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和秦嶼同一部隊(1 / 1)
“砰!”
江不苟一腳踹在他膝蓋彎,大漢整個人往前撲倒,懷裡的小女孩脫手而出。
不及江不苟抓住那小姑娘,乘警已眼疾手快,一把接住。
女人橫衝直撞往另一頭跑,被乘客圍堵住。
“跑什麼跑!”一個大嬸啐了一口,
“一看就是做賊心虛!”
車廂裡頓時炸開了鍋。
“天哪,真是人販子!”
“打死他們!喪盡天良的東西!”
有人擼起袖子衝上去就揍。
乘務員站在一邊,不鹹不淡地履行職責:
“同志,冷靜,交給公安處理。”
大家義憤填膺的起勁,沒人停手。
姜安安默默瞅了眼乘務員,和抱著孩子不方便“拉人”的乘警:
(¬_¬)瞄
“借過,借過,我是醫生,讓我把孩子叫醒。”
廖老終於擠了進來。
他摸了下那小女孩的脈,掏出銀針。
幾針紮下去,小女孩幽幽轉醒,揉著眼睛叫“媽”。
女乘務員指被揍的鼻青臉腫哎呦哎呦呻喚的人,輕聲問:
“小姑娘,他們是你爸爸媽媽嗎?”
小姑娘聞言,手從眼睛上抬起,一看全是陌生人,“哇”地一聲就哭了:
“媽媽……我要媽媽……”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誰哄都不聽。
姜安安從江不苟懷裡探出身子,掏出一顆糖,塞進她嘴裡。
哭聲頓了一下。
豁牙小姑娘抽抽噎噎地抬頭,看見姜安安:
“你……你?”
乘務員看了眼姜安安,疑惑問:
“你認識她?”
豁牙小姑娘點頭,嘴裡含著糖,說話含含糊糊:
“牽……牽手手……”
乘務員趁機再問了一遍:
“他們是你父母嗎?”
小姑娘邊砸吧著嘴裡的糖,邊哭兩聲:
“不是,媽媽,我要我媽媽。”
車廂裡罵聲再起。
“畜生!”
“這麼小的孩子也下得去手!”
“該槍斃!”
有人真情實感地呸道:
“該死的柺子,生孩子沒屁眼的東西!”
江不苟抬手捂住姜安安耳朵。
乘務員把小姑娘抱好,對江不苟說:
“同志,多謝你們了,這孩子我們帶下車,通知她父母來接。”
姜安安:“(T_T)”
為什麼不謝她!
江不苟垂眼:“……”
“小夥子,多虧了你妹妹,”之前還說江不苟沒帶好孩子的人,風向大轉,
“要不是你妹妹,這小姑娘可真要被拐子拐走了。”
江不苟這次不用故意繃,臉就是板著的,一個眼神都沒給人。
姜安安比他還記仇,哼道:
“我才不缺糖吃,誰要隨便吃別人的。”
那人倒也不怪,笑哈哈來捏姜安安的手。
姜安安抱住江不苟脖子,扭過頭。
把從大漢手裡搶到的藥遞給廖老:
“這是他們哄小孩吃了昏迷的藥。”
廖老查了下,接給乘警:
“藥性極強,能讓這麼大的孩子昏睡兩天。”
兩個人販子被乘警帶走,大漢經過姜安安時惡狠狠瞪向她。
江不苟將姜安安腦袋按在他肩,一眼刀殺回去。
乘務員邊走邊哄著問豁牙小姑娘家的資訊:
小姑娘抽抽噎噎:
“找爸爸,爸爸在部隊。”
乘務員:“知道是哪個部隊嗎?”
“知……知道。”小姑娘翻起衣服,從裡層的小口袋掏出一張紙,上面寫著:
部隊編號:3XXXXXXX。
姜安安瞧見。
眼睛頓時發光。
這也是秦嶼的部隊編號。
“人販子在哪?”
一道急切的聲音從車門處傳來。
隨之一個穿舊軍服的男人氣喘吁吁擠上了車。
看到乘警手裡扭的人,問:
“他們就是人販子?”
車上其他乘客紛紛應是。
軍服男人照著大漢心窩子就是一腳,踩住問:
“你們拐的人呢?”
乘務員抱著豁牙小姑娘到軍服男人面前,問:
“你認識這小姑娘?”
軍服男人仔細看了幾眼,激動道:“我是你爸戰友,來找你的。”
他轉向乘務員,
“孩子丟後,我們報了公安,車站裡廣播的小孩就是她。”
乘務員讓他一起下車。
辦完手續,才能帶走小姑娘。
姜安安意外遇到秦嶼一個部隊的人,剛要把人叫住。
江不苟已經把她給廖老:
“這裡人多,我下去問。”
姜安安透過車窗,看到江不苟跟那個軍人在交談。
他上車後,姜安安就迫不及待狗狗眼看他:
“小叔叔在部隊嗎?”
江不苟搖頭:“說去參加夏季短期拉練了。”
“他們部隊的拉練以冬季野營拉練為主,夏季拉練只是輔助,多為短途,3-7天就結束了。”廖爺爺笑呵呵說的仔細,
“都是針對戰術的常規訓練,不用擔心。”
姜安安:“……”
難道秦嶼傷及心肺,是冬天拉練的時候?
可這段時間他都不方便給她回信……
她眉心皺的太緊。
江不苟幫她把手擦乾淨,給她取出吃的,道:
“他比我們早一天出去,我們到他那兒,等不了多久,他就能回來。”
……
在火車上搖了兩天,又換了汽車,終於到了地方。
廖老看了眼不遠處部隊門口站崗的年輕戰士,問姜安安:
“我今晚不去部隊招待所,去個朋友家,你跟我去嗎?”
姜安安看江不苟:
“江哥哥也要回家嗎?”
江不苟:“我探親,在部隊裡,晚上住裡面的招待所。”
姜安安立馬做出決定:
“我跟江哥哥。”
在部隊招待所,秦嶼回來,她第一時間就能知道。
廖爺爺摸摸她腦袋,道:
“好,我明天來找你們。”
江不苟帶著姜安安走向門崗的戰士。
姜安安小聲問:
“江哥哥,我能說我是小叔叔的家屬嗎?”
江不苟點頭。
他把兩人介紹信給站崗的戰士。
戰士問:“你是江團什麼人?”
江不苟:“他弟。”
姜安安這才知道,原來江不苟的哥哥是這裡的團長。
戰士又看向他腿邊的姜安安:
“你是探望秦連長的?”
姜安安揚起腦袋:
“嗯嗯,秦嶼是我小叔叔。”
年輕的戰士放他們進去。
姜安安卻拽著江不苟的手不挪腳,問戰士:
“小叔叔好久沒有給我回信,也沒接通電話,他不知道我來。”
然後眨巴著眼睛看他。
江不苟:“……”
小戰士愣了下,露出個笑,道:
“好,秦連回來,我告訴他。”
姜安安點點頭:
“謝謝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