什麼,但她是我小叔帶回來讓我們照看的,萬一出事……”
姜安安似被吵著了。
剛動了一下,任秀蘭就把人在懷裡輕輕拍著。
秦麗華見狀停了下語。
她從小是家裡最懂事的一個孩子。
長大後也是最有主見和脾氣的一個。
秦興初夫婦一言不發。
還是顧政委打破了沉默,問她:
“膝蓋傷的重嗎,要不要去醫院?”
秦麗華:“不用。”
顧政委看向秦興初夫婦:
“你們都上班,我妻子在家,我帶安安過去住幾天。”
秦麗華率先拒絕:
“我這兩天休假,我帶她。”
秦興初抬眼,大女兒的嚴肅臉和顧政委的有的一拼:
“……”
任秀蘭摘下聽診器,輕聲道:
“身體正常,沒事。”
秦興初摸了摸姜安安腦袋,對妻女說:
“我們有事,不用等。”
說完便抬腳準備和顧政委出門。
“爸和顧叔叔吃飯了嗎?”秦麗華問。
秦興初回過頭來:“有現成的嗎?”
他倆今天就吃了個早飯。
秦麗華往廚房走:“我在鍋裡熱著。”
秦興初帶顧政委上桌,看到秦麗華端出三個白胖胖的包子,問:
“你蒸包子了?”
“沒有,”秦麗華把米湯和一碟饅頭、兩碟菜擺上來,道,
“是安安帶回來的,說廖爺爺給的。”
吃完飯,兩個老父親迎著月色往機關大樓走。
顧政委難得閒談起私事,說:
“我記得你家大女兒小時候和安安一樣懂事,安安以後也會這樣嗎?”
秦興初立即明白他在擔心什麼,道:
“安安愛笑,應該不會這麼……不苟言笑。”
顧政委:“……”
他這個性格,再養這麼個女兒,那以後……
被擔心長大以後的姜安安,正被任秀蘭帶回主臥。
“孩子很定嚇著了,這幾天都讓她跟我睡。”她看向秦麗華,
“你今晚跟媽睡嗎?”
秦麗華奇怪地看了她媽一眼,道:“不用。”
轉身就走。
任秀蘭:“……”
平等創飛每一個人的秦麗華,還不忘上樓給姜安安把衣服送下來。
……
姜安安第二天一睜眼,終於看到了秦興初。
他似乎剛回來,正把外套往衣架上掛。
聽到動靜,轉回頭來。
姜安安爬起來剛要問秦嶼那邊的情況。
突然意識到,這是機密,不能問。
只能把話憋回去,望著秦興初神色。
他臉上帶著濃重的疲憊。
但眼裡卻鬆快。
並沒有沉重或憂心。
姜安安這才放下心,喊了聲:“秦叔叔。”
秦興初:“……”
小丫頭一頭軟發睡的亂蓬蓬,像只剛出窩的小奶糰子。
長長的睫毛還沾著點惺忪的溼氣,眼睛水潤潤的,帶著沒睡醒的懵懂。
連欲言又止都慢吞吞的。
他笑著伸手揉揉她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道:
“叫秦爸爸。”
姜安安瞌睡瞬間就醒了:“……”
秦興初笑的儒雅溫和。
他想了一下顧政委的話,不能像養大女兒那樣養小丫頭。
小丫頭最好長大也像現在這樣軟乎可愛。
這需要很多的耐心和愛心。
他現在已經有經驗了,道:
“安安想知道你小叔叔的情況嗎?”
姜安安:“……”
她小眼神看著他,慢慢地往後挪,順著床的另一邊滑下去。
然後,一溜煙跑了。
秦興初:“……”
站在門邊看了這個過程的任秀蘭笑著走進來,道:
“怎麼了這是?”
“昨天那麼大的事,要是壯壯,肯定見到我時就委屈地說了,”秦興初操碎了心的老父親似的,道,
“安安這孩子,回來都不說。”
“不是說慢慢來嗎?”任秀蘭安慰丈夫,
“你一晚上沒閤眼了,休息會兒吧。”
秦興初父愛氾濫:
“還是我們太忙,跟孩子相處少了,麗華就是這樣,報喜不報憂。
“我今天休息,帶她出去玩。”
吃完早飯。
姜安安還沒來及下飯桌。
秦興初就道:
“麗華,你和安安今天跟爸出去一趟。”
不等秦麗華拒絕,他已道:
“現在就走。”
姜安安:“……”
秦麗華:“……”
三人看了場電影,又去了趟新華書店給秦麗華買書,再到人民公園餵了會兒魚。
姜安安第一次知道,秦興初是個不僅閱歷豐富,還知識淵博、健談的人。
半天下來,連秦麗華都前所未有的心情愉悅。
到飯店吃完午飯,最後去了百貨大樓。
“安安,聽說‘尼龍繩’就是你在這看見的?”
姜安安點頭,把之前的說辭拿出來,
“是上次跟小叔叔來時就看到的。”
秦興初:“那件防彈衣也是從這買的嗎?”
姜安安僵硬轉頭看向他:
“……小叔叔說的嗎?”
“那件衣服已經初步研究出了眉目,”秦興初摸摸姜安安頭髮,
“這些都是安安的功勞啊!”
姜安安抱著最後意思希望,問:
“小叔叔上交了那件衣服?”
姜安安:“……”
……
與此同時。
南邊,某野戰部隊駐地。
秦嶼剛從演習場下來,滿身的泥和汗。
他從胸口掏出那個小小的葫蘆,倒出一粒藥丸扔進嘴裡。
警衛員在旁邊看得奇怪:“秦排,你吃的啥?”
秦嶼沒理他。
他把葫蘆塞好,重新塞回衣服裡。
“明天幾點出發?”他問。
“凌晨四點。”
秦嶼點點頭,抬頭看向北邊的夜空。
這次任務結束,他就能把小丫頭接過來自己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