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自己生一個(1 / 1)
姜安安剛推開門,就與拿著傘的秦麗婭撞上。
“送個人怎麼去那麼久?”秦麗婭收了傘,抬手摸姜安安頭髮,
“沒溼吧?”
“沒有,我們跑得快。”姜安安道。
秦麗婭這才發現她情緒不對,湊過來問:
“怎麼了?誰惹我們安安不高興了?”
姜安安仰頭看江不苟。
江不苟抬手擋在她腦袋頂上,道:
“先進去。”
姜安安有意讓秦麗婭對劉雙林的印象越壞越好,進屋就把劉雙林的事說了一遍。
秦麗婭聽完,臉色也不太好了:
“這人怎麼這樣?明明是他自己嫌棄人家姑娘,現在倒打一耙?”
“就是!”姜安安氣的腮幫子鼓鼓的,
“二姐以後找物件可不能找這樣的。”
“好,都聽我們安安的。”秦麗婭捏了捏她臉,歡快起身,
“我去燒熱水,晚上洗腳。”
姜安安:“……”
她在說很認真的事呢。
不由捧住臉,惆悵地說,
“我這都操碎心了!”
一個個的還不知道珍惜。
她身旁剛看完膏藥貼說明的江不苟:
“……”
起身從另一邊的桌子上拿過筆和本擺到姜安安面前,道:
“你小叔叔讓你1寫到500,用大寫,一筆一劃寫整體。”
姜安安皺巴了臉:“我今天心情不好。”
江不苟把本子給她翻開,筆放進她手裡,很絕情地說:
“寫會兒字心情就好了。”
姜安安:“(_)ノ”
一整個震驚。
她第一次知道,寫字還能讓人心情變好的。
江不苟看著她動了筆,這才拿著膏藥貼走進他大哥房間。
江團長正半躺在床上處理公務。
見江不苟進來,便將公務扔在一邊,看著他手裡的東西問:
“哪來的膏藥貼?”
江不苟:“買的。”
江團長從小被他弟噎,也是沒脾氣了,瞅著他扯著嘴角笑。
“疼的地方一天早晚各一片。”江不苟把藥貼給他。
江團長接過瞧了會兒說明,拉起後腰衣服:
“很對我症狀,幫哥貼上。”
江不苟撕開包裝,一股淡淡的草藥味散開來。
藥味很正,不像市面上那些粗製濫造的東西。
膏藥貼足夠大,一張便將他哥後腰處被針灸過的部位全部蓋住。
他用手掌仔細地一下下捋平整。
江團長“嘶”了聲。
“疼?”江不苟手一頓。
“不是……”江團長活動了下腰,“是熱,從骨頭縫裡往外熱。”
他撐著床慢慢坐起來,伸手捏了捏,眼裡露出幾分驚訝,拿起藥盒翻看:
“你這是哪兒買的,比我之前買的都好用。”
江不苟答非所問:
“有三十貼,先貼十五天。”
江團長盯著他弟弟的臉瞧了幾秒,問:
“不會是小丫頭給你找的吧?”
他總覺得那丫頭有古怪。
跟廖老去的那座山,不說村莊附近的村民,就是專門採藥的,都不知道進去多少回了。
人參就先不說,那麼大片的三七、川穹和紅花,愣是沒一個人發現。
小丫頭一進去,卻找到了。
還有秦嶼心肺上的傷。
那麼兇險,以前從未有過痊癒的例外,可秦嶼說痊癒就痊癒。
他就說,當天大半夜的,廖老為什麼堅持讓他把小丫頭也給帶去醫院。
想到這,江團長的眸色更復雜了。
江不苟把藥盒扣齊整,給他放到床頭,這才抬眼,眸色不動地看向他哥。
江團連忙抬手:
“好,哥不問了。”
見江不苟要走,江團長透過窗戶,看了眼正在廚房裡和他的勤務員說話的秦麗婭,道:
“秦叔上次能化險為夷,但秦老爺子這次恐怕不好說。”
他說的秦叔,便是秦興初。
江不苟頓住腳:“對他的調查前兩年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江團長眼裡的意味不明更加濃起來:
“那幫人攻擊‘解放幹部’是‘復辟’,秦老爺子不是第一個被反覆調查的。”
江不苟問:“情況最壞會怎麼樣?”
“關押,”江團長神色變得沉重,
“秦老爺子這種級別的,上面能說上話的人沒幾個。”
“上次能公正處理這些事的那位,這次已經自身難保。”
他轉頭看向江不苟,
“小丫頭是秦家的養女,又被你的上級認成了乾女兒,兩家算是被連在一起了。”
江不苟眉心微蹙:
“安安沒進秦家戶口,她是烈士遺孤,身份乾淨清白。”
“顧政委同樣經得起查。”
江團長極淺地扯了下唇角。
他當然知道顧政委那個人經得起查,否則家裡怎麼會同意他弟去他手底下幹。
抬手拍了拍弟弟的肩,提了一嘴,
“據我所知,顧政委的上級,就是能給秦老爺子說得上話的人之一。”
江不苟:“……”
兩人出到客廳,姜安安的本子和筆還在桌子上擺著,人卻縮在沙發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
江不苟俯身將人抱起。
小丫頭毛茸茸的小腦袋一歪,就埋進他的頸窩。
軟乎乎的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衣領,蹭了蹭,鼻尖還下意識往他脖子下熱源處拱,像只卸了勁的小糰子。
江團長瞧自家弟弟眉眼都溫了,他抬了下眉:
“喜歡孩子,自己生一個。”
江不苟:“生的就會是這樣的嗎?”
江團長想起院子裡的皮孩子,捏了捏眉心:
“碰運氣。”