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為了婚事來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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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安安趴在他胸口,頭髮溼噠噠地貼在臉上,小臉嚇得煞白,眼睛瞪得溜圓。

蜜蜂群在溪面上盤旋了幾圈,漸漸散去。

她暈乎乎地爬起來。

江團後背磕在了溪底碎石上,疼得咬牙:

“小丫頭,你實芯的吧!”

姜安安感激地眼淚汪汪,熱情地趴下去把人熊抱住:

“江叔叔,你是好人。”

“我之前覺得你笑起來像壞人,我錯了!”

江團後背剛離開碎石,猝不及防再次給結結實實壓下去,倒吸一口涼氣:

“嘶……”

姜安安身體懸空,被江不苟撈出了水。

衛生員們趕緊下水去撈江團,其中一人還撈到了魚,提起來驚喜展示:

“嘿,砸死兩條魚,今天有烤魚吃了!”

立馬引來幾聲:“兩條哪兒夠,快,快,再抓幾條!”

江團:“……”

不想承認這幫玩意兒都是他手下的兵。

一通兵荒馬亂,連廖老這個一把年紀的人都給折騰下來了。

“你這丫頭,一個沒看住就闖禍。”廖老給姜安安檢查了一遍,

“沒事,都是擦傷。”

姜安安拖著江不苟大大的外套,挪過去看江團後背。

上面被硌出了深深淺淺的碎石印血跡。

她慘兮兮地道歉:

“江叔叔,對不起~”

“差輩兒了!”江團大掌重重把她小腦袋揉的後仰。

姜安安突然站起來。

江不苟正在搭火,抬頭:

“不許再亂跑。”

“不亂跑,我去拿小挎包。”姜安安說完便噠噠噠向不遠處的大石頭處跑。

她把空間裡存的傷藥膏和鮮嫩多汁的李子全部移到挎包裡,拖著小挎包回到溪邊。

江不苟這才拿起她被水打溼的小裙子去溪水裡搓洗。

“我有藥,給塗上。”姜安安把藥膏給廖老。

廖老擰開聞了下,想昧下:

“不用塗,他們皮糙肉厚,兩天就好。”

“塗上,”姜安安擠出藥,“好的快。”

江團視線在給姜安安烤小裙子的江不苟側臉上打了個轉兒,對姜安安說:

“我被你砸傷了,回去你和你江哥哥到家裡來照顧我。”

江不苟面無表情瞥了眼他哥。

姜安安從挎包裡取出李子,放到廖老和江團跟前。

自己拿了兩個蹲在江不苟身邊,自己啃著一個,給江不苟一個,歪著腦袋看他眼睛:

“江不苟,你是不是生氣了?”

“沒有,叫哥哥,”江不苟把李子推給她,繼續烤她的小裙子,“我不吃。”

“你吃吧,可甜啦!”姜安安給他喂到嘴邊,壓低聲說,

“那棵大樹下有人參。”

豎起兩根短短的小指頭比劃:“兩個。”

不要問另一個哪兒去了。

問就是她私藏了。

畢竟根據前世走向,秦老爺子會因那股妖風被關押。

最終在關押中病重去世。

按照姜紅紅的說法。

秦老爺子去世後,秦嶼才會不管不顧,在一次任務中廢了腿。

有些事她無能為力。

但秦老爺子病重去世這件事,她還是可以努力阻止的。

這樣一來,或許就能避免秦嶼傷腿。

不只是人參,後面空間出來的珍貴藥材,她都得提前預留些。

以備不時之需。

這次她本來是想要預留兩個人參的。

但那樣一來,空間倉庫就不給她返利了。

可兌換人參幾乎掏空了她的票和大半現金,她至少得把本錢收回來。

“人參!”廖老激動站起,“丫頭,確定嗎?”

十幾分鍾後。

衛生員們全被廖老組織去掏蜂蜜,挖人參了。

半山腰時不時傳來廖老的聲音:

“小心腳下,別踩到參。”

姜安安怕被蜜蜂蟄成豬頭,死活不再上去。

抱著李子邊啃的歡,邊對江不苟說:

“下次我再遇見,給你挖一個。”

江不苟把她的裙子翻了個面繼續烤:

“我不用。”

姜安安是個有恩必報的,有模有樣地拍拍他:

“就這麼說定了,給你爸爸泡茶喝。”

江不苟垂眸看向她小腿和手臂上被灌木枝條抽出的紅印子,道:

“我不會再帶你來山裡。”

姜安安喀喀喀啃完一個李子核:“……”

小人之心了不是。

下午時分,一眾人大豐收往回走。

……

姜安安折騰了一天,累得不行。

捏著筷子坐上飯桌時,就一直在揉眼睛。

吃著吃著,飯都沒嚥下去,眼皮便耷拉下去,又猛地驚醒睜開,小腦袋跟著一點一點,像小雞啄米。

江不苟三下兩吃完,給姜安安擦掉臉蛋上沾的飯粒和菜汁,捏了捏她後頸,道:

“先把飯吃完。”

姜安安上眼皮和下眼皮打著架,抬頭起,小臉軟塌塌,困的視線都虛了。

眼裡像蒙了一層霧,眼神軟乎乎的,江不苟給她喂來一口,她呆愣愣吃一口。

江團坐在對面,似乎覺得很好玩,饒有興致地瞧著。

把湯也給喂完,江不苟抱起姜安安就準備回招待所。

“哥這裡有空房間。”江團抬眸看著他弟。

江不苟對上他哥含笑的視線,頓了下:

“我明早帶行李過來。”

叫了聲趴在他肩上的姜安安,問:

“藥膏還有嗎?”

姜安安反應慢半拍,慢吞吞地抓挎包往他懷裡塞。

江不苟取出,看了眼:“我給你塗。”

江團接過,擺擺手:

“你帶小丫頭回去休息。”

他那點傷,要是讓自家弟弟看了,明天指不定繼續住招待所。

快到招待所時,江不苟突然抬頭望去。

只見張美麗站在門口的柳樹下。

他腳步未頓。

張美麗聽到了腳步聲,忙從樹下出來。

她似帶著些火氣:

“江不苟同志,你來部隊不就是為了我們的婚約嗎?”

江不苟:“明天,我們再談。”

張美麗以為他承認了,更加生氣:

“你都來幾天了,為什麼不主動找我,故意晾著我嗎?”

“這麼多年,我寫信,你也不回,是不是覺得我工人出身,高攀了你們家?”

張美麗是因為她媽救過江不苟的媽,江媽媽為了報恩,才有了兩人的婚事。

她能進文工團,也是靠了江家幫忙。

江不苟微皺眉,捂住懷裡姜安安的耳朵,壓聲:

“是你說我不在最危險的地方保家衛國,待在後方就是思想退步。”

“不能和我結成革命伴侶。”

張美麗一噎。

她確實說過。

之前有個軍官,她很喜歡,也符合她選擇物件的標準。

但誰知他已經結婚了。

“我不是道歉了嗎!”張美麗始終很不滿江不苟去大院機關當安穩的警衛員。

心裡一不滿,便帶到了語氣上,責怪,

“你是在怪我嗎,可你從不給我寫信,一直都是這麼悶,你……”

姜安安揉著眼睛從江不苟懷裡爬起來。

江不苟不再多說:

“明天,上午九點我們再說。”

明天是星期天,都休息,張美麗沒意見,但……

她見江不苟抬腳走,急忙攔住:

“上午九點不行,我有事,十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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