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定會長成他父親那樣(1 / 1)
秦麗婭對著秦嶼一副就是一頓扒拉。
非要看到他的傷口不可。
秦嶼反抗——
未果。
他顧及傷口被繃開,黑著臉放棄抵抗,被扒拉的病號服凌亂,繃帶鬆散。
姜安安目瞪口呆。
不是,秦麗婭怎麼來了?
自己怕哪出,來哪出是吧。
她小腦袋快速轉動。
難道前世秦麗婭和劉雙林最初的交集,就是因為秦嶼這次受傷促成的?
她正想著,突然腳下一空,人被抱起。
“秦爺爺!”姜安安喚了他一聲。
秦老爺子笑著顛了她一下,道:
“丫頭胖了點,就是沒長高。”
姜安安眨巴了下眼,抬手比劃:
“可我聽說,小孩的個頭有時候會一下竄老高。”
她上輩子就是就是十歲以後突然長的個頭。
秦老爺子摸摸她腦袋,笑眼道:
“對對,你小叔叔小時候也矮,上了初中以後突然就抽條了。”
說著便抱著她湊到秦嶼面前去看他身上的傷。
“小叔,你嚇死我們了!”秦麗婭見秦嶼要坐起,忙去扶他。
經過這幾天休養,秦嶼身上的淤青紅腫已經沒了。
身板緊實利落,少年初長成的胸肌輪廓,不似成年男人那般厚重壯碩,卻緊實飽滿,透著一股青澀又硬朗的勁兒。
“傷口位置兇險的很。”秦老爺子看了會兒傷口,視線落在秦嶼臉上。
觸及他疏朗英挺的眉目,他眼底頓了下。
這張臉自帶一股端正銳氣的臉,輪廓間的濃烈雖還帶著少年氣。
可不難想象幾年後,他定會長成與他父親那樣銳而不戾、挺拔奪目的硬朗英武男人。
他們這些老傢伙都老了,只有那人在他記憶裡永遠風華正茂。
姜安安一瞬在秦老爺子眼裡看到了深沉的懷念。
可等她再仔細去看時。
卻依然什麼都沒有。
彷彿那一瞬只是她的錯覺。
秦嶼垂眼將紗布抽下來,道:
“不用擔心,很快就能出院。”
秦老爺子露出抹無奈。
秦嶼這次的兇險,廖老都給他說了。
他望著秦嶼道:
“爸這次不急著走,你聽醫生的,讓住院就住著,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先把身體養好。”
秦嶼“嗯”了聲,拿起藥膏蹭了下姜安安的小臉,眉眼帶著少年氣的柔軟,道:
“給我包紮。”
“小叔,我來。”秦麗婭自告奮勇,
“安安還這麼小,怎麼能包紮好。”
“二姐,我能的!”姜安安熟練地給傷口上塗起藥膏。
秦麗婭拿著繃帶誇張地表揚她:
“哇,我們安安真棒,不僅會學習,還會包紮傷口都會!”
她歡快地對秦老爺子說:
“爺,爺,路上我見你給江爺爺炫耀安安期末考的滿分試卷了,快拿出給小叔看看。”
秦老爺子哈哈笑著掏出折的齊整的紙,開啟遞給秦嶼。
姜安安前兩天就知道期末考試成績出來了。
空間倉庫已經將包含那八十幾個空間認證學員的返利,全發放給她了。
現金及票證換算,共532元8角6分。
倉庫等級提升一級,為L8。
這一階段的倉庫等級總共20級,只要在改革開放的政策來臨之前,她總返利過萬,等級滿級。
空間倉庫就能從學習為主的返利模式,升級為商業為主的返利模式。
秦嶼看完卷子,看姜安安:
“字醜,上初中、高中會扣卷面分,要練字。”
姜安安覺得她寫字,跟有些一做飯就炸廚房的人一樣,即便再努力也就是正常水平。
費力不討好的事,還是放棄的好。
然而還沒等她表現出不情願。
秦老爺子已經從行李裡翻出個用牛皮紙包的四四方方盒子,笑著說:
“爺爺給安安的禮物,開啟看看。”
姜安安雙手去接,感覺還挺沉。
拆開牛皮紙,裡面是個錦盒,掀開錦盒——
一方硯臺映入眼簾。
姜安安:“╥﹏╥”
苦哈哈抬頭,“謝謝爺爺。”
秦麗婭看到她的表情笑的不行:
“爺爺,你這不像獎勵,像懲罰。”
秦嶼見她頭頂的小呆毛都耷拉下了,抬手給她捋著,眼裡浮起笑:
“我出院了就帶你去挑幾支毛筆,回去好好練。”
姜安安合上錦盒,小眼神瞅秦嶼。
壞人!
秦老爺子儼然第一次知道她不喜歡寫字。
東西沒送到小丫頭心坎上,他沉吟了下,道:
“安安幫忙抓住人販子,開學後學校就會給你獎勵,安安有沒有想問爺爺要的?”
姜安安暫時沒有想要的,搖頭。
“那爺爺就先欠著,等你想要了再說。”
秦老爺子說著又從包裡掏出一個盒子,給秦嶼:
“你也有。”
秦嶼目光一移,就對上小丫頭好奇的眼神。
他手頓了下,拆開。
是一條牛皮皮帶。
秦老爺子笑著道:“你們訓練強度大,爸擔心部隊發的不經你用。”
秦麗婭邊幫秦嶼綁著繃帶,邊笑嘻嘻道:
“小叔,這是我幫爺爺挑的,喜歡嗎?”
秦嶼點了一下頭,合上。
姜安安在秦家的這些日子,發現秦老爺子外形雖是個魁梧的漢子,但感情細膩,又富有浪漫的情懷。
幾乎每次外出回來,都會給小輩帶禮物。
甚至秦興初和任秀蘭也有。
她瞧瞧情緒過於內斂的秦嶼,將小腦袋從他肩膀後湊過來,道:
“小叔叔,收到禮物要表現出高興。”
秦嶼抬了下眉:“你剛才收到硯臺高興了嗎?”
姜安安歪著小腦袋想了下,肯定地點點頭:
“爺爺會送我禮物,我高興。”
秦嶼輕笑了下。
姜安安指著滿眼慈愛的秦老爺子,用下巴蹭秦嶼肩膀:
“小叔叔,你還沒說謝謝爺爺。”
秦嶼少年氣的臉上不自在了下,手上蓋向她面目,將她從肩上推開,整理起衣服。
秦麗婭在一邊起鬨:
“小叔害羞了。”
很大聲地拉著姜安安說悄悄話,
“安安你還不知道吧,小叔他小時候一害羞就耳朵紅。”
姜安安好奇地爬起來掰著秦嶼耳朵看。
秦嶼那黑沉沉的眸底盯她。
“姜~安~安,從壹到伍佰寫完了嗎?”
姜安安嗖地收回手,瞬間變得格外乖巧,咧著嘴給他笑:
“明天寫。”
秦老爺子看著他們笑的慈祥,溫聲:
“安安啊,爺爺聽說你是從大院豬圈牆翻出去,跑去車站的?”
突如其來的算賬。
姜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